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白里热恋彩色,在彩色里朝圣黑白”
刘耀文 第一次认识他是在校外的巷子深处 记得那天雨滴厚重的砸下来,雨水在巷子低处积蓄散发恶臭,巷子外是橘黄的车灯忽闪而过,零碎的脚步渐行渐远。我是跟着一只流浪猫走进的深巷,那只猫年长,记得奶奶说猫可以预知自己的死期,临死前离开自己生活的地方安然瞑目,不让主人看到自己死去的样子与尸体。我想跟着它,在最寒冷的雨夜给予它最后一个温暖的怀抱。
然而并非我所愿,实际上是我跟丢了猫,还偶遇了一场校园霸凌的群架。巷子里高墙遮天四周昏暗,我只能看到一群黑色的人影听到打架时发出的稀稀嗦嗦的声音。这不是我该在的地方,我努力保持理智捂住自己的嘴,悄悄的离开。转身之际我看到一个人走进小巷,他皱着眉看着我,而我则恐慌他会将我的存在告诉其他人然后殴打威胁。但,他只是给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仿佛没看到我一般目视着那团黑鸦鸦的人群。他经过我身旁我轻声说了一句“小心”,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他塞了一个创可贴便离开了。至于他有没有发现创可贴,有没有听到我说的小心,我也不知晓,我只知道,他身上别着和我一样的名牌,而且我看清了他的脸,我认得他,我们两个的名字只有五厘米的距离。只不过一个红榜,一个通报。
第二天去学校,在校门口遇到了他,他的嘴角还泛有一点点青紫,脸颊上还有一道被利器划过留下的红疤痕。我在思索,他是不是没有发现我给的创可贴。正当我经过他身边装作和从前一样不认识他,他伸手拉住我的书包喂了一声,我惶恐的回过头瞥见他轻佻痞帅的笑愣了愣。世界在那一瞬间大概安静了几秒,我开口“内个…有事吗?”我尽量保持震惊奈何声音还是有些颤抖。“不认识了?”他挑了挑眉戏谑的问道。我想着最好的回答方式,眼神游离在经过的同学身上满是求助,可没人上前帮忙。“认识…但不熟”我努力撇开和他的关系否认一切。他似乎意识到我的恐惧松开拉着我书包的手,“好学生别迟到哦,要扣德育分的”他的声音里都带着一股放荡不羁的傲慢。我急匆匆看了眼表,只有五分钟就早读铃了,我只好抓紧书包肩带跑向教学楼。经过刘耀文身边的时候,我听到他很小声的说“发卡很好看。”
数学课我翻着书包找尺子,在书包侧边放水杯的地方看到了一个创可贴,是昨天晚上给刘耀文的创可贴。他还给我了。不久后期中考的成绩公布,不出意外的我又是第一。我在榜单上寻找刘耀文的名字,一千五百人的考试他年排一千二。我四周张望希望不要有人发现我在看别人的名次,发现没人注意时才从人堆挤出来,“在帮我看吗?”左耳响起这句话把我吓了一激灵,回头,是刘耀文。“嗯,一千二”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抬起头望着他认真的说“好好学习”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在那以后我们一直都是这样暗戳戳的互动,有时外界的谣言让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太暧昧了,但每次想到这里总能找到借口化解所有的暧昧。“夸你发卡好看是刚好看到了…给你带奶茶是为了报答给他讲题…那是她的性格不要自作多情……”诸如此类,铺天盖地的包裹着我整个高一。
高二的的一次月考我失利了,数学压轴的导数第二问由于时间问题一点过程都没写,语文作文也是一塌糊涂。发榜那天晚上我没有立刻回家,而是自己在学校的长廊里哭了好久。那天晚上天空有点泛橘,长廊上绕着的叶子斑驳光怪陆离,很容易让我联想到鬼。
想象照进现实,我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心凉了半截,只能抱紧书包缩在一起自我安慰学校里大晚上有保安查岗应该不会危险。脚步声越来越近压抑的就快要窒息了。
作者学校去鼠啊
作者哥一周都回不了几次
作者米有灵感,只有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