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说起来虽然有些理想主义化,但你仔细想想便会觉得是这么个道理。
这番话对别人有没有用不知道,但对武桢还是很有用的。
姜瑶心里却对那个无字书存了一份疑,这样一个可以堂而皇之提出毒杀他人,漠视生命的人,可不像是生来空白又一直跟在武桢身边的无字书。
有道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如果真的是一个生来一片空白的意识体日日跟在武桢身边,不说绝对但一定是很小很小的几率才会变成一个同武桢的想法截然相反的妖或者人。
她这般想着,或许是因为已经经历过一个世界的缘故,对此并没有多大的感触。
那五石散的幕后之人还没查出来,明面上却被武桢抛出去用来当成了那些误入妖界和见到妖怪的幌子,说是近来总说什么妖怪幻影实则是玉侬馆为留住客人,引导客人吸食了五石散出现的幻觉。
“行,早点结案也好,省的闹的人心惶惶,不过你们不准停,我可不要一个过得去的理由,我要直到真正的幕后之人是谁。”
知春等人赶紧应是,她家主子向来最讨厌这些东西,但凡见到必定是要不留情面赶尽杀绝的,也不知道这回有事谁胆大包天的撞在了枪口上。
也是那人倒霉,否则本来如果只是小范围流通在玉侬馆这般妓院里,小打小闹的很难讲事情闹大。
结果恰好遇上妖市结界出问题,又那么巧被姜瑶找玄虺的时候发现了。
这大概便是书上说的多行不义必自毙吧。
她这边忙着查那五石散和玄虺,连武桢叫她去西山庄子赏花都没去。
结果就是,武桢和梅逐雨开开心心的去赏花,最后她一个人怒气冲冲的回来了。
“梅逐雨呢?你们怎么了?”
可别是闹掰了吧?她昨日进宫还和陛下皇后说武桢和梅逐雨的感情进展顺利呢。
天地良心,她当真是一个字假话没说的。
可这又是怎么回事儿啊?
她看向一旁的斛珠,“到底怎么了?你们总得让我知道怎么回事才好给宫里回话吧?”
斛珠哪儿敢多话啊,但武桢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没事,郡主不是外人,你说就是,丢人就丢人吧。”
姜瑶听完斛珠的话后才知道她为什么说丢人,因为她是想更进一步的,但梅逐雨拒绝了。
“你是说,那梅逐雨说他心悦你但不能和你在一起也不能娶你?”
“他也没说过心悦我,或许从头到尾都是我误会了呢。”
这便是赌气了,毕竟梅逐雨喜欢她可算众所周知。
不过不能娶妻么?
姜瑶大概是知道原因了,但梅逐雨的身份现在还不好公开,她斟酌半晌到底只说了一句,“你有没有想过,他或许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呢?”
武桢当然知道梅逐雨拒绝她是有原因的,但,“关我什么事。”
若是有难言之隐,不能娶妻那一开始便不该靠近她,虽然是她先因为一些别的原因去强撩靠近他的。
武桢这般想着,心里的气是全都散了,只剩下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