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能怎么办,当然是上了,砰砰砰!
秦羽青一边看着战况盯着那男的一边嘀咕:“迅哥说的对,好人最容易受欺负。”
只是,陈平安又好像进步了。她也想进步,难道要更努力了?
秦羽青摇摇头 她卷不过陈平安这卷王。
小镇里,几个大佬诸如齐静春也注意着战况。
陆沉皱眉:“怎么可能,竟有了修为!”
齐静春则好奇,“迅哥?难道是她师父?”面前一道灵气凝成的幕布,是少年艰难靠着那拳法对战的画面。
“这,是道家之法?”
难不成她是道家传人,但可能性很小,不然陆沉那家伙会手足无措。
而且齐静春在学堂教秦羽青的时候,非常清楚她在儒家修行上的天赋有多妖孽,当然虽然有时候角度奇葩但也引人眼前一亮。
齐静春这会儿倒看不懂了,难不成还能是天道大道亲传?什么都擅长?
又或者是天地共主转世?
秦羽青:你猜?
宋集薪看着陈平安竟然能抵挡住,皱眉朝秦羽青扔了颗石子。
秦羽青反手挥回去,“找抽先等着,没看忙着吗?眼瞎啊!”
宋集薪皱眉,娘的,还是觉得秦羽青做个哑巴美人好,明明声音不难听,怎么说的话就那么难听呢。
“喂,陈平安要是死了,正好跟我离开小镇,你这姿色勉勉强强可以做我贵妾吧。”
秦羽青拳头硬了,刚想口吐芬芳,却砰的一声,立马转头看向被打落的陈平安。
陈平安却一个滚地瞬息间爆起,俊秀的脸上满是怒火,拳风比刚才更为疾猛。
噼里啪啦,柴火倒了一地……
“宋集薪!不许你侮辱她!”
秦羽青微微瞪大眼睛,看在那个肩膀早已不知不觉变宽、长大的愤怒少年,心脏好像被柔软的羽毛轻轻扫过。
被压着打的宋集薪完全没想到陈平安反应这么大,这么出乎意料,他只想着干扰陈平安,却不想引火烧身。
一时间,两人打了起来。
蔡金简可不是善人,手成爪从陈平安背后偷袭。
秦羽青眉眼厉色掠过,手微抬随时准备着,目光始终关注着那一打二的少年。
跟太极拳一打二,正好。
“陈平安,记住我跟你说过的。”
借力打力,少年心下安静下来拳风时柔时慢,竟然不时就占了上风。
这时,那股力量再次出现。
“阴沟的蟑螂,赶着见阎王!”
背在后面的手夹着一张符,无风而动,化为啊一股清风而去。
陈平安丝毫不受影响,极限拉扯时刻,领悟了太极拳配合着那三招杀招快速割了蔡金简脖子。
一切发生在几息间,场面嘠然一静。
温热的血溅在宋集薪脸上,他都不由停住了。
也只有秦羽青脸色如常,还出声鼓励:
“陈平安好样的!”
“怎么,还不滚,想留下吃席啊?”
只淡淡说了一句,也不管那男修,就过去扶起陈平安。
陈平安这次却反手抓紧她,“可有吓到你?”
宋集薪:……
稚圭:……
秦羽青顿了一下,然后丝毫没有艺术性地按了按自己额头:“好像是,有一点点,所以我们赶紧走吧。”
陈平安信以为真,努力镇定安慰“好,我们回家。不怕,不过是一个坏人而已……”
秦羽青瞄了眼他的脸色,咳咳,少年,要是你脸色没那么白的话。
路过宋集薪的时候一不小心踩到他脚,又一不小心掉了张烂舌生疮的符。
鼻青脸肿的宋集薪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一个月都得受苦,看着两人恩恩爱爱的背影,捶了一下地,心道晦气。
陈家,秦羽青拿着药膏催陈平安:
“快脱掉,害羞什么,小时候有几次你受伤严重,不已经看过了吗?”
陈平安手足无措,很想反驳,那都是小时候了。
可看着少女如山涧清溪的双眸,怎么也没张口拒绝。
“哦。”
少年的背上有几道淡疤,丝毫没影响肌肉精瘦、宽肩窄腰的美感。
秦羽青再次意识到什么,脸上瞬间一红,不过很快被那些疤痕吸引。
手掌抹着药膏贴上去的瞬间,陈平安明显变得僵硬。
秦羽青没太注意这个,只想说说他:
“以前让你擦药擦不到就喊我帮忙也不听,现在好了,到底留下几条疤。”
“算了,这几天,顺便帮你擦擦。”
陈平安低头不知怎么解释好,难道要说因为那时慢慢长大了他意识到男女有别,自己也开始害羞吗?
说了那岂不是自己心思都藏不住了,这有点难为情了。
好在秦羽青没深究这点小事,毕竟是人都得有私人空间嘛。
“对了,羽青,你给我的平安符刚刚一直在发烫,真的有用欸。”
陈平安拿出平安符却发现好像黑了一个小角。
秦羽青没好气横了他一眼,“什么叫真的,难道还是假的不成?”
“这我正想和你说,今天这场祸事还有个罪魁祸首,那人想借刀杀人,还想算计你求死,平安符才发烫的。”
“求死符被我挡回去了,现在那人……”
“什么!你挡求死符,那你有没有事?”陈平安双眼无比慌乱,轻轻抓住她双臂意图看出什么。
秦羽青小小拍了拍他手,语气轻松,“一点事儿也没有,要是没把握我才不救你呢。”
陈平安松了口气,“这还差不多。”
秦羽青一噎,这个憨货!
双手交叉看着他,“那人被我借地势暂时困在顾璨家,你想怎么处理?”
陈平安皱眉,近朱者赤,第一个想法就是,“当然是杀了。”
秦羽青打了个哈欠,随意道,“那随你,提醒你,那人想当顾璨师父,顾璨她娘很赞同。”
“因为你送顾璨那灵宠泥鳅是个大机缘,所以才想杀你了断因果。”
陈平安眸光加深,叹了口气,“就因为这个,那这人不咋地,得提醒一下顾璨。”
不过陈平安也了解顾璨他娘,说不定以为他阻碍顾璨的前程呢。
但是又如何呢,提醒几句,他已经尽了仁义。
从小因为有秦羽青,陈平安还过得去,并没有接受其他人的好意,所以他并不欠顾家什么。
更别说这次还害得羽青帮他挡求死符,陈平安看向外边皱着眉做饭的秦羽青,神色就不经意舒展,眉目含笑。
正想起身,少女便早已预料般:“躺着,几顿饭我还是做的来的。好好养,才能快点好起来给我做饭。”
“好……”
当陈平安一脸失落从顾家回来,秦羽青早有预料点了点他额头。
陈平安抬头目光便落在家等着他的少女身上。
秦羽青摊开手,“呐,里面是新的平安符。这个荷包……嗯,就是防止你不小心丢了,随意缝的,凑合着用吧。”
秦羽青转身却挠挠右脸,心道见鬼了,她怎么就鬼迷心窍缝了个荷包给他,明明男孩子粗糙点也可以啊,要知道荷包在古代……唉,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不是一样……
陈平安没察觉她的不自然,父母早亡的他也不知道荷包含义,但一听是秦羽青亲手做的,便宝贝地好好藏在怀里。
“一点都不凑合,很好看,我很喜欢,羽青,谢谢你。我好多了,今天我做些好菜庆祝一下吧……”
陈平安跑到秦羽青旁边和她并肩走着,清爽的嗓音藏不住喜悦,一向沉稳的他这会儿完全忍不住眉飞凤舞。
秦羽青暗道一个荷包有什么好庆祝的,却不由得嘴角轻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