证明

“你到底想要什么？”

声音在不受控制的发抖，问出口的瞬间，你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无力。

杰罗姆慢慢坐回床边。他没看你，手指随意缠着你散落的一缕头发打转。

那触感让你脊背发凉。

“我想要你看清真实的我。”他终于抬眼，目光紧紧抓住你。“不是报纸上写的那个疯子。”

他的声音忽然低柔下来，像在耳语：“我想要你自愿留下。”

自愿？你几乎想笑。

大脑疯狂转动，寻找任何可能逃脱的缝隙。

“那就先解开这些。”你强迫自己用平静的语调说，略微抬起被铐住的手腕。

金属边缘已经在皮肤上磨出红痕。

杰罗姆盯着你，嘴角弯起一个古怪的弧度——那不是笑，是某种更让人发冷的东西。

“那就证明给我看。”

你心跳一滞。

“证明什么？”

“证明你不害怕我。”他双手捧住你的脸，拇指粗糙地擦过你的颧骨，“吻我。”

你整个人僵住。

他是认真的。

“我……被铐着，动不了。”声音几乎被自己如鼓的心跳盖过。

是事实，也是拖延。

杰罗姆嗤笑一声，像是早就看穿。他把手伸进口袋。

钥匙轻响。

“咔哒。”

右腕忽然一松。一圈深红的勒痕露了出来。

可选择的余地，却好像更窄了。

“现在呢？”他扬起眉毛，表情混合着期待与威胁，像在欣赏一件即将碎裂的瓷器。

反抗？他刚才解开手铐有多轻易，扭断你的脖子就会有多轻松。你毫不怀疑这一点。

顺从……或许能活下去。

身体比意识先动了。

你倾身向前，闭眼，一个冰冷颤抖的吻落在他脸颊上。

碰到他皮肤的瞬间，你胃里一阵翻搅。

他明显失望了，眉头蹙起。

“这就是你的诚意？”声音沉下去，空气骤然压人。

你僵了几秒，那只自由的右手开始发抖。

它抬起，轻轻搭上他的肩。

你再次闭紧眼，认命般地凑近。

嘴唇相触的刹那，恶心感直冲喉咙。

杰罗姆的手突然扣住你的后脑，用力加深了这个吻。

薄荷与火药的气味蛮横地侵占所有感官。他的舌头撬开你的牙关，不容抗拒。

你全身僵硬，心脏狂跳，却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每一秒都长得可怕。

等他终于退开，你大口吸气，像溺水得救。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滑下来——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这才乖嘛。”杰罗姆用拇指抹去你眼角的泪，动作竟有些温柔。

这温柔比粗暴更令人胆寒。

他突然站直，拍了拍手，语气一下子轻快起来：“肚子饿了吗？我准备了晚餐。”他歪了歪头，像个寻常的主人，“手艺可能不太好，但总比阿卡姆那些难以下咽的食物强，对吧？”

你仍在无声地流泪，被铐住的左手腕徒劳地挣了挣。

杰罗姆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没有回头。

“别费劲了，亲爱的。那手铐是从 GCPD 顺来的，最高安全级别。”他顿了顿，声音带着笑意，“除非你把手锯了，否则打不开的。”

左手无力地垂落，撞在床上。

右手则反复用力擦着嘴唇，可那触感像烙在了上面。

这时，门把转动的声音停了。

他又走回来，脚步声不紧不慢，敲在你的神经上。

脸上重新浮起那种让你血液凝固的笑——扭曲，又带着天真的残忍。

“不过——”他俯身凑近，气息喷在你颈侧，“我改主意了。”

他的脸近在咫尺，你能看清他眼底彻底的疯狂。

“晚餐可以等等。”他轻声说，声音暖得让人汗毛直立。

“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