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小姐，您好。”
“杜警官，有什么事吗？”
杜城看向沈翊，但他似乎在等着自己开口。心下无语，但还是开口问道：
“方便进去聊吗？”
进入蒋歌的工作室，她出于礼貌前去泡茶招待二人。沈翊的注意力被墙上挂的概念图所吸引，走向一边。
“蒋小姐平时喜欢做美甲啊？”
“没办法，我有很多女性客户，想要跟他们迅速拉近距离，美甲就是话题。”
“今天没涂？”
“啊，没心情。”
“喔，没心情……”
似乎注意到沈翊的视线。杜城转过头，给沈翊使眼色，想要让他辅助问点有用的信息。没想到沈翊转过脑袋，继续看墙上的概念图。
“呃……二位今天来不会是想跟我聊美甲的吧？”
尴尬地圆场：“啊，没有没有我们哪懂那个……”
“上次您说您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是有监控的，能不能麻烦把那个监控数据借给我们，让我们回去做一个例行检查？”
“哦，监控数据在我手机里，我传给你。”
“啊，好。”
一阵嗡嗡声后——
“啊，有了。”
杜城看向沈翊的方向，发现沈翊还没有要问话的意思。
“咳！咳！！”
蒋歌关切地看向杜城，杜城搓搓手，又咳了几声掩饰尴尬。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起身后转过身，发现沈翊还留在原地。
“沈翊！”
这家伙终于像是回神了一样走向杜城。
“谢谢啊，再见。”
“慢走。”看着他们离去渐渐收敛笑意。
“是你说蒋歌有嫌疑，来了这又什么都不说。”
“她的指甲剪短了。”
“城队，这是一段总长24小时的视频，中间没有剪辑痕迹。”
抢过手机，“李晗，再调取几份蒋歌住宅附近室内的监控。”
“没问题。”
“沈老师，调取了蒋歌住宅小区附近的公共空间室内监控，全都发到你手机上了。”
沈翊点开视频，开始滑动进度条。比对过后，微勾唇角。
“抓到了啊……”
“破绽就在这。光线是不会说谎的。”
沈翊将手机递还给杜城。
“同一时段，阳台无遮挡的白天录像蒋歌的录像确实比其他几份更加明亮。”
“所以，蒋歌家的监控也是被替换过的。”
在蒋峰带队赶到后，众人又一次围堵了蒋歌的住所。
“蒋歌，我们现在依法对你进行传唤和对你居所进行搜查，请你配合。”
亮出蒋峰申请的搜查证：“请你配合。”
“小李，去附近找两个见证人。”
勘察过程中，沈翊像一个乖宝宝坐在蒋歌的对面，一言不发地捏着陶土。
很安静。
除了相机快门似乎这个空间再无其他声响。
沈翊转过塑像，是送给她的。
属于她的作品。
“边伯贤？”
“嘘……”
“城队，我们开始吧。”
“好。”
城队？
好吧，我明白了。边伯贤又开始他的“表演”了。
“不要担心，之后会把你发烧在家的哥的记忆补上的。”
“知道我们为什么叫你来吗？”
“为了梁毅的事吧？可是，能说的我都说了。”
“你认识一个叫刘连明的吗？”
“他是谁？”
将照片摆在她的面前：“这里面有他。”
“她认识刘连明。”
“你怎么知道的？”
“一个人的视线会不受控制地被自己所熟悉的事物所吸引。”
“不认识。”
“他是梁毅所在园区的保安，你，没有一点印象吗？”
“小姐。我想一个人的一生见过上万张面孔，大多数都是过眼云烟吧？”
轻笑一声：“那么你的过眼云烟就是为了给你制造不在场证据，替换了监控。”
“那天他休息，他却故意倒班把你25号进出医院的监控换成了范若瑄23号进出医院门口的录像。”
“刘连明应该只是你的一枚棋子，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却成了定时炸弹，所以你不得不灭他的口。”
内心升起一丝激动：“你有证据吗？”
“对，证据完整很重要。我们在刘连明的手机里没有发现那段视频。”
“但我们发现他在死之前给自己的邮箱发了一封邮件，邮件被人删除了，不过我们通过服务器恢复它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我们在你家里搜查的时候发现一小片指甲的碎片，这是化验结果，我还没看过。”
蒋歌脸上始终如一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破碎。
“如果你在我打开之前说，那会是一个结果，如果我打开之后你再想说，那就是另一个结果。”
“我以为，他们死了，我就自由了。像梁毅这样依靠为女人制造面具而谋生的人最迷恋的居然是女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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