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肖月吟还像往常一样回到了自己的家,那套房子是肖父留给她的,是个独栋的小楼,一共两层。
推开门,黑漆漆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清冷的味道,很快她便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这间屋子里除了她,还有第二个人的呼吸声。
肖月吟假装没有发现“他”的存在,悄咪咪的摸到别在腰间的手枪
“你的警惕性很高啊”
那人说了话,听声音是荒木惟,随后他便打开了沙发旁边的台灯
“你本事也很大啊,连我家都能找得到”肖月吟冷着脸说道
荒木惟起身走到窗台边侍弄着那盆洁白的双生花:“花开的不错。”
“你别转移话题!说,怎么进来的?”
“如果这都没办法进来,我怎么能坐到今天这个位子上来呢?”荒木惟转身笑着说道:“我在重庆不能留下痕迹,所以你这里是个好地方!”
肖月吟冷笑一声,她这辈子是真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或许见过不要脸的,但也没办法和他相媲美
“今天进展的怎么样?”荒木惟问到
“没什么特别的”
“出门左转,小公园后面有家宾馆,那里都是些脚夫盘踞的地方,你去哪不会留下痕迹,当然,只要钱到位”肖月吟打开门对荒木惟说道
荒木惟自然是不会走的,看着肖月吟现在的模样他又笑了出来。回到重庆后,肖月吟开始略施粉黛,脸上的妆容十分精致,头发也编了起来,与在上海市披散着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其实你还是不化妆好看”荒木惟坐在沙发上用欣赏的目光对肖月吟说道
肖月吟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我好不好看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们只是合作关系,请你别管太多!”
她的性子荒木惟已经摸的差不多了,简单的来说就是有主意,对待不同的人不同态度。对待他就是没有态度,这也让荒木惟想尽了办法来让肖月吟对他能有些态度
或许他已经开始有些喜欢肖月吟了,尽管两人处于对立面
“你要是再不走,我现在就找军统的人来”肖月吟对荒木惟下了最后通牒
荒木惟走了,他听了肖月吟的话离开了,他走出门站在远处注视着这间屋子,眼神中有太多说不出来的情绪,难过?无奈?生气?这些都解释不通
而陈山这边,见余小晚没有回来变出来等她。周海潮把喝醉了的余小晚送回家,结果碰到了陈山,让他大惊失色
他开始怀疑,自己明明把肖正国打死了呀,怎么又出现了?
“肖正国?!”周海潮大惊失色的说道
此时余小晚已经喝的醉醺醺的
“都跟你说了,小心挨揍!”
陈山起身走到周海潮面前,充满了火药味
“没想到我还能回来吧?”陈山有些挑衅的说着:“还有你,知道我回来了,还回来这么晚!”
“不是说让你在那等我吗,你自己不等怪谁啊?”余小晚说道
说罢,她便进了屋,陈山在教训完周海潮后也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