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荣荣和小舞说说笑笑地走进宁府大门,映入眼帘的一切都还是老样子,可这熟悉感却让她们心头泛起些许涟漪。宁荣荣望着身旁的小舞,那原本如凝脂般白皙的肌肤,因连日熬夜已染上一层淡淡的暗沉,眼下的乌青更是刺痛了她的心。虽然自己对经商一窍不通,但小舞也没有刻意隐瞒她什么。父亲的突然消失绝非表面那么简单,只是这些天看着小舞忙里忙外的身影,宁荣荣也不忍心再去打扰她。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尽心照顾那两个病人,为小舞准备各类药材。
就在此时,宁荣荣刚想唤住小舞,却见她脚步虚浮,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一股无力感悄然爬上心头,思绪愈发混乱。直到小舞连声呼唤"荣荣?荣荣?你怎么了?"她才回过神来。小舞见她发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又凑近细看。望着宁荣荣粉白的脸颊上那双似有水雾的眼睛,小舞忍俊不禁,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呜"的一声,宁荣荣嘟起嘴,趁机偷偷掐了掐小舞的痒痒肉,口中嗔怪着:"坏小舞,坏小舞。"谁知小舞哪肯罢休,见她又要动手,抢先一步又捏了捏她的脸,然后像踩着风火轮似的跑远了。宁荣荣在后面紧追不舍,两个身影如蝴蝶般翩跹飞舞,直到累得气喘吁吁,才相互依偎在亭子里。
夕阳西下,余晖洒落,点点星光开始点缀天际。微风轻抚过她们的发丝,带来久违的宁静。宁荣荣忽然想起为小舞准备的药材,便牵起她的手回到房间。面对那一筐筐药材,她耐心地解释着每种药性,还细心地贴上字条提醒。
与此同时,宁荣荣也为白沉香准备了几份特别的药材。马红俊昏迷不醒前竟然向白沉香提出退婚,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她日渐消瘦。父亲的失踪更让宁荣荣倍感压力,但她只能强撑着。这些日子以来,她多次看见白沉香暗自垂泪,却依然彻夜未眠地忙碌着,红肿的双眼布满血丝,在光影交错中,那单薄的身影显得愈发脆弱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