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你一直坚持你自己没有什么大事,原来是胸有成竹”容易终于插上了嘴
“那你就没有发现与你同行的同伴是装病吗”孙谨川发问了,很显然,他发现了。
“我搭脉,发现他并无异常,但是他仍然面露痛苦之色,我就背着他往回走了”花云裳回答
“那你既然已经发现,为何还....”孙谨川多少是有一些疑惑。
“师哥,师父给我讲过一个患者,他只说眩晕的厉害,但其脉象混杂,师父只以为是气血热盛,急火攻心,正常开药施针,结果不出两日,此人不治身亡”花云裳顿了顿又说。
“这件事对师父的打击很大,她就教导我两件事,一件是我们现在的医学水平绝对不高,要积极同外邦交流学习,另一件就是相信自己的判断,更要相信患者的描述。李郎君虽说脉象无异,但若是仍然有我们功力尚浅发现不了的病的话,那就真的是悔不当初了,所以我才决定回去的。”
孙谨川听着,低下头,思索了许久,起身向花云裳鞠躬作揖。
“师妹,师父在我临行前对我说教我的最后一课就是留给了我一个师妹,想来是对的,与你相比,我确实有时独断,今日师妹一席话,点醒梦中人,师兄这厢有礼了”
“师兄,快快请起,我怎能受得起如此大礼”花云裳也赶忙起身。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大家快换衣服吧,我和淮之在河边,你去树后面”
“好”
几人迅速换完衣服,容易骑马回了自己的府邸,孙谨川和花云裳飞马回了荆阳峡谷,更大的挑战就要来了。不过在此之前,他们去见了一个人。
他们刚回自己的营帐不久,就有一个侍卫出现:“顾将军邀请花公子去营帐一叙”
“好,郎君先走,我简单收拾一下就去”
花云裳从包裹里取出一小瓶药喝掉,随身带了容易回来前给自己的软剑,安顿同帐的两个女孩子
“若我半个时辰之后还没回来,你们就去男人的营区找我们的同窗蒋骞,就说我去了顾将军帐中,此事,不得同任何人说起”花云裳面色沉凝
“好”两个女孩儿虽说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绝对保证,她们是花云裳强有力的后备军。
嘱咐好了,花云裳深呼一口气,整整衣领,从容不迫的出门,发现门口站着孙谨川,二人相视一眼,花云裳悄悄地将一小管药递到孙谨川手里,趁随行的侍卫不注意,孙谨川悄悄服下。
“欢迎二位啊”顾泽林油腻的笑着“此地荒凉,本想给二位准备晚宴压压惊,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只好略备薄酒,二位,还请见谅”
“怎么会呢,顾将军惜才,我和花公子都感激不尽呢”
“是啊是啊,在这里,我感觉就像家一样”花云裳也在一旁附和。
“那就好那就好,二位今天送何人回乡啊?”
“是我的同乡,无才无德,不足谓问”孙谨川笑了笑说
“哦,是回云裳家中去送吗”顾泽林意图很明显,就是想一探究竟,只不过,剩下的二人并不知道顾泽林现在是不是已经知道他们去见了容易。
“顾将军,这您就有所不知了,我花家茶铺是京城有名的茶铺,孙郎君的这位同乡酷爱饮茶,临行前,托孙郎君向我请茶,我自然是不能拒绝,顾将军,您说呢?”
“是啊是啊,花家茶铺确实闻名啊”
“既如此,等大训结束了,顾将军到我家喝茶吧”
“呵呵呵好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