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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官

八佰—海巷故人

中央军校训练场

一群穿着特训装的女子围成圈站在擂台边,身姿挺拔,眼神锐利。擂台上,一名女子正与男子对练,出拳迅猛、踢腿凌厉,每一招都带着狠劲。对面的士兵显然有些招架不住,几个回合就被她逼到台边,脚步踉跄——寻常的格斗技巧在她面前,根本讨不到便宜。周围的女子没出声,只目光专注地看着,透着一股同出一辙的干练。

凌子妩和张校长站在训练场外。此刻的凌子妩身着笔挺军装,肩章上两杠三星的上校标识格外醒目。一位将军,一位女上校,两人刚走进来,就引得训练的士兵们频频回头——这般组合实在少见女上校更是少之又少,只是训练正紧,没人敢停下动作上前,目光却忍不住在他们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万能
万能

报告,女子特训队应到25人,实到25人,正在进行训练

张治中

张治中
张治中

组织她们过来,我有话说

张治中
万能
万能

是!

二十五人齐刷刷地站了起来。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眼里既带着对来人的好奇——想知道这位新长官会是怎样的人,又藏着不动声色的打量,暗自估量着对方的分量。

“你们通过层层选拔来到这里,我相信你们都是最优秀的女子。今天我邀请了我军现役最优秀的女教官,凌子妩上校,从今天开始她将担任你们的教官,你们的训练也将由她全面参与”

张治中

大家欢迎

张治中
万能
万能

(鼓掌)

薛敏(曹莹)
薛敏(曹莹)

(打量)

凌子妩(夜莺)

(对视)

凌子妩(夜莺)
凌子妩(夜莺)

我是凌子妩

凌子妩(夜莺)
凌子妩(夜莺)

是中央军校第八期的学员

凌子妩(夜莺)
凌子妩(夜莺)

以后也将是你们的教官

凌子妩(夜莺)

凌子妩的高冷气场始终在线,自我介绍完便闭了嘴,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她没想过要立威,只抬手示意她们继续训练。可人群里忽然有人站出来,说想和她比试。凌子妩没应声,只沉默地盯了那女生片刻——这姑娘身形利落,底子看着不错,实力估计也不差。和她打一场也好,既能试试手,也能顺便杀鸡儆猴。她微微颔首,算是应了。

不过三招,那女子就已躺在地上哀嚎。这一下,周围瞬间静了——和她一起训练的人都清楚,这姑娘的格斗能力在队里数一数二。可现在,她连凌子妩三招都没扛住。众人望着站在原地、连呼吸都没乱的凌子妩,眼底的轻视彻底变成了忌惮,方才还隐约浮动的散漫,也被这震慑压得没了踪影。

凌子妩(夜莺)

现在可以继续训练了吗?

凌子妩(夜莺)
万能
万能

i是!

凌子妩(夜莺)

把她送去医护室

凌子妩(夜莺)

薛敏和红叶飞快对视一眼,彼此眼里的惊讶还没褪去,又染上了对强者的敬畏与崇拜。这两道目光算不上隐蔽,凌子妩余光一扫便捕捉到了。她没在意,只收回视线,看向场中仍在训练的队伍,声音平稳地开口:“继续。”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却让方才稍显凝滞的空气重新流动起来。

张治中
张治中

走吧,我带你转转,熟悉熟悉

凌子妩(夜莺)

凌子妩(夜莺)
凌子妩(夜莺)

这里变化真大啊

凌子妩(夜莺)
张治中
张治中

你比我到这儿早,我也才上任三年

凌子妩(夜莺)

(笑)

凌子妩(夜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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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凌子妩这战斗力也太猛了吧

凌子妩(夜莺)

对了,校长

凌子妩(夜莺)
凌子妩(夜莺)

我向你打听一个人

凌子妩(夜莺)
张治中
张治中

可以啊,我听听是谁

凌子妩(夜莺)

周卫国,您认识吗?

凌子妩(夜莺)
张治中
张治中

(惊讶)知道啊

张治中
张治中

他是我带的第一任学员,也是最优秀的一个

凌子妩(夜莺)

太好了,那您知道他如今在哪儿吗?

凌子妩(夜莺)
张治中
张治中

他去德国参加培训了

凌子妩(夜莺)

(点头)

凌子妩(夜莺)
张治中
张治中

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凌子妩(夜莺)

(微笑)家父和周伯伯是挚友,我和他也是从小认识

凌子妩(夜莺)
凌子妩(夜莺)

只是说来惭愧,后来家中出了些事,我便参军了,后来便没有再见过

凌子妩(夜莺)
张治中
张治中

(哈哈哈)原来如此啊~不过

张治中
张治中

你不会就是周卫国那小子说的未婚妻吧?!

凌子妩(夜莺)

(懵)

凌子妩(夜莺)
张治中
张治中

那小子在军校的时候,带着一张小姑娘的照片,天天炫耀

凌子妩(夜莺)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我吧!(汗颜)

凌子妩(夜莺)
张治中
张治中

(暗暗点头)现在一看,确实挺像的

凌子妩没有否认。毕竟她和他确实定下过娃娃亲——若是没遇见朱胜忠,或许她真会顺着这桩婚约走下去,做个安安稳稳的世家小姐。可如今心里装了另一个人,那些旧约便像蒙了尘的物件,再提及时只剩轻浅的疏离。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没再多说一个字。

张治中
张治中

上次接到电报,他们大概还有两个月便能回国了

张治中
张治中

到时候你们便能见面了

凌子妩(夜莺)

(点头)

凌子妩(夜莺)

今日虽大获全胜,却也牵扯了凌子妩本就没好利索的旧伤。身体一阵阵发沉,她却一直硬撑着没露半分异样。到了晚上,她照旧去女兵宿舍转了转,想再多了解些情况。女兵们见了她,多半带着几分忌惮,宿舍里安安静静的,倒没闹出什么乱子。她缓步走着,偶尔停下问两句日常,额角却悄悄沁出层薄汗。

回到宿舍洗漱完毕,凌子妩坐在窗边,望着天上的月亮出神。她轻轻揉了揉手腕——那里的淤青还没消,是白天比试时不小心磕到的。“当老师可真麻烦。”她低声嘀咕了一句,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要制定的课程表。月光落在她脸上,冲淡了几分白日里的冷硬,倒添了点寻常人的倦意。

上海战俘营

朱胜忠望着天上的月亮,脑海里全是凌子妩的身影。这些日子他们过得憋屈——英军根本不把他们当人看,除了每日三餐,人生自由被死死限制。没训练,没枪,没了战火的日子里,他突然很迷茫,不知道该做什么。除了画画,就是想她,再无其他事可做。想起从前她笑称自己是“画家”,倒像是句预言,此刻竟无比贴切。

朱胜忠仰头望着天上的月亮,喉间发紧。凌子妩,你在哪儿?还活着吗?他攥着拳,指甲嵌进掌心——还要多久才能出去找你?这颗心好像早就被你占满了,空落落的疼。你不是说,要带我去看看你生长的地方吗?如今这约定落了空,到底是你食言了,还是我?月光落在他脸上,映出眼底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