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这几岁上学来着?
今年是他们呆在内鬼方的第五个年头。
靠着守护者的打猎,以及潜伏者的销售。
居然把生活过的颇有起色。
守护者听到他说话,放下手里的书,面向他。
应该是十岁去上学吧……

反正咱肯定不在这上学。

最近的生活实在太风平浪静了,说不定通缉令已经撤下去了,但不能因为生活过的太舒坦,自己往枪口上撞吧。

去那看看吗,据说现在的关系已经缓和下来了。
这话确实不假,他们现在能看见很多中立商人和船员商人来贸易市场销售他们的奇珍玩意。现在连政策都放开了,只要持有通行证就可以在两方来回往来。
反正今天也没啥事,不如咱就去那个森林道口看看。

潜伏者飞快的跑回他的房间,快速的收拾东西。
喂喂喂,今天只是先去看看不一定回去啊!

我还得考虑这房子要不要转手卖了啊!


哎呀不用考虑那么多。

反正是我们的了。
因为这处房子很好,守护者在租下这个房子五个月后就和房东商量,最后买下来了。
至于五年前,女巫来造访他们的房子时,也夸赞这个房子还可以。
不过她当时因为没有成功说服守护者和潜伏者住在她家而有点耿耿于怀。
话说最近很少见女巫了。


她也可能上学了吧。
潜伏者从他的房间里出来,背个包。
好了,不说这个了,咱们赶紧走吧。

守护者拿着银行卡,递给潜伏者少量现金。
他们两个匆匆的离开,把房门锁上了。
————
他们走在这条通往森林的路上。
沿途的人不少,他们走的很快,人们的话语顺着风钻进他们的耳朵。
“今年很不错啊,连这个臭名昭著的内鬼阵营居然也实行开放政策了。”
“你懂啥?咱船员那边更是翻天了,连领导人都换了一个,原来那个老领导现在好像被调成校长了吧?活该。”
“哎,话说那个人叫啥来着?如果以后能没有阵营的话,我就想开一个旅店或者饭店,就光看店就好了。”
“笨蛋,那个人叫伟腾!话说他们一家也很固执,就信仰那个道义,真的很死倔。”
“啊,我想起来了,但他们家的兄弟其实挺可怜的。我那会看过,练不会居然要绑在柱子上拿鞭子抽,那鞭子粗的,啧啧。”
“哎呀,不关咱事咱就不管了,说不定以后咱真能过上好日子呢。”
……
在这些话语的裹挟中,他们两个终于走到了森林口。
在近几年来,那本书罕见的沉默了。自从他们搬新家之后再也没有说过话,也没有回答过他们的问题。
虽然不明白它怎么了,但是潜伏者还是带上它回到了这里。
潜伏者感觉自己背包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他便翻开自己的背包。
突然那本书从书包里蹦出来了,在潜伏者和守护者的注视下。
“你们又回到这了?”
是的,第一次逃跑在这里驻扎的地方。

“你们两个是想上学吗?现在这个季节刚好是招生季。”

你这么长时间不说话也不露头对外界还是很了解啊。
设定好有意思,快更后续呀
“当然了,有一些东西还是和以前一样呢。”
他们不能很看清楚船员那边,但是守护者好像看见了个熟人,那个人坐在地上,面朝着他们的方向。
感觉长的很像那个市长啊。


等等,不止一个。

如果我没看错,守望者在那边?
潜伏者欲言又止。
那里是他以前和朋友们好去的地方。
要不要出去?

守护者显得很犹豫,但是她扭头看潜伏者,发现他比守护者还疑惑。

你看见几个人?
我只看见一个。

交谈之间,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后面多出来了几个人。
“小心!”潜伏者怀里的书突然扯了一下潜伏者的衣扣,他们两个同时回头。
守护者警惕的要掏刀,但她看见来人之后,迟疑了。

当当当当!准时准点,精准预言。从未失手,价格低廉——以卡牌之名,指明我们前进的方向!

看见了吧,我说他们几点到就几点到,你要相信我,侦探。

切。
剩下的这个人,守护者却从来没见过。但是潜伏者很快上前和她打招呼了。

你好,时间之主。

嗯。你好。
时间之主简单回答了一下,又开始问守护者。

过的怎么样?
呃,还行。

她看着时间之主那神秘的术杖所焕发的光芒,她感觉应该是一个靠得住的人。

我相信你是好人。

要回来吗?

那个,我父母的遗体还在吗?
潜伏者打断了一下,急切向对面三个人说。
她们仨个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据我所知,遗体应该已经太空葬了,不存在复活的可能。

而且就算有医生,遗体复活也只能在一天内。

不是,我就是想看看他们在哪里。

这个我能回答你。

我们父母所参加的工作,殉职之后都是直接太空葬,即扔到太空中。

想看到他们应该只能看见空头坟墓了。
潜伏者不再说话,守护者也低下头。
他们后面又走过来了一个人,他把手放在守护者的帽子上。
“你们不必自责。”
“你们都是无罪的,那个伟腾只是一个人私心报复而已。即使没有守护者,他也会这么做。”
守护者惊讶的抬起头,看见了一个高大的男人。但是穿着很复古。
您是?

“本市的市长,新上任的船员最高领导人,耀平。”
在那个人的授意下,他们坐上耀平的车,重新回到了这片土地上。
守护者和潜伏者在外颠沛流离地度过了五年,终于回到了起点。
“目前,一切尚好。”1
终于回家了,好感慨啊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