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后,袁缨茵就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在下课之后见到仲昶达。
刚开始你还不觉得什么,但一想到自己死皮赖脸要留下来的人,现在居然面都见不到,就气不打一处。
今天草原上下了大雨。
屋外滴滴嗒嗒的声音,吵的袁缨茵无法静下心来。
虽然外面不下雨,他也静不下心来就是了。
已经连续四五天没见到仲昶达了,她还是很好奇,这小子现在是什么状态的。
于是一下课,她便撑起伞,来到门外等待。
倾盆大雨现在已经变成了淅淅小雨,草原上出来湿漉漉的空气,吹得人打寒战。
她就这么在外面站了许久,却还是没见到仲昶达的人影。
直到她连着打了几个喷嚏,才决定自己先行去找他。
她先是去了他的卧房。
毕竟这小子可能是因为输了没脸面面对袁缨茵,而专门避着她呢。
她先是客客气气的敲门,并一遍遍询问。
袁缨茵“仲昶达?你在里面吗?”
许久未听别人也未曾叫过这个名字,显得有些口拙了。
她将耳朵贴到门缝中,伞下的空地,早已和其他未经遮挡的土地颜色不一样。
她终于还是烦了,猛地推开了门。
一进门,她首先就是找容易藏身的地方。
但是床铺平平的,上面也没有丝毫温度,显然是没有躲在这里。
再来是衣橱,仲昶达的衣服少的可怜,但就目前而言,他还有干净的衣服穿,就已经是万幸了。
里面十分空旷,也不见得有人躲在里面。
她转身,胡疑的把两扇推开的门合隆,怀疑她是趁机躲到了门背后。
在那里依旧没有见到人影。
除此之外,就没什么可以躲下他的地方了。
袁缨茵失落的关上了门。
你们还不到用膳的时间,她就只好去训练场找人了。
说是训练场,其实就是一片光秃秃的草地上扎着几个草把。
至于那年为什么光秃秃的,可能是因为被脚磨的寸草不生了吧。
袁缨茵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那里找人,毕竟天还下着雨,今天的练习应该是早就结束了。
她在转角瞥了一眼,果然没人。
奇怪的是,草堆上放着一件衣服。
袁缨茵OS:这是谁脱了忘记拿回去的吗?
袁缨茵好心的把它收下,却发现这件衣服还是比较干燥的。
若是就走了的学员们的衣服,放在这里,应该早就被雨淋透了才对。
她拿起那件衣服,单只手抓着衣领,尽量把它撑直,却越看越眼熟。
果然,不远处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仲昶达“公……公主……那是我的衣服……”
袁缨茵一转头,就发现果然仲昶达只穿着件里衣。
不知道那衣服上沾着的是汗水还是雨水,使得那件白色衣裳紧紧贴着仲昶达的胸膛。
袁缨茵OS:他真瘦啊……
袁缨茵正这么想着,道德经的力量就在心中束缚着她。
她猛的摇了摇头,别过了脸。
袁缨茵“你……快点把衣服换了。”
仲昶达本来还不明所以,一低头,脸也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