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者今天很开心。
女巫送给她了一个水晶胸针。
颜色是青色的,和她的肤色相同。在阳光下发出淡淡的黄光。
主体是一个圆,一块青色水晶被切割成圆形,嵌在由银子做成的底盘。
花纹并不是很复杂,只是几根简单的线条交叉在一起,组成了几个不同的圆。
潜伏者得到的是一个巴掌大的水晶塑像,是那种蓝的发黑的水晶,和他本身的颜色很像。
守护者这个是你做的吗?
女巫你猜~
守护者我感觉像是你做的。
守护者轻轻地抚摸这个胸针,能感觉到这个“圆”的线条并不是特别的流畅,肯定不是专业的人士做的。
而且很少见那种很简朴的胸针,大多数的胸针都花纹繁琐,宝石的切面也很多。
而这个相对来说制作较为简单,再看看女巫的反应,她的帽子都飞上天了。
女巫是的~
女巫谁还可能像我一样能做出来?
女巫对了,你们以后还住树林吗?
女巫那里最近很动荡,不安全。
潜伏者我们已经租好房子了。
潜伏者快速打断女巫的那还未说出口的话。
“不如你们就住在我家吧。”
女巫在哪?
女巫愣了一下,快速的提出问题。
守护者在那个断墙的左边区,那里有很多空房子。
女巫那里也不安全啊!经常有小混混打架。
守护者其实也没事,那个房子质量我看了,很好。
守护者你说是吧,你先找的房子。
守护者捅了捅潜伏者。过了两个月,她已经和潜伏者一样高了,和他说话从仰视变成平视。
看着女巫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照着他,他瑟缩了一下。
潜伏者其实挺安全的,除了房东有点神经兮兮的。
女巫有一点儿问题都不能要,知道不?
潜伏者在背后比划了一个无可奈何的手势。
虽然说这个房子一开始去的时候全是和老鼠洞一样的出口,但总比那些把药水搞一地、赌博成性、视钱如命、来去无踪、像老鼠一样把所有的东西运回家的怪人,这个已经算不上是缺点了。
——毕竟他们租下来之后,房东立刻组织人把这些黑洞都撤走了。
这好像是他们家族的老房子,貌似是守夜人?
潜伏者你要一块去看看吗?我们收拾差不多了。
为了缓和当下,潜伏者主动对女巫发出邀请。
女巫行吧。
————
一个没有安灯的屋子,光线都被厚厚的窗帘挡住了。屋子里仅仅有一点微光,被墙上的刀映射。
一个高大的人,他小心翼翼的看着这些刀,用手在这些刀柄上依次划过。
他随机拿下来一把刀,用软布轻轻擦拭。
直到这把刀能借着这一点微光清晰地映出他的脸。
他满意的把刀放回去。
不过最新的战况并不好,他时常感到心情烦闷。
那种杀人的欲望又强烈了,但每次只要擦擦这些刀就会好一些。
哦,据说教父收养了一个小孩,他前几天还看过,那小孩的眼神很阴郁。
他好像见过,但实在想不起来了。
他转身走出房门,轻轻的把门与墙上的花纹贴合。
这只是一堵墙,即使你靠在上面,也不会旋转。
房间又重新归于黑暗。
但在那个人离开之后,一个和墙融为一体的人,从暗处走下来,又悄悄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