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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沈析年的骨子里确实是淡漠的吧。
丁程鑫发消息告诉她,他已经定好回重庆的飞机了,那孩子大概是想让她去送一送的。
可她拒绝了,毫不犹豫的。
她不喜欢等待,也不喜欢离别相送。
正好,也差不多到上班时间了,放下手机,沈析年就去卫生间洗漱了。
如此,丁程鑫随后打来的视频电话,她也没有接到。
等准备好出门去拿手机的时候,她才看到那傻弟弟打了四五个视频聊天过来,她一个没接,他最后发过来是自己爆哭的表情包。
那就发个摸摸头的表情包安慰一下弟弟受伤的小心灵吧。
去车站的路上随便买了点早餐,吃着等来了公交车,在车上她点进了私生群里看消息。
每分每秒都好热闹的一个群,这些人如果把追私的能力用在正途上肯定做什么都能成功的。可偏偏,他们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侵害他人的生活和利益的事情上。
-[出丁程鑫今天回重庆的机场fo。]
-[啊啊啊啊我儿子终于要回重庆了吗?妈妈已经等了太久了!]
-[有没有人一起去机场接机呀~]
-[我想去他家门口等他。]
-[去啊,会打人那个不是在北京吗?怕啥。]
-[她来我都不怕,姐们也是去锻炼过的。]
-[说到那个疯女人,我观察过了,她每次要打架都是等对方先动手然后她好来一个正当防卫的。]
哟嚯,又闲着没事儿聊起她了。
沈析年嘴角勾起笑,适时的在群里发一两句话确定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防卫过当也是可以送进去的吧?]沈析年,热衷于给自己留下一些不良记录的疯子。
-[是哦,为什么都不报警啊?]
为什么呢?因为不敢啊。
要是报警了没弄好,被现生中认识的人发现如此龌龊的本性,他们的面子都没了。
沈析年是知道他们的,追私但要脸,要是已经发展到即便是被现生的亲朋好友都知道也无所谓的程度,大概只有社会性死亡能让他们害怕了吧。
可再怕也会继续追下去,这就是私生。
到站了,沈析年就没再看了。
她发着微信,找着人将弟弟的回家路扫干净。
平时闲着没事儿就爱在街上瞎溜达的精神小伙儿,她可认识太多了。有钱还好玩的活儿,他们最爱了。
安排好这一切,她也到了工作地点——猫咖。
沈析年自认是个三分钟热度,要是长久做着一份工作的话,她肯定是坚持不下去的。
所以,她找了各种兼职,今天是猫咖,明天是图书馆,后天是宠物店,甚至还有花店。找的还都是短期兼职,方便她随时能换地儿。
这样看起来不务正业的活着,是她能找到的最轻松的生活方式了。
晚上的时候,她还会去唱唱歌赚点小外快,日子过得还是挺滋润的。
何不,她今天刚从猫咖下班,收起脸上营业一般的客气笑容,就看到了微信里有人在向她求助。
跟她关系不错的一家酒吧老板说,他们店的驻场临时请假了,需要她去救一下场。
她答应了。
却没想到在那个灯红酒绿又吵嚷的地方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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