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楚安浅抱着暖暖去了马嘉祺的南苑。
楚安浅嘘~给你嘉祺爹爹一个惊喜~
暖暖在楚安浅怀里乖乖点头。
他正坐在院中梧桐树下抚琴,琴音淙淙,少了往日的孤高,多了几分释然与平和。
见到她们,琴音未停,只是眉眼柔和了下来。
马嘉祺琴音袅袅中,抬眸看她。
马嘉祺风波已定?
楚安浅坐在他对面,将暖暖放在铺了软毯的地上任他爬玩。
楚安浅嗯,定了。
马嘉祺指尖流淌出几个愉悦的音符。
马嘉祺那便好~
马嘉祺日后这府里,总算能清净些了。
他没有多言,但那份共同经历风雨后的默契,尽在琴音与对视之中。
马嘉祺你说是不是啊?暖暖?
暖暖祺爹爹说的对对!!
小孩子天真的咿呀惹得两人嬉笑,眼神中无限宠溺。
夜晚,楚安浅在荷塘边的水榭纳凉。
贺峻霖安静地陪在她身边,将剥好的莲子放入她手心的瓷碟中。
贺峻霖声音温柔如月色。
贺峻霖浅浅,你看,荷花开了。
楚安浅很美!
月光下,荷香阵阵,水面倒映着星子,宁静美好。
他不再像惊弓之鸟,眉宇间是尘埃落定后的安宁。
他只是这样陪着她,无需言语,便已是最大的慰藉。
丁程鑫如同往常一样,守在水榭不远处的阴影里,像一座沉默的山。
楚安浅阿程?你也过来吧~
楚安浅知道,只要她需要,他永远会在第一时间出现。
丁程鑫殿下,我在。
丁程鑫悄无声息的出现,但贺峻霖也早已习惯。
起身把丁程鑫拉住坐下来。
贺峻霖丁哥~你就不能放松点~
丁程鑫这……
楚安浅霖霖说的对,你呀!早该放松些~
楚安浅伸手把丁程鑫手中紧握的佩剑取下,放在一旁的石桌上,拉着他的手转头望向水面的元月。
楚安浅你们两个都陪陪我吧~
丁程鑫好😊
贺峻霖好呀!
晚风送来凉意,冷风悄然出现,递上一封带着南启特有熏香的信笺。
刘耀文的信一如既往的简洁,没有过多提及南启的纷扰。
只细细描述了南启夏夜的星空,并附上了一片风干的、形状奇特的叶子。
信中写道:
刘耀文“此叶名‘无忧’,南启圣山所产,置于枕下,可安眠。”
刘耀文“望卿与暖儿,夜夜安枕,岁岁无忧。”
寥寥数语,跨越山河的牵挂与深情,却沉甸甸地落在心上。
楚安浅 将那片“无忧叶”轻轻放在鼻尖,仿佛能闻到南启山风的气息。
她提笔回信,没有写朝堂风云,只画了院中盛放的荷花与池中相依的锦鲤。
楚安浅“安好。”
楚安浅将几位男主都请到水榭,备了些清酒小菜。
没有繁琐的礼节,众人围坐,月色与荷香是最好的点缀。
张真源为大家斟酒。
张真源来~满上~
严浩翔与宋亚轩依旧斗嘴。
严浩翔你也不能喝呀~
宋亚轩谁说的!?
马嘉祺偶尔毒舌一句。
马嘉祺确实是小趴菜~
贺峻霖温柔地笑着。
贺峻霖行了行了~别逗他了~
丁程鑫默默将楚安浅喜欢的菜挪近。
丁程鑫殿下……
暖暖在侍从怀里睡着了,小脸恬静。
楚安浅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被一种饱胀的幸福感充盈。
这些性格各异、曾各自带着伤痕与秘密的男子。
因为与她相遇,共同经历了生死考验,最终融成了彼此扶持、无法分割的家人。
楚安浅举起酒杯。
楚安浅敬你们,敬此刻,敬未来。
众人举杯,月光映照着他们柔和而坚定的面容。
杯盏轻碰声,与荷塘蛙鸣、习习晚风交织在一起,奏响了太女府久违的、宁静而温馨的夜曲。
未来的路或许仍有风雨,但只要有他们在身边,她便无所畏惧。
温情入酒,岁月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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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说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