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刚刚下车时元黎一道来了啊,怎么才在这儿站了一会儿,他就找不到了?
看着花昔绸左顾右盼地寻找元黎,像棍子一样笔直地站在那儿的楼允澜感到有些尴尬,想着自己要不要也去找一找呢?
“昔绸,别找了,那位公子应该不会有事的。”楼允澜突然蹦出一句,她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其实她还是挺担心元黎的,但看到花昔绸对他这么关心,她就不舒服,难道……自己在为花昔绸吃醋?自己喜欢花昔绸?楼允澜赶紧将这个想法甩出脑袋,不对不对,我才不是磨镜呢,怎么可以这样想!
“那可不行!”花昔绸蹙眉,“虽然元黎很厉害,但……唉,要不我还是去找找吧!”她说找就找,很快就钻入人群之中,不见了影。
“嗳,昔绸,我也帮帮忙吧!”楼允澜赶紧跟上,但不一会俩人就走散了。这……花昔绸有花家等人保护,还是去找那位……元黎公子吧!楼允澜这么一想,红着脸认真找起来。
这边走散的花昔绸现在可没那么好了——她遇到了她的祖母段皓洁,也就是花老夫人。
段皓洁非要让花昔绸留下来谈心,花昔绸无法推辞,只好暂时放下焦急,留了下来。
对于祖母,花昔绸的印象不算好但也不坏,用三个词来评价就是强势、有主见且倔强。
自从楼月缺与花泽结婚生子后,段皓洁就搬离了都城怡都的花宅,去了花家在南边的一个产业颐养天年,花昔绸与她见面的次数比和姑姑见面的次数还少,最近的一次还是她三岁的时候,到祖母家去,祖母竟然要为她提前物色贤婿,找了一个她自己满意的小男孩就强求花昔绸接受,还好父亲及时将她领回家,否则……
呵呵,当时那占有欲很强又像有受虐倾向的黑发小孩要强吻自己的场景花昔绸到现在还没忘记,那小东西,在祖母面前一套,在自己面前又是一套!
呜呜呜,小小年纪,差点就失了清白啊!
但,说句公道话,祖母每星期准时送来的大额零花钱和小礼物,哦不,是大礼物,确实让花昔绸这个小姑娘家家内心沸腾啊!毕竟,谁不爱钱呢。
而且祖母也是十分关爱花昔绸的,花昔绸很多大动作祖母全都一清二楚,虽然段皓洁保护和爱花昔绸的方式有点……
“昔绸啊,有什么委屈告诉祖母啊,祖母帮你,祖母倒要看看,是谁敢欺负我家宝贝孙女!”段皓洁轻轻对花昔绸说,“还有,女孩子不要总觉得自己比不上男孩子,大家各有各好,只不过是有些连自己母亲都看不起的家伙自视甚高。”
花昔绸只管点头,祖母认死理,倔强,还强势,自己要是说不同意,祖母就会一直灌输到自己同意为止,而且,祖母这话也不是全都不对。
“昔绸,听说你被风后赐婚给了颜氏长子。”段皓洁道,语气是不容置疑的肯定。
“嗯,是的。”花昔绸任是点头,没想到祖母今早才到怡都,就知晓了此事结果。
“你喜不喜欢他?”段皓洁问花昔绸,但却让人感觉这并不是个疑问句,“他对你很重要?”
花昔绸微顿:“喜欢,非常喜欢……”祖母干嘛这么问,她不想自己听王后之命吗?一想到段皓洁的强势,花昔绸做出了违心的回答。
“昔绸,别骗祖母,你并不喜欢他,”段皓洁摇头,“你喜欢那个叫元黎的小子吧。”
“不是的,祖母,我和……”
“不用解释,昔绸,你要知道,人生控制权在自己手中,想当年,我只是小贵族儿女,一次宴会上,被德尊王后随意赐婚给了个纨绔子弟,但我的心悦之人却因家族已不如别家,懦弱地没有向王后表明对我的心意,于是,我自己对王后说了,德尊王后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就允我与心悦之人喜结连理,虽然当时我已不再执着于他……他就是你的祖父。”段皓洁娓娓道来,顿了一顿,又添一句,“你现在还小,退婚一事我来解决。唉,祖母护得了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啊。”
花昔绸微怔,还是点点头,抱抱段皓洁,虽然自己还不是很明白其中种种,但当时祖母应该很伤心吧!
不远处,楼允澜愣住了,她找半天还是没找到元黎,但往这边来时却找到了花昔绸,正高兴呢,谁想花昔绸还在和这个老妇人交谈甚欢……不是她自己说要找元黎公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