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呦,将军上完课了,来,涂点药。
宋亚轩把一小罐药膏拍在桌上,刘耀文和严浩翔都被吓了一激灵。

无缘无故抹什么药?还有,你小点力气,这石桌不知道几年了,被你拍坏了待会。
刘耀文坐在了严浩翔和宋亚轩中间,接过了药膏。

皇子给你的。
刘耀文扭头去看严浩翔,后者已经在纸上写下了要说的话。

手受伤了。
刘耀文低头一看还真蹭破了点皮,应该是刚刚躲的时候被墙擦的。

皇子还真是细心,不过只是破了点皮,不用这么麻烦。
刘耀文把药膏推了过去,严浩翔皱着眉打开后把刘耀文的手拉了过来,冰凉凉的手指沾着乳白色的药膏敷上了刘耀文红红的伤口。
严浩翔涂的很认真,刘耀文看着他蹙起的眉头入了神。虽然一直在皇宫里没人照顾,过的凄凄惨惨的,严浩翔却还是像那些皇子一样矜贵。

谢谢皇子。
严浩翔涂完药后红着脸收回了药膏,刘耀文也不自在的缩回手。
看着两个人都羞涩的模样,只有宋亚轩想着正事。

皇子不是来上课的吗?

我来祭奠我母妃。
严浩翔脸色一下子煞白,连写字的手都不禁开始抖动。

抱歉。
宋亚轩也想到了自己去世的母亲,他打心底心疼严浩翔,之前本来还害怕严浩翔身边真的有公主的鬼魂,但在这几日为数不多的见面中,他觉得严浩翔就是个实实在在的哑巴皇子,只是通过自己的好学努力学会了写字。
严浩翔勉强的笑了笑,站起身向院子的一颗樱花树,地上都是掉落下来的樱花,严浩翔在两个人的注视下跪了下去。刘耀文下意识的站起身去拉他,却被宋亚轩拦住。

他在思念公主,我们还是安静吧。
严浩翔闭着眼磕了几个头,再站起身时衣服上和头发上都沾了些樱花,他的眼眶红红的,看起来脆弱又坚强。刘耀文心里有些难受,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只好等严浩翔坐下后把他发丝上的樱花摘了下来。

皇子,明日我会请求皇上让皇子来国子监,皇子就可以每日光明正大地来看公主了。
严浩翔眼里满满的犹豫,为难的看着刘耀文。

没事,我会和皇上说清楚的。

皇子不必担忧,将军自有办法。
宋亚轩笑了笑,毫不生疏地拍了拍严浩翔的肩膀,严浩翔愣了愣随后也对着宋亚轩笑了笑。

我该回去了,谢过将军和公子了。
刘耀文和宋亚轩也去了马场,因国子监从来没有过马术课,所以这马场还是皇帝下令租的,离国子监不远。

你刚刚那么说是有方法了吗?

我想到一个。

说说说。

找六皇子,他不是崇拜你吗?你就说还需要一个人给你当助教。

那他怎么会让小皇子来呢?

就说找一个熟悉听梚阁的人啊,他肯定找小皇子啊。
刘耀文连忙赞同,突然回头看向宋亚轩,带着迷惑和猜疑的眼神让宋亚轩很不舒服。

干什么这样看着我?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怎么了?

你和贺峻霖不是反对我和小皇子接触吗?怎么现在反倒帮他了?

我就是突然看他可怜不行吗?你有这脑子还不如多想想你和小皇子之间到底怎么了。
宋亚轩嘴硬的回怼回去,眼底闪过一丝心虚。他今日确确实实奇怪,看着严浩翔能逃到听梚阁去祭奠自己的母亲,宋亚轩呢?他连家都回不了,连自己母亲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我和他之间能有什么?

有什么?你看看皇子给你涂药的时候,你们俩的脸红的什么似的,还有什么,只差嘴对嘴了吧。

你胡说什么啊!
刘耀文急忙反驳,却又想不出什么话来,只能一掌拍在宋亚轩手臂上。

你别嘴硬啊,我什么时候说错过话,你喜欢他对吧?

没有!

啧,那我问你,贺峻霖为什么说你在皇宫里只想着找小皇子?

那是因为我……刚把他带回来,想问问他有没有受伤!

那你为什么费劲心思打听他?

因为……因为……

别因为了,你喜欢他就是理由。真搞不懂你,只不过见了几面就喜欢上了,肤浅!
刘耀文低下了头,内心疯狂的想给自己找补,但确实找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