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安抚她道:,“没关系,我们可以理解,等你心里好受一点再说吧。”
“还有我叫路星辞,比你大不了几岁,不要叫我叔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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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楼下时路星辞挑挑眉,不确定的道:“你还要去?你不怕了?”
“不怕。”
向晚头也没回的进了楼里,里面的灯坏了很久。
走路时一闪一闪的吓人的很。
向晚敲响对门的林姨家。
没一会儿门被打开。
“年年?你回来了?”秦尹嘉担忧的牵起她的手往家里带。
“妈,年年来了!”
林茹清从房间里风风火火的出来。
“年年,乖孩子,你有没有事?”
林茹清抚上她的脸颊,怜惜的看着她。
向晚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这种感觉不对劲。
向晚抬眸看她,说:“林姨,我没事。”
几人坐到沙发上。
“到底发生了什么?”秦尹嘉问她。
向晚摇摇头,她忍不住哭出声,“不知道,我出去的时候……她就已经那样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林茹清拍拍她的肩,安抚她,“别怕,有我们在,这几天你就在这儿住吧,更何况你们不是要开学了吗?”
向晚感激道:“谢谢林姨。”
她抹了一把泪,看了看四周,秦叔呢?
“怎么了?”秦尹嘉问她。
向晚疑惑的道:“秦叔叔呢?”
“哦,你说我爸呀。”秦尹嘉随意的摆了摆手,“我外公病倒了,我爸去乡下照顾她们去了。”
向晚听到这儿,猛的看向林茹清。
她外公不是……在七年后吗?
她咽了一口唾沫,林茹清也在看她,“你怎么了,年年?”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向晚摇摇头,现在她感觉头要炸了。
这一切怎么了?
先是无缘无故重生,再是向妈妈的死,还有秦叔叔他不是……
她按住心里的恐惧,稍算平和的道:“我可能只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是该休息一下,嘉嘉你带年年进去休息吧?”
秦尹嘉点点头,“好,走吧。”
秦尹嘉带她去了自己的房间。向晚躺到她的床上,出去时秦尹嘉贴心的把灯关掉了。
房间里变得黑暗起来,很安静。
安静到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但她不敢大声呼吸,甚至不敢有所动作,她的神经紧绷着。
因为房间里除了她还有一个人。
在寂静的房间里她听到了两种呼吸声,虽然微弱,但她依旧听见了。
或许离的很近。
似乎就在床底下。
向晚捏紧拳头,手心里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他到底是谁。
这一切显得多么诡异。
不知过了多久那道呼吸声突然消失不见,向晚没有察觉到,迷迷糊糊之间她睡了过去。
在很晚的时候似乎有人进了她的房间。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是被冷醒的,她的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地上去了。
她有踢被子的习惯,便以为是自己踢掉的,就没多想。
她收拾了一番出去。
出去前她还特意看了眼床底,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自己多虑了?
客厅里林姨和秦尹嘉正在吃早餐。
见她出来,秦尹嘉笑道:“早上好呀年年。”
“早上好。”
她坐过去,今天的早餐相当的丰盛。
肉包子,混沌,南瓜粥……
向晚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这是她作为一个艺人的自我修养。
“年年,晚上睡的怎么样?”
林姨给她夹了一个肉包子,随意的问道。
“挺…好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把昨晚的事情告诉她,只能憋回心里。
林姨笑道:“那就好,今天你们出去玩玩吧,顺便散散心。”
秦尹嘉:“好!”
“年年快吃,我带你出去玩!”
秦尹嘉兴奋的道。
“嘉嘉,别催年年吃饭。”
林茹清用眼神警告她。
—
饭后秦尹嘉带着向晚去了她房间,从衣柜的一个隔间里拿出一大袋化妆品。
这些都是她私藏的。
“年年,今天听我的 去酒吧嗨皮一天。”
向晚笑笑,道:“好。”
向晚看着她这么多化妆品有些感慨,“这么多呀?”
“对呀,怎么样?”
秦尹嘉嘟了嘟嘴,展现给她刚画好的芭比粉口红。
死亡芭比粉涂在她的唇上没有显得多么土气,到有些娇艳。
秦尹嘉从袋子里随意抓了点化妆品塞到向晚怀里,“你也化,打扮的美美的心情也就自然而然的好起来了,烦心事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不会化。”向晚笑道。
“没事,我帮你。”
秦尹嘉放下手中的眼线笔,让向晚坐到凳子上。
拿着化妆品在她脸上挥霍。
半小时后两人乔装打扮完后,偷偷摸摸的从家里溜走了。
林茹清不让她碰化妆品,但她偏要碰,从小叛逆惯了的她,经常跟林茹清对着干。
孰不知这一切早已被暗中的某人看的一清二楚。
晚上,9点。
夜色酒吧。
向晚坐在卡座上喝着酒,酒吗,在上辈子她就已经喝的像喝水一样。
秦尹嘉在舞池中央尽放魅力。
突然向晚想去趟卫生间,见奏尹嘉一时回不来的样子便独自去了。
向晚洗完手出来,两只手甩了甩。
在拐角处迎面撞上一个人。
“哎呦。”
向晚揉了揉额头,疼死了。
什么东西那么硬。
向晚抬头,一只手还在揉着额前。
入目的就是一个少年站在她眼前,脸廓分明,薄唇轻抿,一头秀丽的头发整齐的梳着,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迷人的气质。
当然先无视掉他那黑成锅底的脸色。
“那…那个抱歉。”
向晚见他这俊脸总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他眉头紧皱,看了眼自己的黑体恤,脸更黑了一个度。
这是他新买的限量款!
向晚见他久久不语,看去时注意到他的黑衬衫上沾了她画过装的脸,白色的粉底液和深红的口红,一张脸完整的复刻在了他的体恤上。
“怎么说?”少年薄唇轻起。
“要…要不我赔给你吧?”向晚尴尬的笑了笑。
“赔?”
向晚震惊住了,或许在七年后一千元像一元一样随意,但现在是08年,一个冰箱都卖不到一千。
什么家庭啊受得住这样的挥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