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她的小脑袋拱到他怀里,知道她脸皮薄,勾起唇角,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轻柔地捏住她的下巴,时宜羞红的面颊映入眼帘,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大脑没跟上行动,便随心而动,覆上了她红润的双唇。
在周生辰刻意地撩拨下,时宜逐渐头脑发昏,偏偏身后又没有倚靠,只得用双腿环住他的腰,扶住书案边缘,被他吻得呼吸急促,便伸手去推了推他,却被男人反手握住了手,以十指紧握的姿势,被他托住后脑,更加深入地吻着,感受到他的热切,不知不觉竟更加扬起头来回应着他。
待他退开,时宜已经脱了力,完全被他搂在怀里,
都怪为夫,冷落了夫人。等回了王府,我好好补偿十一。

她轻轻捏了捏他的腰,脸颊绯红一片,这个男人,还真是会给自己找理由。
周生辰勾起唇角,抬手将她为了行军束起来的长发散开,轻轻摩挲着她的脸庞,

你做什么?
我喜欢你披头发的样子。

因为她每每束起头发,都意味着二人要因为战乱而担惊受怕,他生怕她出意外。
不一会儿,何杨就给二人送来吃食,
准备马车,一会儿回王府。

是,殿下。

待二人用过膳,刚回到王府,便看到翘首以盼的刘子贞和周妤初,成喜和如月也在一旁等待着。周生辰细心地扶着她下了马车,几个人便急匆匆过来了,

师父,师公。

皇叔,皇婶。
成喜和如月屈膝行礼,时宜温柔地抱住周妤初,有些心疼,

长高了,不过,怎么瘦了?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师父,我有好好吃饭的。
十一,妤儿这个年纪还在长个,不长肉很正常。

周生辰转头看着长高了不少的刘子贞,一年多不见,隐隐有些小大人的样子。
一轮明月高高升起,皎洁的月光将房顶上二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他轻轻揽着她的腰,时宜靠入他怀里,
十一,你在伤病营,实在太辛苦了。

闻言,时宜立刻从他怀里起身,生怕他以后不让她一同前往了,

无妨的,我已经习惯了,并没有很辛苦。
焦急的语气周生辰连忙拉住她的手,安抚着,
不是的十一,你误会了,我没有不让你跟我一起的意思。


对不起,我有些着急了。
无事。我有一个想法,想问问你的意见。


什么?
据我所知,王军中,也有士兵对医术略有所学,不如,我把这些士兵交给你,你授予他们医术,组建南辰王军的医卫队,你觉得如何?

听着他的话语,时宜脸上逐渐绽开笑颜,也十分惊喜,

对啊,这样的话,就能更多人手治疗受伤的士兵,平衡军医的工作量。
看来夫人也赞同?


当然,周生辰,你真的好聪明。
听到她毫不吝啬的夸奖,周生辰勾起唇角,心情越发明朗,二人又坐了许久,
冷不冷?


有点。
我们回去吧?


好。
凤俏走过,便看到牵着手从房顶一同施展轻功,跃向地面的二人,衣衫被风吹拂,画面令人艳羡,凤俏红了眼眶,能看到师父能有今天的幸福,着实不易。

睡不着吗?
抱着女儿的风俏转身看到出来寻自己的萧晏,又看了看女儿安静的睡颜,放轻了声音,
絮儿方才不肯睡,我抱她出来走走,刚刚睡着了。


那便回去吧?
嗯。

大名鼎鼎的凤将军,不过也是一个普通的母亲,只不是世界上有些事情,终究要有人来承担,而他们,也只是一个个普通人。2
平凡人的幸福,暖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