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听到了臣夜叫梵樾的名字,他既然认得,又为何不与梵樾这么一个实力强大的妖王哥哥相认?
难道瑱宇也对臣夜说了什么假话,想让他与梵樾之间如同她和白烁一样,手足相残?
若当真如此,那瑱宇这个老东西,还真是恶毒至极。
臣夜很快便恢复了神色,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梵樾,似乎在等他先开口。
“茯苓,你不需要向本殿解释一下,你为何深夜会独、自、来这里见这个男、人?”
梵樾见他们二人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心里莫名起了怒意,他沉声质问:“他与你是何关系?”
茯苓愣了一下,旋即笑着同他介绍臣夜:“他是冷……”
“青梅竹马。”臣夜勾笑,有意挑衅他:“我们从小一起在冷泉宫长大,难道茯苓没有告诉过皓月殿主这件事吗?”
茯苓瞬间冷下脸,诧异地看着臣夜。但他这么介绍他们的关系,听着好像又没错。
“青梅竹马……”梵樾冷嗤一声,“所以,你就是那个被瑱宇藏着的技工?”
技工?
茯苓微微睁大了双眼,强忍住笑意,他怎么会想出这么个词?
臣夜最擅长的便是手工,梵樾对他的这个称呼,还真是精准又贴切……
臣夜压制住心里的怒火,反呛道:“我还以为皓月殿主这个名盛三界的妖王与其他妖有何区别,原来也不过是个为女人争风吃醋的主儿。”
“臣夜,你够了!”梵樾脸色越来越暗,茯苓真怕他这嘴一会儿就说不出话了。
她连忙走到梵樾身边,轻声细语地替臣夜求情:“臣夜身体不好,从小就脾气古怪,他说话向来如此,殿主大人有大量,就不要与他计较了~”
她主要是担心若是他当真对臣夜动手,日后若是知道他是奇风,那倒霉的不仅是瑱宇,恐怕连她也难逃一劫。
可臣夜却像是故意激怒梵樾似的,又阴阳怪气地自嘲道:“要动手便来,反正我这条命,向来低贱!”
“臣夜!”茯苓咬了咬牙,她真的很想给他一掌,他的疯病好像在梵樾面前愈加严重了……
梵樾不知为何,竟忽然觉得他身上的那股劲儿与自己很像,这也令他想起了死去的弟弟奇风,心一软,便不想与之计较。
“罢了,本殿从不欺凌弱者。”
他猛地扯过茯苓,语气低沉而严肃:“既已是本殿之人,便当与冷泉一刀两断。不该见的人,从此再不必相见。”
臣夜闻此,不可置信地质问茯苓:“你当真背叛了尊上?”
茯苓默然垂首,梵樾直接擒住她的手腕,力道之重仿佛要将她与自己融为一体。这举动好似在向臣夜公然宣示主权,他斜睨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怎么,你也想加入本殿麾下?”
茯苓也看向臣夜,她倒是希望他现在能点头,这样她也不用再经历一次像今夜这样的修罗场。
臣夜对梵樾不予理会,他问茯苓:“为什么要背叛尊上?难不成,你爱上了梵樾?”
茯苓被他问住,眼下她回答是或不是都不妥。
可梵樾就没这么好心了,他纯粹是不想再听臣夜废话,直接替茯苓回道:“是又如何,你,没机会了。”
说罢,他便施法将茯苓带回了不羁楼。
臣夜握紧了拳头,浓烈的恨意从眸底浮现,表情扭曲,“梵樾,凭什么你可以肆无忌惮地抢走我身边的所有人,而我却要承受这半死不活的身躯带来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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