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辰和时宜从何府离开,二人手牵着手走在街道上,突然,周生辰脚步慢慢停了下来,神情警觉,时宜见状便安静不语,
十一,跟在我身边,保持警惕。

十一点了点头,二人脚步放轻,走进了小巷,拐角处,几个黑衣人,脚下还有一个小小的黑布袋,里面似乎是一个人,还在不断扭动。
周生辰毫不恋战,时宜还在身边,拖泥带水,会置她于危险之中,直接将几人了结。打开黑色的袋子,

子贞?
脸上脏兮兮的刘子贞,眼神怯怯地看着二人,

我们先带他回漼府吧。
嗯。

周生辰带着时宜和刘子贞避开大路,从小巷回到漼府后门回去了,侍女带着刘子贞去洗干净后,时宜带着刘子贞在屋里用膳。
屋外,周生辰吩咐暗卫给穆致远送去密信,告知刘徽。待周生辰进入内室,看到时宜照顾着刘子贞吃饭,他微微停顿,有些晃神,若是他们有孩子,应该也是这样的吧。
时宜拿起手帕,轻轻给刘子贞擦了擦嘴角的饭粒,小孩子可能是真的饿了,只顾着低头吃饭。

慢慢吃。
刘子贞暂住在漼府,消息全面封锁,清河郡就仿佛没发生过这件事一般。
二人也过着难得的清闲生活,清晨,周生辰练武,时宜怕母亲不安心,便没有一同,只是在一旁给周生辰煮茶,刘子贞有些依赖时宜,便小小的一团缩在时宜身边。

子贞,尝尝这个点心,好吃吗?
刘子贞点了点头,开心地接过糕点,靠在时宜身边。周生辰额头微微出了一层薄汗,时宜起身,拿出手帕,替他擦去汗水,转身给他递上茶水,笑意盈盈。
成喜笑着将刘子贞带了下去,周生辰将茶杯放在桌上,
娘子煮的茶,是世界上最好喝的茶。为夫,还想要一杯。

时宜面色绯红,转身坐下去给他又倒了一杯,周生辰坐在她身边,等她将茶水放在桌上,才伸手环住她的腰,

不是要喝茶吗?
自是要喝。

周生辰喝下茶水,口中满是茶叶的清香,视线顺着她的眉眼、鼻子、嘴唇、下巴,男子的手轻轻勾起她的下巴,扣着女子的后颈,径直吻了上去,瞬间茶香沾染她的唇瓣、口腔,他动作缓慢,一点一点抽离她的意识,除了耳边的风声,便是他在她唇上辗转的力度,不断加重,侵入她的领地,她也根本不设防,双手无力地握着他腰间的衣服,任由他放肆。
许久才慢慢停了下来,将她整个人抱在腿上,
我的意思是,和娘子一同品茶。

看着她绯红的小脸儿,他好心地放过她,看着桌子上的纸,轻轻拿了起来,

你画的?

刚刚闲来无聊,我第一次画人,好看吗?
她还微微有些喘,
好看。

时宜对上他的满目柔情,嘴角微扬,虽然是第一次画出来,可你是我在心里临摹过无数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