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再商量商量?”
向晚讪笑两声 。
“怎么个商量法?”
“要不这样,你现在脱下来给我,我给你洗干净。”
“你让我脱下来?”
陈岁挑挑眉。
向晚这才意识到刚刚自己说了什么,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
向晚尴尬的道:“那个,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没那么多钱。”
陈岁叹了声气,摇摇头,“算了算了,你走吧。”
向晚给他来了个90度鞠躬,搞的他有些不知所措。
“真的很对不起。”
向晚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总觉得他在哪里见过,便疑惑的道:“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陈岁皱了一下眉,认真想了一下,摇头,“没有。”
陈岁有些不想搭理眼前这个傻姑娘,便绕开她,错身而过。
在他擦身走过向晚旁边时,她闻到了淡淡的栀子花香,很好闻。
—
向晚到卡座时秦佳刚从舞台上下来。
“你去哪儿了年年?”
向晚坐下来,回答:“卫生间。”
秦佳顺势坐到她旁边,看似随意的道:“晚晚,你有没有觉得我妈哪里怪怪的?”
“哪里怪怪的?”
“就是……”她凑到向晚耳边,悄悄道:“她最近鬼鬼祟祟的,还有……”
向晚转头看她,问:“还有什么?”
秦佳把头拿远一些,严肃的道:“她莫名其妙让我叫你小名,你什么时候告诉我妈的呀?”
向晚惊了。
小名?
对呀,他们一直叫自己晚晚什么时候叫过小名?
更何况除了外婆,她的小名从来没告诉过别人——
为什么自己一直没有发现?
到底是哪一步出现了问题?
难道自己的重生跟林姨有关?
一连串的问题反复出现在脑海里,头痛欲裂。
“年年?”
“年年?”
秦佳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向晚回过神,认真的看她,“佳佳,林姨她——你有没有注意过林姨平时在干什么?”
或许,自己重生的关键在林姨身上。
生活轨迹与前世截然不同,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秦佳想了想,道:“她每天就是菜市场和家里两点一线,对了,她经常打一通电话,打老长时间……你说我妈她是不是……”
她意味深长的说。
“不会。”向晚摇摇头否认。
如果自己重回7年前,那么为什么自己把那么多事情忘记了。
她想到什么,猛地从卡座上站起身。
日记本。
自己从来都有记日记的习惯,那么或许吧日记本会给自己一个答案。
“佳佳,我们回去吧。”
秦佳见她一惊一乍的样子愣愣的点头,“好。”
—
两人打了个滴滴,到家时向晚独自进了401室。
脚刚要迈进去,她的手被什么攥住了。
向晚回眸,秦佳问她:“你进去干什么?你不怕了?”
“不怕,我还是在自己家睡吧。”
向晚轻笑两声,把手抽出来。
秦佳还是有些担忧,“可是……”
“哎呀,别可是了,你快进去吧!”
向晚把她轻轻推到她家里,笑了笑,“我真的不怕。”
秦佳见拗不过她只能认命的点头,“那你有什么事尽管叫我。”
“好。”
“咚”,门关上。
向晚脸色苍白,被吓得双腿发软。
她从门缝里看到林茹清正死死等着自己,那个表情和向居意死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那恐怖的表情,骇人的微笑……
她为什么会露出那种微笑……
向晚哆嗦着身子,拖着发软的身体走进了自己家的。
门打开,漆黑一片。
向晚从墙上摸索着灯的开关,“咔擦”,房间里顿时开明。
她大概看了一眼,向居意上吊的一处地有一谭血。
向居意的身体早已被警方带走,那一块还被围着。
红里发黑的血。
她强迫自己无视掉那摊血,往自己房间走去。
她回想自己会把日记本藏在哪里。
向居意曾经对向晚非常苛刻,成绩不是第一会被骂,做什么都会。
向晚随意翻找了一下,没找到。
她努力回想自己会吧日记本放在哪里,她记得……
她打开床底下的一个小柜子,因为过于陈旧,打开时发出“咯吱”的声音。
房间里非常寂静,出现一点声音都过于突兀。
她从柜子里拿出几本书,果然书的最下面就是日记本。
她坐到床上,从第一页开始翻看。
——5月6日,妈妈又骂我了真生气!估计是病情又发作了,忍忍吧。
——6月1日,林姨最近怪怪的,经常对我笑,林姨真好!
——6月5日,妈妈说爸爸快要出狱了,我讨厌他,为什么要出来。
向晚看到这儿心里一紧,刘海泽在13年才会出狱,更何况现在才08年,他出狱还有五年,为什么要说快要出狱了?
她坚信自己从前根本没有写过这些。
她接着往下看。
——6月9日,妈妈的病情又加重了,医生明明说过会好起来的,他骗人。
——6月16日,妈妈又开始说胡话了,她说:要遭了。
——6月20日,林姨今天给我从鸡汤了,不知道怎么做的,真好喝。
——7月1日,秦佳开始叫我小名了,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
——7月3日,林姨又给我从鸡汤了,味道好苦呀,不过我还是喝完了。
第二天就是她重生的日子。
不过里面的内容变了好多,就比如和秦佳拍照的那一天不在了。
她的手紧紧攥住日记本,回想从重生那天开始一系列事件,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她把日记本藏好,自己躺在床上,灯开着。
她的呼吸渐渐平息。
她感觉到在她睡着后有一道视线看了她很久。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被一道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来了来了。”她说着,快步去开门。
她没注意的是,灯是关着的……
“你好,请问是向晚女士吗?”
一位警官拿出证件给她看了一眼。
陈建。
向晚点点头,“是我,请问你们找我是……”
“是这样的,你的母亲也就是向居意女士在两天前而死,经过我们调查我们发现这是一起人为事件。”
陈建顿了一下继续道:“你是唯一一个目睹这起事件的人,所以希望你能配合我们调查。”
向晚想了一下,人为事件?
向晚同意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