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默无端被她吃了豆腐,捂着唇瞪大了眼睛,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委屈巴巴的味道,用乌呦呦的眸子控诉着这个臭流氓!
但凡她有点儿良心,都该羞愧得切腹自尽!
不过,东方若狭有良心么?哦不,她木有呢!
臭流氓得意的揽着小家伙儿的细腰往隐秘处走去,手极不规矩的揉捏着,纯净的少年腰肢儿一软,不由自主的被她带到了一个四下无人的地方。
家默背靠白墙,被她圈在了怀中,她目光灼热又色气的盯着他,让人莫名羞耻。
家默不敢与之对视,瑟缩着贴紧了墙,手指不自觉的捏紧了衣袖:
#帅家默 你、你要干什么?
她带着明目张胆的坏笑,一手撑在他耳边,一手慢慢的捏住了她他的下巴,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的唇,手指暧昧不清的摩挲着,声音妩媚得要滴水儿:
你说呢……

这娘们儿越来越会撩人了。
少年白皙容颜上染上一缕薄红,不自然的别开了脸,低头那一抹风情……
若狭心头一动,轻轻覆了上去,啜了啜他的脸庞,一点一点的亲到了他的唇角,暧昧的轻舔……
少年呼吸一滞,赶紧闭上眼睛,遮住了眼中的欲望,但是手却抚上了她的细腰,从腰侧滑到后腰,慢慢的收紧了,两人紧紧相贴。
察觉到了他的主动,若狭心中有些高兴,轻轻的衔住他的薄唇,便开始品尝起少年的味道……
少年如同山间清雪,又如同潺潺溪水,他干净、清澈、如同一汪清水,洗涤着世间的脏污。
他什么都不用做,只需站在那里,便能净化人心。
少女不自觉的就痴了,索取越来越多,少年渐渐情动,呼吸不稳。
可是这是路边啊大姐!
不得已,家默猛然推开了她的肩膀,伏在她肩上闭上眼睛,口中喘息着道:
#帅家默 我………饿了。
若狭吻得正香呢,突然被他推开,没着没落的,颇有一种一脚踏空之感。
看着伏在她肩上,明明已经动情不已,却还只知道饿了的少年,若狭闭上了眼睛,嗅着他发间的皂角味,慢慢的平息欲望:
真是……欠了你的。

某人默默的享受着她的亲昵,心中甜蜜:本来就是你欠了老子哒!
………………
………………
两人正吃着饭呢,黄凝道就来了,家默低着头默默的吃着,若狭微微一笑:
黄知府来了,一同用个便饭叭。

黄凝道看了一下这一桌子的好酒好菜,是吃的比他都好:
#黄凝道 你这菜色,不错啊!
若狭给他倒了一杯酒,算是谢谢他对家默的照顾了:
我家默宝儿赤子之心,如有什么不通人情的地方,还望黄知府不要见怪哈。

说到这个,黄凝道身形一滞,他放下了酒杯,神色颇有些不自然,他放低了声音:
#黄凝道 咳,那个,我来是有点事儿。
若狭了然:
架阁库的事儿是么?

黄凝道虽然有些惊讶,但是又觉得在情理之中,毕竟她就连清仗隐田之事都知道,这架阁库中的东西,但凡是个人都能知道,所以也不算是太惊讶。
只是:
#黄凝道 不知姑娘,是何方人士啊?
若狭笑而不语,只是颇为神秘的指了指天: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啊!

某人眸子一瓢,鄙视:这家伙从淫棍变成神棍了嘿。
黄凝道见她指天,且眉宇之间,隐隐有一股睥睨天下气势,便以为她有神秘的大来历,不可为外人道也。
其实吧,这么理解也是没错,但就是内容好像有点不同。
于是黄凝道了然的点了点头:
#黄凝道 我懂我懂,下官不会说出去的。
若狭点了点头,给了他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儿。
黄凝道转头对着家默嘱咐道:
#黄凝道 家默啊,我下午会找一个由头,你一定要抓住机会,让七个县把架阁库都给打开。
家默思虑了一下,应下了:
#帅家默 的确如此,我需要更多原始数字证明我的观点。
黄凝道想要得到的是七县丈量田地的官方记录,有多少隐田,只需实际丈量,再与官方对比,便一清二楚了。
但是,无论如何,打开架阁库,都是重中之重的第一步,于是便也点了点头,道:
#黄凝道 这样理解,也可。
家默又开始扒饭了,而黄凝道却欲言又止的盯着他。
家默无视,若狭支着脑门儿看热闹,一时间,这对夫妻愣是没有一个给他接个茬的。
不得已,黄凝道干咳一声儿:
#黄凝道 那个、家默啊,下午你可不要再说是我让你说的啊。
家默愣愣的思考了一下:
#帅家默 哪一句?
黄凝道脑仁儿疼,哎呀:
#黄凝道 让七个县打开架阁库这件。
家默痛快的点了头:
#帅家默 好。
还不等黄凝道高兴呢,他紧接着道:
#帅家默 我就说是你不让我说的。
嗨呀!这个呆子!黄凝道气得脑瓜子嗡嗡的!指着他好久都说不出一句话来,拂袖而去。
若狭在一旁偷笑,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怎么觉得这个默宝儿……蔫坏蔫坏的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