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我要喝,不过我不记得你欠了我什么。”
“就算有,你也早就还给我了,找回了落下东西的….是我。”
“所以,别再拿着什么欠我的回来了。”
“下次别带一个人喝的酒,带着大家一起喝的酒回来就行了。”
和当时的雨一样,月光映照在男人的脸上,他却不能直视月光。轻吸一口手中的烟,呼出的雾气在空中弥漫开来,那白雾散开,尼古丁的味道,以及让土方久久不能忘怀的,那家伙身上的甜腻香气,使他眉间又收紧几分。
“咳咳!!唔!”土方又控制不住的开始咳嗽,这次咳出的花瓣又多了,血液黏在花瓣上,似乎也在警告着他自己也得了什么病症。这几天他和银时身上发生的症状都让土方感觉到一团乱麻,就好像有什么灾难要在他们之间发生,不管怎么样,现在银时的状态,无疑是会死的。
第二天
“土方先生,你这个病症倒是挺常见的,是花吐症呢。它的治愈方式就是让您喜欢的人给您一个吻,不过那种没有喜爱感情的吻是没有用的,也得对方带着爱慕之情去吻您才可治愈。”
“那症状…”
“就像土方先生目前的的症状,声带会有撕裂的感觉,而且会吐出花瓣。不过如果您没有得到爱人的吻,您也会承受极大的痛苦,时间越长,您咳嗽得就会越剧烈,是会死亡的。”
这么多年来,土方对银时的爱恋之情一直是只增不减,这点他是心知肚明的,不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到这种程度。
很多时候,口头去表述,是很难去表达的,特别是情感。所以写信是一个很好的,能好好传达情感的一种方式,虽然总是被称呼为“忽方十四悠”但真的让他向自己的爱人,情人写信,土方只能对着空白一片的信纸发愣。
此时的银发男人看着面前紫色史莱姆像占卜球一样展现出的画面,将一切尽收眼底。银时用手撑着头,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像一滩水一样瘫在被褥里,好像并没有很在乎土方得了花吐症这件事。不过除此之外,银时倒是发现了另外一个奇特的点,只要自己想迫切的占卜着什么,那个紫色的史莱姆就会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那个家伙,在别人睡着的时候这么猛烈的咳,换谁都会被吵醒的吧。”红眸闪过一丝水色,后又消失的无影无踪,银时毫不在乎的伸了个懒腰,将土方准备好放在一边的饭团以及草莓巧克力收好在自己的衣服里,身边的呢紫色史莱姆也瞬间消失了。
“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呢…”银时换好衣服,对着外头的太阳,思考着。
刚刚从医院诊断完的土方往真选组的方向走去,没往前走一步,土方的心就沉一下。没想到明明自己还没有做好准备告白的人,竟然会被这种病逼迫着自己向一位目前状态不明的人表达心意啊。土方走在路上,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算了,即使想法和他相似,在这种方面,我还是没办法去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我的啊…”
土方自嘲,笑着笑着又开始剧烈咳嗽起来,这次的花瓣不是单片了,血也增多了,哼,与其去表达,还不如就这么埋在心里呢。
现在银时怎么样了呢?有好点了吗?他的病到底能不能找到治疗的方法呢?明明这么夸下海口要为他找到治疗方法的啊。难道要失去他了吗?土方魂不守舍的走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前方有一个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直到对方叫了他的名字。
“土方十四郎。”
还是那个熟悉的身影,睁着一双死鱼眼,红色的眸子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显眼。银发忽闪忽闪的,不那么耀眼,却也如同月光一样映照在土方深蓝色的瞳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