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叶妈妈,我想让小叶看看这幅画。”

“不用问小叶了。”
这是柳小叶记忆的写照,柳小叶的妈妈看着蝴蝶想起了多年前的往事。

“那个时候,工作忙,下班晚,无法按时接小叶放学,所以就给小叶报了一个兴趣班。”
可是,令人意外的事发生了,柳小叶在兴趣班观察蝴蝶时遭到了男老师的猥亵。

“可是,当时知道是谁为什么不报警?”

激动:“我害怕!如果报了警,他会被抓走,可是别人怎么看我们家小叶?留给我们小叶的只有被猥亵的标签!”
为了解开柳小叶的心结,也为了不让更多孩子遭到他的侵害,沈翊说服柳妈妈配合警方调查此事。
沈翊找到了那名男老师。

“先生,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我给您介绍一下?”

“这种蝴蝶,产自南美丛林,市价至少拍到了28万,得到它应该很不容易吧?”

“懂货啊,请坐,先生,我给您详细介绍一下。”
沈翊打开柜子拿出蝴蝶标本。

“唉!先生,这个不可以打开,它需要恒温恒湿!”

“不好意思啊,我不太懂。”

见那人要过来拿,把标本移开,“别过来。”

“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你别破坏我的标本啊!”

“对你来说,是标本,对我来说是,生命。”

“你到底是谁啊?你再这么闹,我报警了啊!”
沈翊拿出警官证,随手拨打电话。

“人,我们已经找到了。您放心,我们一定严惩不贷。哦,对了,替我跟小叶问好,再见。”

“我不是来破坏它的,我是要放它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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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意多对沈翊放弃艺术绘画而感到惋惜,他想让沈翊成为一名艺术家,而不是在警局里做一名画像师。
“你们能不能……放沈翊走啊?”


“您说什么?”
“你们能不能放沈翊走!画像师很多,你们再找一个画像师很容易……但培养一个他这样的艺术家太难了!你们不是非沈翊不可,把沈翊还给艺术吧!”


“抱歉,不行。我理解,您对沈翊在艺术上的天分很推崇,但他的天赋不仅于此。他有从人脸看透人心的本事。这您可能不知道吧?”

“他刚来的时候,我也只当他是个普通画画的,但他在许多起疑难案件里都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我发现,他有成为一名优秀警察的素质,而且更重要的是,我们都知道他是真心热爱这份职业,所以作为他的老师,您应该会尊重他的选择吧?”
杜城给沈翊转达过后,他却再没有打通许老师的电话。信息还停留在他告诉老师决定留在北江分局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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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画,是跟谁学的啊?”


“跟谁也没学过。”
“你想不想跟我学画画啊?”


“条条框框的,麻烦死了,还是涂鸦自由。”
“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自由吗?”

那时候的他的确不明白。
“你把这个笔呀,要往前握,要画得实一点,这个眼皮啊,要画得厚一些。”

沈翊回忆着又给许意多拨去电话,电话那头传来陌生的声音,冰冷地告诉他——许意多夫妇在海边溺水,抢救无效,死亡。

“气管……支气管……腔内皆充满血性泡沫,双肺膨大,切开流出大量泡沫状液体,头面部肿胀,成巨人观,脑膜瘀血。符合生前溺亡特征。目前各项指征……可以,排除他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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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都这么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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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这个状态,不适合工作,你让他先回去吧。”

“我特别懂这种感受……七年前我也一样。”

“不,他和你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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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翊……”

他画着画,没有理会我。

“好看吗?”
“……”


“他就在这一片海里离开的……”
我伸出手抱他。
“可以不用笑的,回看这一切,你依然是值得被爱的,这不怪你。”

沈翊离开了海边,我跟在他的身后。
他按照曾经的习惯在许意多家门口的花盆下找到了钥匙。
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沈翊想起许意多夫妇把自己当做儿子般的照顾和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