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的小房子整理的很精致,家具雕刻的很粗糙,却在用毛笔画着山水图,倒有别样的趣味。
贺峻霖腾出一间杂货屋供马嘉祺住,屋子也就没有再空余的地方了。不过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两人居住得倒也舒适。
呆一起的时间长了, 贺峻霖发现马嘉祺是一位讲话很有深度的人。
平时问他什么,无比平和的声音下,总让人感觉始终洞察不了他的内心,倒被他抓住空子,落下你的把柄。虽然贺峻霖是一个好奇心无比强的人,但是关于马嘉祺的身世还有身上的伤怎么来的,他从不敢过问。
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护的秘密。萍水相逢一场,贺峻霖就当自己在这边远的城外多了一位可以说话的朋友。
再说,他即便是问了, 像马嘉祺这般城府深的人,怕是什么也听不到。
何必多此一举,为难自己。
时间日复一日的过着,马嘉祺的伤很快好了。
贺峻霖给他换药的时候,看见长长的伤疤都结了痂。一条条的横在背上,大部分是新伤,但最深的是看起来年代就很久的旧伤。
旧伤从背部蔓延到腰间,看上去格外狰狞可怖。
贺峻霖“这伤,怕不是儿时留下的吧,伤缘都扩散了,想来是没有好好包扎导致的。”
马嘉祺系好因为换药而散落的衣襟
马嘉祺“小时候野惯了,与乡里的孩子打架伤着了。”
这话一听就不是真的,贺峻霖知趣不再多问,又叮嘱他最近练功的时候不要绷着伤口了,就端起药碗离开了小屋。
这伤自然不是打架来的,而是从小时候惹怒了二叔,被他扔在山林里,掉进了猎人设的陷阱。
幸亏他命大,只是背划过着那根削尖的竹竿摔在地上,不然就是整个人桶穿了。
马嘉祺不喜与人谈论自己的往事,往事太累,他觉得苦,也不想让听者去努力找些好词去安慰他。
终究这路是要自己走的,谁也陪不了。
或许他养父和姑姑能陪一程,未来吗,算算生辰,他该及冠了。
马嘉祺是该娶一位良人帮忙打理自己的家产了,也好让父亲安心。
*
离开屋后,贺峻霖驾车去了胡杨城买些生活用品和伤药。
虽然大部分的药都是他自己采摘的,但总有一小部分是遇不到的,必须到城里的药店里去抓。
今日的胡杨城分外热闹,城里最大的药店旁边有一座庙。
贺俊霖大包小包提着药材走出店铺,转眼就撞见两名男子。
一个白玉一样的人物,长得不似女子般的柔美,带着男子的刚毅挺拔, 鼻头圆润中带着一丝棱角,优越的驼峰线加强了鼻子的冲击性。最绝的是他那一双眼睛:上眼弯弯,下眼平直,饱满的眼型给人带来视觉的无辜感,忍不住想给予万般怜爱。
一个满腹清冷,天鹅一样白的脖颈加上高挑清瘦的身材,眉骨跟鼻梁突出,棱角分明的颌线带着破碎感,与那位不同的是,他的眼睛看上去深情而具有吸引力。
两人都穿着素衣,但是却在人群中也压不住那通天的贵气。
贺峻霖看了好几眼,感觉今日来城算是值了。
贺峻霖“美人可遇不可求啊,今日还一见见俩,还真是荣幸。”
他自语声音很小,再抬眼却见那位无辜的“美人”站在眼前,“美人”开口道:
宋亚轩“这位兄台,不知觉得我与他谁更胜一筹啊?”
贺峻霖红了耳根,怎么背后的调侃还被正主听见了。
贺峻霖支支吾吾道:“你吧~”
宋亚轩“哈哈哈哈,严浩翔,听见了没,这位兄台觉得我更赏心悦目。”
换做严浩翔的那位火速看了一眼贺峻霖,“凶神恶煞”的眼神让后者咽了咽口水。
严浩翔“是吗?我到是很满意这位美人,不知道美人不满意我哪点?”
两个“美人”说得贺峻霖眼睛一跳一跳的,刚刚那脑海里对眼前两位的垂涎早已没了踪迹,眼下只顾如何挽回当下的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