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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航挥舞着幻剑,几下就将眼前的巨物击杀。
深色的血液顺着幻剑滴滴落下,不在剑身上留下痕迹。
左航收起幻剑,丝丝细雨落在他的身上,冰冷的血液溅在身上点燃他沸腾的内心。
张泽禹举着黑伞从旁边走了过来,脚下都是被一人一兽战斗中不幸斩平的野草。
张泽禹眼熟吗?
左航用指尖蹭掉鲜血,向下蔑着那死物,点点头。
左航晶兽。
左航他们已经往梦境投放实体了。
张泽禹哼了一声,环视着四周,语气冷冷。
张泽禹又是偷梦人,又是扰乱梦境,不就是想让她回不去吗。
张泽禹这么多年,还是龌龊。
张泽禹一群只知道霍乱时空的家伙。
张泽禹……
张泽禹微微将伞抬高一点,凝视着浓稠的夜色,在车灯的投射下,雨滴染上白色,没入草丛。
他望向的方向是华青。
原本盯着地上死物的左航也察觉到什么,和他一同看向一个方向。
左航看来,任务被干扰了。
张泽禹走吧。
左航去哪?
张泽禹处理杂碎。
张泽禹他们嚣张太久了,我看不惯了。
张泽禹紧握方向盘指节泛白,副驾的左航只感觉到不断的推背感,车轮碾在公路上,嗡嗡声和引擎的轰鸣交杂萦绕在耳边。
左航不管朱志鑫了?
突然提到朱志鑫,张泽禹将车速缓了缓,在笔直的公路上单手开着车,将手伸出窗外,想要用入秋的冷雨让自己平静下来。
张泽禹没有记忆,没用,而且,他是什么人,你知道。
朱志鑫,太疯。
尤其是任何关于到她的事,不管好还是坏,疯狗一样。
张泽禹你我出手顶多杀鸡儆猴,威慑他们一下,他出手,他们快穿局上下就连蚂蚁都没命了。
张泽禹瞄了一眼后视镜,快速倒退的公路和沿路的峭壁不断被黑暗淹没,其中不乏有一些微弱的光,他挑眉,升上车窗,再次双手扶上方向盘。
在转弯的地方一个大甩尾,副驾的左航惊恐地看看张泽禹,紧握着胸前的安全带。
安全带,保命!
左航这辈子都不想再坐张泽禹的车了!
直到彻底驶出危险的盘山公路,左航才把心放回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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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志鑫躺在床上,外面阴蒙蒙的,没有月亮。
整个宿舍里静的可怕,朱志鑫这几天一直都在下意识地和张泽禹搭话,却发现平日最恪守时间规律的张泽禹已经好久没有准时出现在宿舍了。
扭头,看到的只是空荡荡的床铺,被子被叠得整齐,就是没有人气。
虽然张泽禹只喜欢看那些晦涩难懂的医术,但不可否认他是一个好室友。
小长假的第一天他就早早把报告改完了,就等着和张泽禹去打球,结果就是,他已经干坐着发呆好几天了。
电话突兀的响起,惊得朱志鑫差点翻身滚下床。
惊魂未定的他拿起手机,陌生的号码让他有些犹豫。
但最终还是接起。
朱志鑫喂,哪位?
宋晏你好,朱志鑫对吧。
朱志鑫我是,你有什么事吗?
宋晏你有宋亚轩的联系方式吗?
宋晏或者你能联系上宋昱吗?
这通电话很快挂断,虽然拿到了宋亚轩的联系方式,但他并不觉得能联系上对方。
宋晏一直都是来去匆匆,云城也仅仅呆上了一天就返回基地。
只是没有想到左航的失联牵扯到这么多。
云城的管家和宋家那边并没有传来宋亚轩的消息。
宋晏坐在基地的监控室内,漆黑的房间只有屏幕投出的白光映在他的脸上。
一旁的大屏上罗列这宋昱在这一个月内的关系网,除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物,大都被打上了红艳的叉号。
宋昱,左航,宋亚轩以及张泽禹。
宋晏将视线转移到正在微笑的人脸上,点开,朱志鑫的证件照铺满整个屏幕。
宋晏微微吐出一口气,双手交叉撑着下巴,他好像感觉到有什么在慢慢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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