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试试窗户纸文学...
自从接闷油瓶回来后,我们一直都是在雨村过的年,鲜少回杭州。
我承认我对闷油瓶起了不一样的心思,但是经过这十几年的沉淀,我已明白有些事无需宣之于口,无需去挑明,身旁有他便已经让我很知足了,我不贪心。而且百年后我们终会有一别,我也仅仅是他生命中的过客罢了。
又快过年了,雨村里到处张灯结彩,一片喜意,邻里互相拜访,比以往热闹了不少。
今天是腊月廿四,我想着好久没看望父母了,便提出趁着这个南方小年回杭州一趟,也顺便看看堂口有没有什么事要处理,毕竟快过年的时候总是很忙。
胖子很是赞同,还让我在杭州多待几天,他正好能先回趟北京咋了,再去杭州找我。
只剩闷油瓶了,总不能把他一个人丢在雨村吧,如是想着,我看向他,小心翼翼地开口:“小哥...要不...你和我去杭州?”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在我说话时,闷油瓶的眼神猛地亮了一下,这抹光彩很短暂,短暂到令我怀疑是否真实。
话落,我见他点头淡淡的“嗯”了一声,一如既往的淡漠。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下来,这两天我们把一些事处理好了便各自启程。
我和闷油瓶先是送胖子到机场,等他检票之后才赶往高铁站。
许是春运的缘故,人比以往都多,我和闷油瓶好不容易才挤上了高铁,放好行李便找到座位坐了下来。
闷油瓶的位置靠窗,我的位置靠着走廊,高铁上比较闷热,我整个人就晕晕乎乎的,也不知怎的就睡了过去。
我后来是被吵醒的,周围闹哄哄的,似乎是到站了,我揉了揉眼,缓了一会儿才清醒。
等我完全睁开眼才发现有哪里不对劲,再抬头一看,好家伙,我直接枕在闷油瓶的肩上睡着了!我腾地一下把头从他肩上挪开,脸跟着火了一样烧的滚烫。
我几乎睡了一路,闷油瓶也保持着这个姿势一路!
意识到这件事后,我有些不好意思对他笑了笑,便慌忙地转身去拿行李,由于我“逃避”的速度过快,我也就没能看见闷油瓶耳垂处的粉色,以及嘴角浅淡的笑意和温柔的眸子。
我们拿着行李离站,出了检票口就看见坎肩拿着牌子在路口张望,我朝他招了招手,他看见了,咧出一个很憨的笑容。
我们走到车前,坎肩便赶忙接过行李放好,让我们先坐进去。在车上,闷油瓶依然是一如往常的望着车顶。我很庆幸闷油瓶他并不是一个话唠的人,这事儿也就被这么默默地揭了过去。
坎肩时不时和我聊上两句,有关于堂口的,关于二叔的,还有关于吴山居的,这使得车里的气氛好了很多。闷油瓶有时也会来了兴致听几句,但大多数时候还是在发呆。
我们直接去吴山居,毕竟这次回来带上了闷油瓶,总不能带着他住我父母家吧。花了一个下午把房间和行李收拾好了,我看着天色也不早了,便打算带着闷油瓶去外面好好吃一顿。
我们进了楼外楼,里面的装潢没怎么变。大堂经理认识我,一见到我便上前带我去了我早已定好的位置。
闷油瓶坐在窗边,他静静地看向窗外,看了一会儿,便转头看向我。我本来正看着闷油瓶的侧脸发呆,哪知他会望回来,猝不及防地就撞入了他的眸子里。
与以往的古井无波不同,闷油瓶的眼中涌起了惊涛骇浪,里面全是浓烈炽热的感情。我呆住了,从来没见过他那深邃平静的眸中涌现过如此情感,呼吸一下就滞住了,心跳也乱了一拍。
他这是什么意思?我慌乱地想着,就见他起身朝我走来,嘴角染上了丝丝笑意。他撑着我座椅的靠背,俯下身来,我就愣愣地看着他的脸在我眼前慢慢放大,脑中是一片空白。
忽地,烟花在窗外炸开,点点火星四溅,在夜空中飞散,虽转瞬即逝却也美得令人窒息。
面前的闷油瓶缓缓开口:“吴邪,”我浑身微颤,因他这句低低的呢喃而心跳加速。吴邪啊吴邪,还是这么没出息,我不由得吐槽着。
闷油瓶似是看出了我正在神游,便凑到我耳边,突出的气息喷在我的耳朵上,他轻轻地说:“我从来都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但是你却让我有了一个温馨的现在,”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己经忍了许久了,不想再忍下去了。”
他什么意思?我一脸的不可置信,仍没反应过来。
他把头挪回我的面前,看到我震惊的神色,许是觉得好笑,便也就勾了勾唇角 然后摁住我的后脑勺,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的唇上传来一阵温热柔软的触感,没想到闷油瓶这么冷的人,唇竟是如此软糯的。
等等!什么情况!闷油瓶他...他他她吻了我!
我想去推开他,却见他的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坚定,终是垂下了手,接受着他的这个吻。
缠绵结束,窗外的烟花未歇,他就在烟花的“噼啪”声中,笑着道:“吴邪,你不会是我生命中的过客,因为我爱你。”
我也笑了,扑进他的怀里,将头埋进他的颈窝,双手狠狠地勒住他的腰,他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