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南辰王军启程,时宜刚要上自己的马,却被他的大手握住手腕,她回头看向他,
你我共乘一骑,可好?


好。
周生辰将她抱上马,转身英姿飒爽地上马,
启程!

时宜依偎在他怀里,马儿有力地奔驰着,不知多久,他减慢了速度,微微靠近身前的女孩儿,在她耳边低语,
浮生若梦,为欢几何?独有时宜,为我所求。

时宜笑着任由他拉着她的小手逐渐停下了马,二人下马,周天行走过来,
天行,通知王军修整片刻。


是,师父。

殿下,是怕累到妹妹吧?
漼风轻笑打趣,时宜面色微红,

三哥!
周生辰拉住她的小手,将水壶递给她,
是啊,昨日不知是谁在军中吹箫,难道不是想晓誉了?


看不下去了。
漼风被戳破心事,无奈地走到一边休息去了,站在河边,时宜看了看他,温声细语,

入目无他人,四下皆是你。
周生辰看着她,眉眼都是笑意,大手轻轻将她有些散落的头发绾到耳后,无意蹭到她柔软的脸庞,令她心下一软。
曾经的我们不得语,暗相思,两心之外无人知。幸运的是,如今终于一生一世一双人,从王府到边境,与你相守,是我三生有幸。
两人仅仅并肩而立,便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羡煞旁人。
风传花信,雨濯春尘。
南辰王军浩浩荡荡返回西州,抵达城外军营,二人下马,周生辰紧紧牵着她的手,
累了吗?

行军几个月,她的确感觉非常累,迎上他满满的心疼,时宜抿着唇扬起微笑,轻轻摇了摇头,

不累,只是有些饿了。
那我去弄些吃的,你先在营帐休息一会儿。


不用单独给我做,和将士们吃一样的就好。
他也很累,时宜舍不得,女子看向何杨,

看看厨房还有什么,将士们吃的,送一些来主帅营帐。
是,王妃。

何杨领命退了下去,二人走向主帅营帐,
我想你吃点想吃的,行军一年多,我心疼。

跟着自己,她吃了很多苦,却从来没有听到过她抱怨什么。

没事的,你也很累,等我们回了王府,好好休息下,你再给我做,好不好?我特别想念夫君做的好吃的。
走进营帐,靠近书案,她抬起手臂,攀上他的脖子。周生辰将主动送入怀中的女子圈住,望着她闪烁着星星的双眸,心满意足,俯下身去蜻蜓点水地吻了吻她的唇。

唔!
好,都依夫人。

怀里的女子因为他突如其来的亲吻僵硬了身子,其实随军以后,二人的亲昵屈指可数。

啊!
周生辰有力的手臂轻而易举锁住她的腰身,将二人的位置调转方向,稳稳地把她放在书案上,俯下身去,温热的气息拂过女子耳尖,瞬间就变得粉嘟嘟的。

紧张什么?不舒服,还是不习惯?
时宜软软地搂住他的腰身,这种问题,叫她怎么回答嘛?2
庭前雪一片一片下不停,念着你一颦一笑一时不愿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