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结束,傅云夕满腹心事的回到傅府,抬头看着天幕的月亮,他突然就笑了。
嘴可以说话骗人,但心却是骗不了自己的。
自从发现庄语山不同的一面开始,他探索了庄语山四年,见过她各种不同的样子。
随着对她的探索越深,他也陷得越深,对一个太过好奇的结果,就是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可当他真正明白了她的所求之后,他发现他们是注定没有可能的。
若庄仕洋真是替裴大福藏匿赃款的义子,为了家人,他不可能放过庄仕洋。
他要对付庄仕洋,就一定会牵连到她在乎的人。
她非但不会帮他,在她安排好在乎的人后路之前,她还会阻止他深查下去。
或许等她安排好,周如音和庄语迟的后路之后,会助他一臂之力。
可若是这个过程出了什么差错,导致周如音和庄语迟受到伤害,或者直接丧命,她一定会和他不死不休。
他的存在已经让她失去了一个姐姐,她以前对他表情出来的恨意,没有半点水分,她是真的很恨他。
呵~
这几年的接触让他很确定,她心里有一个喜欢的人,可她却要嫁给安乐侯,这一切都是为了她的家人。
她宁愿牺牲自己的一生,也要保护家人,家人就是她的软肋。
他找到了她的软肋,也发现了他们对立的事实,却不受控制的爱上了她,这才是最可笑的。
早知如此,他就不该深究她的秘密,若他们交集不深,如今也不会如此痛苦。
傅云夕的心情庄语山不知道,傅云夕和阿修离开之后,她心情倒是不错。
陪着阿芝玩了一会儿,把孩子哄睡着,她心情美美的给自己泡了一盏龙井。
正喝着,庄语迟一脸沉重的走进了她的厢房,挥手示意环儿退下,眼神复杂的看着她。
“二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一直瞒着我?”
庄语山眼神微妙,打趣道:“行啊,认真读了两年书,你如今和从前也大不相同了,都会思考了。”
“二姐姐!”
庄语迟一秒破功,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燥气。
“二姐姐你别转移话题,我承认,我以前是不聪明,可我现在已经没那么蠢了。你教我和阿芝打坐,说是培养心性,可我却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体内多了一股内气,这股内气十分厉害。”
“半年前我和人起了争执,一时气不忿推了他一下,可他却被我推出了好远,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后来我偷偷试了一下自己的力气,我发现自己力气变大了很多。”
“之后我更加努力的按照你教的方法打坐,我发现体内那股内气更强了,我试着把那股气打出来,结果把地上打出一个小坑。”
庄语迟紧紧的盯着她,“二姐姐,其实你教我和阿芝练的是武功对吗?你也会武功,所以你到底想做什么?”
庄语山低头笑了笑,拿起茶盏淡定的啜了一口,又慢条斯理的把茶盏放下。
“你说错了,准确来说,我教你们的叫做内功,你体内那股气,叫做内力,内力和招式配合起来,那才叫武功。”
“语迟,若非你用心读书性子改变了许多,我是不打算教你的,我一直在等你来找我,所幸你还算有点脑子,没有把这事告诉别人,而是亲自来找我。”
庄语迟摇头苦笑,读书明智,这两年他看了很多书,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蠢货了。
二姐姐从未在人前展示自己的武功,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可他也知道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
二姐姐掩藏的一面,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可他知道,二姐姐很在乎他的,二姐姐不会害他,他又怎么会把这事告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