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带他走吧。我想,你应该还有一些事没有处理。”
永安神情怔愣一瞬,他的目光不禁扫向下方。
气氛突然有些凝固。
永安欲张囗反驳什么,但最后祂只是沉默的点点头。“我知道了。”
..........“爹,余叔,阿渊”永安的声音波澜不在。
祂用这些称呼对于祂来说已经陌生人的人,记忆中他便是这么称呼的。反正只是一个称呼,不是吗?
江诚夜一顿,他看着对方没有任何情绪的蓝眸,心中波澜万千。
“永...安,你.......”
你还是我的孩子吗?
白发神明好似能听到永夜城城主的心灵之语一般,祂歪歪头。
“当然。”
顾辞渊静静的注视着白发神明,白发神明不理解他们的情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有一种让他感觉到悲伤的情绪。
于是祂说:“不是你们与我因缘未散,我还是你们认识的那个人。为什么要悲伤?”
失去绪的神明,怕是天底下最残酷的生物。
“城主,你应该带我去见见你的夫人。”白发神明如此道。
江诚夜顿了顿,他又一次感觉到了神与人的差距。他沉默不语,随后他踏前一步打破了神与人之间的差距。
“你应该叫我爹,儿子。”他拍了拍永安的头,转过身道“走吧,带你去见你娘。”
永安不自觉的摸摸了头,好奇怪的感觉。祂不再细想,偏过头看向顾辞渊与余英。
“你们也来吧,我想故事的最后需要你们的加入。”
顾辞渊闻言眸光一亮。
余英这是顿了顿,他看着小少主的圣洁白发,眸中不禁闪过一丝怀念。
好久不见了。
…………夜婉阁一一一
房中的正中央,正是林婉的鲛珠。它悬浮在没有一丝风的空气里,通体泛着淡淡的月华般的柔光,光晕一圈圈漾开,把整间屋子都染上了一层清透的凉意。
永安看见鲛珠的那一刻,突兀愣了一下。
原来是你吗.........
这颗鲛珠身上的气息叫他觉得极为熟悉.......随后他想起来了,是千年前来自一世的贵客。可惜了,没有招待好。
“怎会如此凄惨呢。”
永安沉着眸,眼底无波无澜,语气听不出半分情绪的道。
江诚夜愣了一下,眉峰微蹙,话还没来得及出口,一抹幽蓝的光芒便凭空炸开,像一张无形的网,将祂(永安)与那颗鲛珠牢牢裹在中央,周遭的空气都泛起微凉的涟漪。
“江永安!”
余英倒是不怎么慌,他看着那闪耀的光芒,眸中的乌黑不再,墨蓝逐渐占据主导。
永夜.....神啊......我亲爱的神明,我们有多久没有相见了呢..........
澄澈的蓝光里,信者的念化作丝丝缕缕的光带,浮沉翻涌,格外醒目。
永安心头微动,下意识侧过眸去看,冷白的侧脸被蓝光照得愈发清冽。
祂这一看,便看到了余英.....以及他那双墨蓝的双瞳。
蓝光氤氲间,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名字清晰地跳出来:程熙安?
余英.....程熙安欣慰的笑了笑,术法失效,他百年前的样貌也得以重现人间。
顾辞渊和江诚夜傻眼儿的看着他旁边的侍卫百遍儿名儿。
“你......是余英?”语气里充满了迟疑。
程熙安温柔的笑了一笑,“我是余英,但我也是程熙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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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