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她的马儿早就不知道被拴到哪里去了。
她四下寻找无果,便就近找了个房子躲在墙后。
不绕到旁边是根本看不见她的。
这就这么毫无忌讳的蹲在那里,折着附近的草。
雨还是淅沥淅沥的下着,但好在有房檐,她并没有被淋到。
就是这雨一下,可能就要入冬了。
不一会儿,她附近的那块草就比远处明显矮了不少。
----都是被她折的。
这么一说,她已经在这里蹲了许久。
正想站起来活动活动,却一下子感觉天旋地转,眼前原本一望无际的绿油油的草地,也逐渐变成了色块。
她下意识的扶住了什么东西,却发现那手感根本不像硬邦邦的墙。
等脑袋不晕了,她才站直了,看清了来人。
袁缨茵“怎……怎么又是你!”
太戏剧性了。
他们两人竟有缘到每次有糗事都能被对方看到。
仲昶达“怎么就不能是我了,这间就是我的屋啊。”
好吧,也许是袁缨茵没注意到。
毕竟她也没有记每间房后墙是什么样的癖好。
袁缨茵“咳咳……好吧,那你在干什么?”
天下着雨,他也没有理由在这里练剑。
袁缨茵本来就不想知道,这么问只是出于礼貌,毕竟这人的作息她是不了解的。
等来的却不是仲昶达的回答。
仲昶达“我在这干了什么,为什么在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仲昶达“倒是你,没事儿跑到这边来干什么。”
说完,仲昶达就收起了伞,陪袁缨茵一同站在屋檐下。
袁缨茵就知道他会这么问你,没有太吃惊。
袁缨茵“我和我爹吵了一架,实在受不了就跑出来了。”
袁缨茵跟仲昶达站在一起更像是两兄弟。
袁缨茵本就泼辣,性格豪迈,平常就大手大脚的,要不是长得一脸秀气,女扮男装根本不在话下。
仲昶达“吵架?这都不像是你们俩会干的事。”
仲昶达现在已经和袁缨茵达成了“无障碍交流”。
主要表现为 不再恭恭敬敬的对她说话,也不再在她面前直称皇上为“陛下”。
袁缨茵听到这句话,倒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袁缨茵“不像?你看人的眼光真是有够不准的。”
但仲昶达也的确只是凭心而论。
毕竟在他看来,皇上识大局,公主年少便崭露锋芒,有什么可吵的。
袁缨茵“老话题了,就为这件事,每次都会大吵一架。”
这让仲昶达越发好奇了,但是他又不敢问。
仲昶达“你们……为什么一定要坚持自己的观点。”
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就直白的把内心想法说了出来。
袁缨茵听到这句话倒是很好笑。
袁缨茵“坚持己见?”
她看似疑问说,但语气里充满着冷笑。
袁缨茵“若你本人只是想当一个平民百姓或是读书人,却被拉去军队并告知马上将要上阵杀敌,你就这么坚持己见?”
袁缨茵“己见没有任何用,别人只会认为这是你幼稚的叛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