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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遭遇雪豹袭击

混血豺王续:豺母之心(前缀)

春去秋来,又是凛冬。不知不觉间,这对母子已经在古夏纳金背豺群生活了大半年。

仗着自己出色的社交能力,蓝尾尖的地位在豺群中虽不是蒸蒸日上,好歹也是站稳了脚跟,没有沦落到驱逐出群。只是有时候,某些不怀好意的母豺不断地想方设法打压黄圆的风头,也许这其中有不少嫉妒的成分在里边:黄圆已经两岁龄,刚刚性成熟,出落得美丽大方,一身豺

毛好像是金子做的,还继承了几分它蓝尾尖的妖媚,与金背豺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背上少了那块金棕。好在这点瑕疵无伤大雅,照样是被它

们所接纳,地位节节高升。

一种混杂嫉妒与欣慰的复杂心情索绕在它的心头。嫉妒是豺的天性,看着自己的女儿风华竟远超自己,母豺们多少都要嫉妒的;然而这毕竟是它最后的儿女,它唯一的成功之作,当然对此是十分欣慰的。

这种尴尬的关系一直持续到遇见那家子雪豹前。

雪豹嘛,顾思又就是生活在冰天雪地里的豹类,雪白的毛色配上黑色斑点,往雪地里一藏几乎很难辨认出来。因此,雪豹几乎都分布在雪线附近,随着季节变化,雪线不断上下移动,雪豹也随之迁徙至不同的区域。而到了冬季,草原一片银装素裹,雪豹便借了这个有利的伪装,也迁徙到山下来,苦了不少食肉兽。 最令豺恼火的是,雪豹虽说是独行的野兽,有时也会以家庭为单位行动,加上父母辈雪两只成年雪豹,少说也有四五只,而豺群连对一头雪豹都稍感吃力,更别提一家子雪豹了哟。

但老天爷就是存心不让它们过个好日子,竟让这群雪豹误打误掩来到离白曲卡山麓十万八千里远的古夏纳河道。

那天,豺群刚刚狩猎完毕回到位于洼地的岩洞。放眼放去,原先沟壑纵横的洼地尽被白茫茫的雪覆盖上,只有岩洞口是黑漆漆的一大片,安全性自然大打折扣。不过它们并没有顾虑这些,而是着急地将刚吞下口的猎物反哺给幼豺,怕肉块在肚子里放放就消化了。今天豺群的运气似乎很不错,捕捉到一只大大的走失的羊,足以让所有豺填饱肚子。

吃饱喝足后整个群俯卧在洞口的雪地上稍作休息,幼豺也钻出洞来嬉戏打闹,一片齐乐融融。

一只名叫格格的幼豺玩得忘乎所以,竟会不顾成年豺苦口婆心的紧告,兜兜转转竟绕到岩洞侧面玩起了探险游戏,它的父母似乎只顾着看管剩下的幼豺,无瑕顾及走远的格格。

然而危险恰恰在此时降临。

幼豺的好奇心往往十万分地强盛,遇到什么都想去探索一下,但同时幼豺的经验又是最缺乏,往往容易遇到不可测的危险。

毕竟是才出生半年不到的幼豺,格格远远就望见一个长长的带花的东西在前方摆动,这倒是一种新鲜玩意儿,逗得它心痒痒,忍不住上前去“扑咬”那短环状花纹。

突然平地一身惊雷,周围好像下起一场巨大的风雪,格格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风雪中的白色身影扭断了颈椎骨,小命算是玩儿完了。 岩洞口栖息着的翻群被吓了一大跳,等到雪尘渐渐散去,才看清了那三个高大的白色身影。

呵,足足三只壮壮实实的雪豹哟!

可怜的格格,小小的了天生气的躯体晃晃荡荡是挂在那只最大的雪豹口中,有张着口,好像死前一刻还在大呼着救命。

四散在雪地上的豺渐渐站了起来,母豺们慌慌张张地将幼豺送回岩洞,随即堵在洞口严防死守雪豹的进攻;公豺形成以米勒豺王为首的阵形,紧张地打量眼前的对手。

蓝尾尖与黄圈自然站在了大公豺的队形里。既然不得不与之一战,就只好先下手为强——豺王米勒自然是身先士卒,站在队伍的最前头率伤向那只体型最大的雪豹扑过去, 这群雪豹似乎确实是饿疯了——事实也是如此,这家子走错路的雪豹根本不熟悉这里的地型,三天以来一天所获,只好冒着极大的风险来打豺群的主意。总之,它们现在的战斗可以用孤注一掷来形容,胜了便能保命,输了将是面临着死亡的威胁。

对于这样的大型猫科动物,一到两只倒可以不损失一兵一卒将其驱逐,两只以上的话基本需要牺牲不少。

之前它蓝尾尖在埃蒂斯红群也对付过雪豹,那是一只穷凶极恶的母豹,仅仅认为豺群对它的雪豹崽有威胁便开始攻击豺群,最后在夏索尔的带领下打败了雪豹,但仍感十分吃力。这给它留下了一个印象:凡雪豹者,都是不好对付的家伙也。

因此当豺群向那家子雪豹扑上去时,蓝尾尖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心底暗暗发恘:一只母雪豹都要群曼九牛二虎之刀驱趣,那这一家子共一老两少肯定更难对付。豺都是爱惜自己性命的,尽管翻的生活本来就是在刀尖上跳舞,但活着总比不明不白地死在异乡好哇。 反正黄圆不太像是有危险的样子,它便装作苦战的样子,实际上根本没有跟哪只雪豹正面对抗。 三只雪豹头朝外尾朝内围成一个圈子,中间是那份“猎获”。个头最大的那只母豹,姑且叫它大个头母豹好了——真是老奸巨猾,知道豺的杀手锏是掏肠,便用最软弱的屁股放在圈子的中间,只留下最难攻克的豹头豹爪正面迎敌。这样一来,豺群车轮战术升么的都要流产,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过去在埃蒂斯红豺群遇到这样的情况总是让苦豺上去正面迎敌分散敌人的注意力后再趁其不备绕到其背后进行掏肠,可惜这个方法对吉夏纳金背豺群似乎不太适用——这个豺群,不存在苦豺制度。 渐渐地豺们似乎意识到了雪豹的厉害之处,纷纷退缩了。但大个头母豹并未鸣金收兵,而是用挑剔的眼光扫视着豺群。剩下一雌一雄两头即将成年的雪豹望望丁点大的幼豺尸体,又望望豺群,很明显是觉得这幼豺的肉还是太少了,根本塞不满那无底洞也似的肚子。

大个头母豹将眼光定格在了一匹豺上。

那是匹母豺,红艳的毛色在金黄的群里边十分扎眼。没错,它就是那头母豺蓝尾尖。

果然是狡猾的雪豹,知道盯紧一个目标去进行捕捉,直接破坏了豺群的车轮战术。,况且蓝尾尖这一身太火红太明艳,混在金背豺里也太显眼了,不让雪豹注意到都难啊!

其余的豺悻悻啸叫一声,不知是死里逃生的兴奋还是牺牲同伴的不舍。

它们是要会弃它了吗?它回望那些呆望着它的眼光,缓缓地向后退。

默默为它让开了一条路。☰唉,反正它本来就不是这金豺中的一员,它最终的结局无非是死。既然终归是要死的,就让它来得快些吧!

一瞬间它真的想要将脖子自动塞到雪豹的臭气熏天的大嘴里。逃跑有什么用呢?无非是延长它的痛苦罢了。真的,反正它这辈子活得那么苦,不如早点死掉早点解脱。

可是,当它在余光里瞟到那块浅黄的斑,它就知道它必须要将自己的生命与死神赛跑引走雪豹——那可是它女儿黄圆啊!它不要让这群雪豹认定我是好欺负的,它要让这家子雪豹对豺蒙上一层阴影,让它们再也不敢对豺群有非分之想。

时间不容它多想,它立马像只兔似地撒开四爪逃命去了。即使是名义上的逃命,它的脑子仍转得飞快,绞尽脑计地想着让它们长点记性的办法。最好要对它们造成点实质性的伤害,它想当然,雪豹肯定不是吃素的,怎么会乖乖把民巴或和喉管到豺嘴里去呢?雪豹属大型猫科动物,牙齿尖利,咬合力极强,可以一口拧断一头牯子牛的颈椎骨,三只雪豹更厉害,曾有过一只狼被一家子雪豹围攻,最后那条倒霉的狼被当作皮球让四只雪豹轮流用爪掌踢打,全身的狼皮几乎都被撕烂了,只有一个血肉模糊的身子和一个脑袋在哀鸣……况且它是一匹小母豺,怎么咬到雪豹呢?

不过真好它刚才转身要逃命的时候,突然发现那只年轻雌豹带着格格的尸体走了,应该是怕追赶时会了来之不易的猎物。这么一来,就只剩两只雪豹在追了,对付起来稍显容易。

它想回头估量一下形式,但它怕一回头就对上了雪豹那张臭烘烘的大嘴。但其实不必回头也知道,雪豹已经几乎是踩着自己的影子在追了。它吓了一跳,不得不拼尽了全身的力去跑。

终于,它似乎与雪豹拉开了一些距离,它忍不住回头一看,原来那只大个头母豹竟放慢了脚步,而让另一只年轻雄豹在它后面紧咬着追逐。

这种形式当然值得利用。现在追它的是一只年轻豹,年轻意味着缺乏经验,比一只阴险狠毒的老母豹要好对付很多。

也许是大个头母豹以为对付一匹孤豺只需要一只雪豹足矣,也许是想让自己的宝贝在狩猎中增加对付豺的经验,大个头母豹确确实实落到后面去了,但倘若它想的话三两步便可透

上来,一口气咬断这只垂死挣扎母豺的颈椎骨,它只是在安全距离内紧跟着儿子的步伐。

身后浊重的呼吸声已经很响大听得十分清楚,它不止一次感觉到豹牙在它的尾后味嚓合拢。它知道它的死期将近。

逃生已不再可能,唯一的最好的可能就是与雪豹同归于尽。

蓝尾尖细长的豺眼擦得锐亮,寻找着任何能迷惑这头年轻雪豹的地形。它唯一的优势便是对地形的熟悉,尽管只生活了一年不足,它已行遍大半片古河道,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熟悉得如同亲生。它清楚它即将要把这只天真的年轻豹带向哪里。

那是它来时的地方——怒江。它再清楚不过了,冬天雪后,怒江大峡谷如同暗沟,巧妙隐藏于天地间的一片白花,若不是熟悉地形的走曾极容易被这录象所迷惑即使在一片银装素裹的冬季,怒江仍像往常一般咆哮着奔流,水花滔

天,似一条青龙横亘于柔玛尔草原与对岸的荒原之间。峡谷极高、若失足摔落,虽是掉进水里,也很少有生还的机会,水流会将阻碍它前进的一切物体冲到遥远的下游,其中自然不乏暗流与礁石,遇上一个都是致命。

怒江峡谷就在不远处了。它抱着必死的决心,加快了脚步。

年轻雄豹追得更起劲,脚下呼呼生风。

三,二,一,到了!

借着惯性,它在空中停留了短暂的几秒;而年轻雄豹自然也跟着它一脚踏空,却冷不防将钓嘴袭向它的左后瓜。咔嚓一声,扑通一声,在腿骨断裂的同时,一豺一豹掉进了冰冷的怒汇。

果然是以咬合力着称的雷豹,这一咬便将它的骨头咬断了,刚才巨大的冲击力令连接骨头的那块皮毛一同被扯断。血,在江水里静静地开了一朵红红的花。冰冷的江水刺激着伤口,没有意料之内的疼痛,只是麻木,冷到几乎失去知觉。

大个头母豹还在悬崖上呦呦怪叫,焦急地寻找儿子的身影,但它清楚地知道,如果是一只雪豹掉进怒江,不是生离——被冲到下游,就是死

别——溺水而死。雪豹是记忆力非常强的动物,这么一来,它们绝对不敢再来招惹豺群,豺命抵豹命真的划不来。它笑了。

它两眼一黑,带着得胜的喜悦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它昏沉地感觉到自己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一撞,水流不断击打它的背背,自己却似乎不再随着水流走了。

眼皮好似灌了铅一般沉重,但求生的本能让它睁开眼来。哦,原来是一块江心石将它挡住了,没让它继续随波逐流到下游去。

凭着一种本能,它昏沉着游上岸,后脚的刺痛似乎十分遥远。等它上岸,湿淋淋的身体由于不平衡而向一旁倒去。它倒在了青草的怀里。

它,侥幸捡回一条命。

等到意识清醒些,它又用三条腿支撑着因感冒而无比昏沉的身体寻找草药,嚼碎了涂抹到后腿的伤口上,痛得钻心,好在冰冷的河水起到了止血的作用,并没有大量失血,只是身体素质大不如从前,只能跛着一条腿小跑,同时什么关系。 四肢的神经未似乎被冻伤了,活动不大灵便,在这种冬天,它只能以腐肉为食。好在它太熟悉这片土地了——实在是好运气,它竟误打误撞回到了本以为再难见面的故乡——一眼望去,雪白的峰顶恍若隔世,也许它的宿命便是魂归故里,这个让它又爱又恨的故乡。

既来之,则安之,豺的生存意志十分顽强,既然老天爷给了它这么一个活下来的机会,那么它就要好好儿活,直到生命终结的那一刻。

(未完待续)

作者末路豺首第二次有名有姓重要角色出场!

作者末路豺首大个头母豹算名字吧

大个头母豹作者

大个头母豹呵呵。

作者末路豺首

作者末路豺首我们下期再见!

作者末路豺首下一章完结w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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