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家!”
“好”花云裳满头问号但也没多问
到了之后,花父果然在等他们
“云儿,你们来了”
“是”
“快进屋,云儿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我把马给你们牵到屋后去,如果我在前院放暗号的话,云儿,带他们从你的秘密通道走”花父也在一旁迎接,神色匆匆,简单嘱咐几句之后。
进屋之后,那个人,果然在等他们容易转身,摘下斗篷,说:
“云儿,淮之(孙谨川的字),你们来了”容易上前一步,拉起花云裳的手
“云儿,我知道你现在一定一头雾水,但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我大致给你说一说,你们现在一定要配合好,演好这出戏”
三人密谋许久,外面古筝琴声婉转,但屋里的人并不这样认为。
“快快,打开衣柜,从后面走”花云裳压低声音,但却强有力的命令道
三人爬出地道,因为地道狭窄,三个人都变的灰头土脸,旁边的马背上有一个包袱,打开一看,是一个字条和三套衣服
“云儿,相信容易,父母安好,勿念”落款是紧紧挨在一起的三朵花。
花云裳看到这个眼泪一下就下来了,容易在旁边自然也是看到了,颤抖地上前将花云裳搂在怀里,轻声安慰
“云儿,最后一搏了,你要坚强”
“哎呀,我说,你们什么时候还要谈情说爱啊,我们戌时还要赶回去呢,赶紧换衣服啊”孙谨川一边说一边从花云裳手里取走衣服。
“不着急,你先看看云儿的腿,有没有事啊”容易还是很紧张花云裳的伤势,扶着花云裳坐在石头上,极轻柔的解开鞋子。
“应该是没有伤到筋骨,不过,我估计,是要留疤了”
“留疤?!”容易看起来比花云裳还要震惊“你不是神医淮之嘛,怎么会让她留疤呢”
“什么?!”这下轮到花云裳震惊了“你就是江州孙淮之?”
“是我”孙谨川微微一笑“我叫孙谨川,字淮之,我在外行医都是以字示众,我在西域游荡之时,遇到了奄奄一息的容大将军,本着助人为乐的好品质,我就顺手救了他,就这样认识了”
“那你师从何人啊?”
“刘宥启”
“那你可曾听他老人说你有一个师妹嘛?”
“我今年临行前拜谒师父时向我提起过”
“那师父可曾向你说她叫什么名字嘛”
“不曾,师父只告诉我师妹是京城人士,姓花,字雁回,极聪颖”孙谨川照实回答
“师父和我说,我有一个师兄,江州人氏,姓孙,字淮之,极洒脱”
“你是花雁回”这下轮到孙谨川震惊了(哈哈哈哈哈哈他们三个人都要震惊一次)
这里我们就不得不提一下这个教出两位了不得的徒弟的老师了。
刘宥启,女,字学史,冀州人士,因医术高超一时间在京城声名大噪,从不嫌贫爱富,常常在自家门口搭起帐篷,为百姓义诊,有一天突然隐退江湖,等人们再次发现她时,他们夫妇二人正在贫苦地区义诊送药。丈夫也是一个奇人,途径之地,经常教当地少男少女们识字武功,乐善好施。全国百姓都十分爱戴这位医官,大家亲切的叫他们“双雁”。
“双雁”所到之处,必有甘露降临。
这是当时大家对他们的最高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