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缨茵在别人面前总是会装出一副,自己才是唯一的那个明白人的样子。
可能是有感而发,也有可能只是单纯自言自语。
仲昶达“就是那个……”
仲昶达见气氛不对,立马开口。
仲昶达“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可以在那个人找到你之前逃掉?……”
他说完,袁缨茵就一脸疑惑的看向他。
她似乎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开始补充。
仲昶达“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
真正让他说个什么,却又憋不出个屁来。
袁缨茵“好啊好啊,我知道你什么意思。”
袁缨茵实在不想再听他这么“咿咿呀呀”下去了。
袁缨茵“实话实话吧,我爹以后想让我继承皇位,但我不想。”
仲昶达听到这里是明显一愣。
仲昶达“是……是我太愚昧了吗?……做皇帝多好啊?”
仲昶达边说,边回视袁缨茵盯着自己的眼神。
他们俩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半天没有说话。
也是,他们两个人很难有相同的想法。
人生履历和接触的人都八竿子打不到一边的两个人,怎么能奢求他们想法是一样的?
也许仲昶达想的是:当皇帝起码可以衣食无忧,高高在上,接受所有人的膜拜和尊敬。
但这些都是袁缨茵出生便有的,不说含着金汤匙,至少从未为生活而担忧的她,自然是体会不到现在生活幸福。
袁缨茵“不……不是你太愚昧了,是我太蠢了。”
袁缨茵看到仲昶达这个样子,其实并没有多后悔向他提出这个问题,反而是更加坚定心中的想法。
她不说想让天下的百姓都不再流离失所,至少要让她的子民不再接受战争之苦吧。
朝廷里的那些武将她见识过的,那算哪门子的武将?
一个个勾心斗角,不关心战绩如何,要物资倒是很勤快。
仲昶达倒是在一边很不解。
但现在的局势也不容他开口,只好就这么干站着。
袁缨茵“好了,你有什么要干的也快去吧,大早上的,谢谢你了。”
说完,就跑开了,淋着雨。
仲昶达本想上去把我的伞递给她,但只是想了一会儿,她人就跑的没影了。
他冷笑一声,便自己撑起了伞,回房拿剑了。
但袁缨茵这时也的确没地去,房屋外守了两个侍女,大概她一经过那里,她的消息便会传到皇上的耳朵里。
袁缨茵OS:房间暂时不能进去了,剑拿不了,马找不到,课不想上……我迟早变成社会废人……
先回去代表她的妥协,所以自然是不能被别人看见的。
但天又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呢?
她兜兜转转,便来到了练剑的大堂。
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练习者,但将军看样子是还没来,他们便自主练习着。
袁缨茵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站着看他们练剑,手却痒得厉害。
那些人左窜右窜,不一会儿就发现了同样是在角落里的仲昶达。
他已经在那群人中不显得格格不入,融入到了一起,但样貌上的差异还是无法改变的,好在是别人都没有这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