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课,何家浩便如离弦之箭般飞速往家赶。
课间时,他打电话给林暮烟。
她接了电话,也如他所想,确实动手打了何家树。
挂断电话后,担忧与疑惑如同乱麻一般在何家浩心中缠绕,后面的课他都坐立难安。
回到家后,他书包都没来得及放下,就狂奔到二楼林暮烟的房门外,“叩叩……”
林暮烟知道是他小子在敲门,直接从里面踹了门一脚,“你再敲!”
见了那个家伙之后,她心情异常烦躁,没点眼力见的臭小子,一回家就知道来烦她。
何家浩不敢太大声,怕正在厨房忙碌的妈妈听到哥哥回来的事,所以小声地贴着门缝问林暮烟:“姐,我哥呢?他又走了吗?”
其实他更想知道他们俩后来去哪儿了,哥哥受的伤严不严重……
“不知道,别来烦我!”林暮烟没好气的隔着门瞪了眼他,“自己没手机?不会打电话?”
何家浩愁眉苦脸的,小声嘟囔:“我打了,哥不接我电话……”
等了很久,屋里都没有再说话,何家浩垂头丧气地走下楼,突然想起哥哥要给他转移股份,那他肯定还会再来找他的。
想到这儿,他心情突然好了不少,连带下楼的脚步都变得轻快了起来。
晚饭后,林暮烟一个人在河边散步。看着来往人群,想起了一些往事,走着走着就走到了陈龙安开的武馆。
林暮烟当是因为跟陈龙安一起参加西樵的青少年跆拳道锦标赛,间接认识了何家树。
陈龙安是正儿八经学过的,林暮烟是经验派,身手好,跟着校队训练了几天,就拿了个女子的亚军。
一起庆功的时候,陈龙安把何家树也带来了。
大家一起玩游戏,林暮烟被激了下,喝了不少酒。
何家树顺路送她去公交站,路上碰到了几个不长眼的想碰她,他不知道她是亚军,抡起垃圾桶就往人家身上砸。
寡不敌众,最后还是林暮烟上去把那群有眼无珠的败类给打趴下的,虽然挂了彩,但赢得还算漂亮。
处理伤口的时候,林暮烟酒劲上头,朦胧的灯光下越看越觉得这个替她细心处理伤口的男生——传说中不可亵渎的樵一男神,好像很好睡的样子……
然后她妩媚一笑,嘴上没个把门,说了几句s话,又问他:“要d一p吗?”
林暮烟还记得他当然怔怔的模样,好像不敢置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
林暮烟勾了勾他的下巴,扬唇笑出声:“逗你的~”
熟料何家树却当了真,丢下她去了趟药店,回来后二话不说直接把醉醺醺的林暮烟拦腰抱走。
那晚之后,他们关系就变了。
武馆里人不多,陈龙安正在指导一个女生的动作。
林暮烟走进去,没打扰他,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
何家人丁凋零,但家产并不少。林暮烟本科毕业后就回了西樵,她没选择去跟别人抢那些不适合自己的铁饭碗,而是利用自己的专业特长在做一些小投资。
平时闲着的时候,也会来武馆放松一下,再顺便跟老朋友叙叙旧。
陈龙安和她一样,都跟何家树断了八年的联系。不一样的是,她从来没有主动找过他,而陈龙安则是怎么都找不到他。
那个家伙回来的事,她不确定陈龙安知不知道,她今天来,是想找人陪她喝酒的。
偌大的的西樵,能知道她那点破事的除了何家浩那小子,也就只有陈龙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