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出了医院,就直接打车到了刘耀文的公司。
按照以往的习惯,他来到咖啡厅,就直奔刘耀文最常坐的位置,果然和他想的一样,刘耀文正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拽拽地坐在窗边。
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却坐在了本该是他坐着的位置。

怎么坐我的位置了?

你懂个什么?

我就是突然喜欢这边了,风景不错。
刘耀文哼哼两声。
这可是上次他带孟柠喝咖啡,孟柠坐过的位置啊。1
心机boy
但是他才不会告诉严浩翔。
紧接着他就打算和严浩翔说说张真源的事情,正想开口,却看到了严浩翔的表情,很有问题啊。
这样想着,他就立马拿下墨镜,仔细地盯着严浩翔的脸。

你很不对劲啊,表情这么臭。

说来话长。

你帮我把这个东西拿去检验一下吧。
严浩翔将手里一直握着的药瓶递给了刘耀文。

这是什么?

你别多问了。

帮我检验就好。
严浩翔勉强地笑了笑,没有解释太多。
以他的关系,他完全可以找到不少的朋友帮他检验,可是他却突然害怕了,他不想面对那个很有可能发生的结果。

结果出来后,不要告诉我,直接把报告送给我就好。

行。
看见他这副不太舒服的样子,刘耀文也没有继续追问,将那药瓶收了起来。

你今天很奇怪,你爸妈又逼着你回家了?
严浩翔摇摇头。

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又说你了?我告诉你,你别老是听他们在那说些有的没的。

也不是……
严浩翔有些心累,余织的事情让他整个头脑都混乱起来,就像是有什么人拿着锤子在敲击着他的脑袋。
刘耀文则是一脸疑惑,以往严浩翔这种表情不是家里那些破事,就是那些嘴碎的旁人。
还有一种可能,他的那个青梅。

你青梅又发病了?

我不知道,我今天仿佛第一次认识她。

嗬,还真是你青梅啊。
刘耀文仔细回想着曾经见到余织的两次,脸色苍白,仿佛风一吹就倒,不过长得倒是很漂亮,可惜了身体不好,那副性格也让人看着不舒服。

我以前总觉得她跟在我的后面,就像个小妹妹,而她表现给我的意思也是如此。

所以有时家里开玩笑把我们俩凑成一对,我也只是笑笑,然后又总会耐心地和她解释那些玩笑。

可今天我才知道,她一直都没有理解我的话。
刘耀文没有说话,继续听他讲着。
而严浩翔也不需要刘耀文的回应,他只需要一个宣泄口。
最近发生的事情让他的压力真的很大,余织这件事情就是压垮他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棵稻草。
直到严浩翔说完之后,刘耀文才开口——

别想那么多,要我看你也说的很明确了。

行了,不说这些事了。
严浩翔这时才缓了过来。

你找我做什么?

你知道张真源吗?

我记得你说过,柠柠的家教老师。
此时,咖啡也已经端了过来。
严浩翔看了一眼。
真巧,还是个熟人。

呦,马嘉祺,你这是怎么了?
刘耀文却先他一步说出了来人的名字。
马嘉祺抬眸看了两人一眼,淡淡地点了点头,分了两次将咖啡放在他们的面前。

手不方便,只能这样。

呵……心机得很。
你都看出男的了,为什么看不出余织?你指定带点冰
严浩翔嘲讽了一声。
同为男人,他早就看透了这个马嘉祺,心里肯定在想一些坏主意,企图引起孟柠的注意。

怎么?你们认识?

当然,你们不认识吗?
严浩翔有些奇怪,难道刘耀文不知道马嘉祺对孟柠的心思吗?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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