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前面有一个用木头搭成的类似于帐篷的建筑,在屋顶上依旧顶着一片梭草。
这个地方被练剑者们称为大堂,是因为一旦下雨,他们就会在这里练习。
但今天仲昶达不知怎么了,竟然还淋到雨了。
袁缨茵“你……今天没和其他人一起练习?”
仲昶达始终背对着原袁缨茵,摸索了好一阵。
等他将衣裳整理平整,才转过身来,平静的说。
仲昶达“不,我一直和其他人一起。”
袁缨茵自然是不信他这番鬼话,要是他真的和别人在一起的话,怎么会淋成这个样子?
袁缨茵“哦?真的吗?”
袁缨茵“那你怎么身上湿成这样?别告诉我你掉的那片湖里去了。”
其实这附近根本没有湖,连小水塘都没有。
她也是看准了仲昶达不知道,故意来诈他的话。
如果他真的稀里糊涂的承认了的话,就没必要再追问下去了。
袁缨茵向来不喜欢强求别人做自己不愿意的事情。
仲昶达“不……其他人回去后,我觉得待在这里实在要太小心了,便一个人出去了。”
出去干什么,自然也是不言而喻。
毕竟到现在,仲昶达的手上都拿着一把剑,他还很刻意的把剑刃藏在身后。
袁缨茵“哦?怎么这么勤奋?”
袁缨茵“改过自新啦?”
袁缨茵看仲昶达脸上挂着的那些水珠实在不耐烦了,便想上前帮他擦拭。
可 离他还有三四步距离,就被他躲开了。
袁缨茵“嗯?”
仲昶达也是躲开之后,才发现做的不太妥善。
仲昶达“不是……我……”
他一下子语无伦次了,吱吱呀呀的,不知道在那里说什么。
等他平复好心情,才勉强憋出来一句。
仲昶达“请公主殿下自重。”
说着,就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袁缨茵也见怪不怪。
她总是和别人中间都隔着一层身份的纱,明明他就站在你对面,明明就是那么触手可及的距离,你却抓不住他。
犹如天生自由的蝴蝶,他是不甘于让你抓住的。
袁缨茵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仲昶达不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但也不敢擅自离开,也就那么站在这。
两人就这么站在那四面透风的大堂里,雨水的腥味伴随着阵阵微风拂来。
这次是袁缨茵率先退后了几步。
袁缨茵“你还是觉得,输给我的不甘心吧。”
仲昶达听到这句话后浑身一颤,明显是被戳中了痛处。
仲昶达“不……没有……公主殿下武艺精通自然是好事,这是我们的福气才是。”
袁缨茵早就觉得仲昶达没意思了,他明明不是女真族的子民,却总是说着一些老奸臣才会说的客套话。
话说回来,袁缨茵之所以对仲昶达感兴趣,那还是因为他们的第一次见面,虽然不那么美好就是了。
袁缨茵“你在我面前不必说客套话的,我又不当个什么女皇,你对我说这些将来也不会被我提拔,找个快活的差事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