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来到瞿蓝心的住处。直接切入主题询问任晓玄日记里提到的男朋友的情况,可瞿蓝心似乎对此并不了解。

“可能对画画的人来说,印象都不在脑子里。”
“毕竟,我们都是用手来记忆的人。”

沈翊韵有深意地浅浅点头,他为瞿蓝心读着日记,让她根据任晓玄日记的描述,画了一副画像。沈翊拿着瞿蓝心方才画完的画,图上的人物与他所画却是惊人的相似。
“我们那个时候美术组是不分年级的,大家都在一块画画,但那个男孩儿,我真的没什么印象。”


“那这些名字你有印象吗?”
“都是当年美术组的,有和晓玄一样是高一的,也有跟我一样是高三的,我们现在还经常在一块聚会什么的。”看到沈翊骤变的神色,“怎么了?”


“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

“谢谢你帮我们组织这场同学聚会。”

“毕竟是认识的人,我也想知道真相。”
“姐姐,其实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留下来?”


轻笑,“在这里确实有点埋没你的才华。”
“那你们呢,为什么当警察?”

“沈翊,我看过你的画,水平远超一个普通的画像师。”

沈翊余光注意到杜城似乎正在注意此处,收敛异常的神色。

“画家半年不一定能卖出一张画,画像师可以按月发工资。”
“我才不信。”

他们各个巧笑嫣然,让我有一种原地发光的感觉。居然心里胀胀地酸涩,向后退了几步,想要淡出他们的交际,转头就看到杜城不停在吃桌上的点心。
“哥,好吃吗?”

我一把拍掉他准备再拿一块的手。
“你一会给人家吃完了。”


“嘶,杜也,几天不见,你学坏了啊?嘁,我再买点去,总行吧?”
“别,我去。”

一出门,就看到迎面走来的边伯贤。
“好久没见你了。”


“我,我有点事情要去处理,所以……”
“傻瓜啊,难道我会怪罪你,要你跟我讲对不起嘛?”


“嗯……”
打断道:“我不会的,我要去萬家买点吃的,一起吗?”


“好。”
边伯贤看着不远处挑选的杜也缓缓陷入沉思。
——回忆——
那天,在办公室整理后续材料,他感应到了郑知晓的神识有一丝晃动。
郑知晓,是他的姐姐。她有名字的,只是一直在变。又或许,我们应该称她为,神。

“你来了?”

“你为什么没说?”

“我没关系的,这一切都是定好的事情。”

“你知道我曾经为什么不去爱吗?”

“爱会受伤,爱的东西消失的话,会很痛苦对吗?”
她轻轻勾起唇角。

“‘他’也是这样同我讲的。但是,不灭……”
他顿了一下,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叫他了。

“要相信人类制造的东西。不管是罪,还是爱。重生的时候,最痛苦。”
边伯贤低下头,像一个认错的小孩。

“早知道……我是不是不该去尝试?不论……是什么。”

“没关系的,一切都没关系。我呢,又会重生的。”

“那么,我究竟该怎么做?不要骗我,请你告诉我……”

“人本身就是神创造的,为人类而生存,也会因为人类消失,这一切可是我们的工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