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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一失足 第二章 者

快穿甜文恰逢月圆人安好

兄妹忙到了月亮从偏悬到高悬,颇不容易的把饭做好了。

柳宿洋看着桌上的饭菜,大部分是煮的,除了一碗盐,一盘各色青菜的混煮,一盘各种肉类的混煮,一碗盐,三碗稀粥。

柳宿谙布置好碗筷,柳宿洋把刚醒不久的娘扶起来,扶到庭院正中间月亮底下的小石桌前,柳宿谙又回屋取来披风给柳婕传披上。

两个孩子一言不发的吃起饭,柳婕传坐着一动不动的看孩子们吃完一碗。

柳宿洋看着一动不动的娘,嘴唇动了动,不说话,柳宿谙先问。

柳宿谙
柳宿谙

娘,您怎么不吃,不和胃口还是吃不下去吗。

柳宿谙看着大病初愈瘦弱的母亲,而柳宿洋则关心母亲的伤----替她熬的十杖。

母亲柳婕传

【摇头】不,我儿。

母亲柳婕传
亲母柳婕传
亲母柳婕传

【垂泪】我儿是男子,却要下厨房,和母亲来柳府都瘦了,本想着啊你的伤就离静养好了不远了。

母亲柳婕传
母亲柳婕传

母亲能熬十五杖,你偏偏要替母亲熬五杖作甚,妹妹独自在这里母亲怕她一个人受到欺负,你跟来作甚,禁足院里连个熬药的茶炉都没有。

母亲柳婕传
母亲柳婕传

药断了你的伤何时能好,只有剩止疼活血的甘草附子汤草药三包,够你吃几天的。

柳宿洋
柳宿洋

母亲是洋儿不好,今日起我不喝药了。

柳宿洋怕兄长难过,给兄长夹了一筷子菜,母亲不说话了,坐着不动,盯着菜,星眸里又落下一颗流星,禁足之地比监狱多了几棵树而已,名医进不来,看着母亲的白发,想起房后还种着何首乌,柳宿洋就起身去摘了几颗,大锅熬上,然后取来册子坐在庭院背诗。

宿谙给母亲夹了一块母亲喜欢的时蔬,母亲仍坐着不动,抬头仰望夜幕。

半晌幽幽的说。

亲母柳婕传
亲母柳婕传

我儿,还要科举啊.......

然后饭也不吃的进屋里独坐,灯也不点。

柳宿洋自己挨了五杖,躺了几天好得差不多了,兄长又有旧疾。

柳婕传的声音里带了几分凄凉,屋门开着,在屋里说,没有任何感情,轻轻的幽幽的透着无力,像清寒的月光洒在庭院里,洒在兄妹们的耳里,虽然清冷却透着一股特别的亲昵温柔,像蝴蝶用翅膀轻吻耳廓。

亲母柳婕传
亲母柳婕传

洋儿干得漂亮。

柳宿洋
柳宿洋

母亲,我们兄妹二人有话对您说。

亲母柳婕传
亲母柳婕传

讲。

柳宿谙柳宿洋
柳宿谙柳宿洋

母亲,上位吧。

母亲柳婕传

【摇头】不,【铿锵】不可愧于夫人,我儿,可吃好了。

母亲柳婕传
柳宿谙
柳宿谙

母亲,差不多了。

柳婕传在屋里炕上坐着,把手伸在窗外。

母亲柳婕传

谙儿,娘教你的曲子可学会了。

母亲柳婕传
柳宿谙
柳宿谙

回母亲,您昏迷这几日,我不曾忘记练曲。

母亲柳婕传

那今天呢。

母亲柳婕传
柳宿谙
柳宿谙

今天练了。

母亲柳婕传

何时练的【轻笑】,练的怎样,洋儿取琴来,娘看看你兄长谈的是否熟手了。

母亲柳婕传
柳宿谙柳宿洋
柳宿谙柳宿洋

是。【取琴】

柳宿洋去院角去了那把古琴,柳婕传眯眼看着柳宿洋给柳宿谙调弦。

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柳婕传突然问。

母亲柳婕传
母亲柳婕传

我儿,这几天你没有外出吧。

柳宿谙还在一边摆弄着一盒弦,一边给古琴用帕子擦净泥土,柳宿洋去找那套喝茶用的那一套瓷器以及这个月剩余的碎茶,母亲极喜爱喝茶,茶叶所剩很少。

柳宿谙
柳宿谙

【低着头】回母亲,没有。

此时还差几根弦,柳宿洋背下了几首诗在心中温习着,去厨房里,后来端着茶盘从厨房走出来,谁说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柳宿洋是当朝丞相柳晔栖的唯一女儿,也算个千金小姐,洗脸要自己打水烧水,吃却要自己做,母亲喜爱喝茶还要自己动手泡。

柳宿洋坐下,母亲突然轻唤她一声。

母亲柳婕传
母亲柳婕传

洋儿,属实吗。

柳宿洋愣神,想来想去,说。

柳宿洋
柳宿洋

母亲,兄长不曾外出,姨娘们和大夫人也不曾来找过您。

柳婕传点点头,柳宿谙调好了琴弦,柳婕传走出屋移步石卓前,取出笔墨,拿着一本空白册子出来想借月光抄写一本论语。

柳宿谙柳宿洋又回屋去取了八只蜡烛,院里一下子明亮,像篝火燃起,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柳宿谙坐下今天确实没有练琴,有点担心母亲瞧出来。

指尖刚碰上古琴那一刻,发出一声清脆的‘---铮-’犹豫了一下,平常也没少练关键时刻应该不会出问题,柳宿谙干脆低下头又偏偏脑袋,把一头墨色长发洒在古琴上,用灵巧的手在古琴上有序地拨弄,或高或低,开始声音有些沉闷,像一只在睡眠的燕子,弹着弹着琴声逐渐急躁起来,有点像辽远的平原着了火,火势不是很大,离你很远,冒着滚滚浓烟,你俯视着,这场大火的雄壮美丽绚烂。

母亲柳婕传
母亲柳婕传

好了,先别弹了,你回屋,我想起来,最近五天你父亲没有来过吧,那么他大概在今天来,你父亲不太想看到你,琴弹得太急了,回屋背书吧,还有,以后别用这种小伎俩打马虎眼子,我看不出来还听不出来。

柳宿谙收了弹琴的手缩在袖子里,抱着琴进屋。

不久,柳婕传一只手捏着另一只宽大的衣袖,另一只手提起茶壶,在一个没有人用过的空杯子里倒上茶水。

然而来的却不是她想见的人。

她刚放下茶壶,那人也走到庭院中央。

只见这人身材不高,衣着艳丽妩媚而不俗气,没有过多的粉饰配饰,一对翡翠兰花状小耳坠万分惹眼。

走到石桌前,朱唇未语,笑容先问候这位妹妹。

二姨娘筱燕
二姨娘筱燕

妹妹。

柳婕传站了起来,星一般的眸子里透出一种铮铮的寒光,筱燕唇角挂着妖娆的笑,美目微眯上,流出一种轻蔑的神情,这种神情在美人的脸上总会特别的明显。

两人对视着,筱燕微迷着的眼睛也睁开,秋水一样的眼波结起了冰不再流出娇俏可爱,‘铮---’银铃碰上的声音。

美目对在一起都射出寒光,都流溢出寒气。

二姨娘筱燕
二姨娘筱燕

【低头两根手指捂嘴轻笑】妹妹,身体可好些了,怎么不说话呢,姐姐可站了老半天了等着妹妹赐座呢。

母亲柳婕传
母亲柳婕传

姐姐莫要戏谑我,赐字哪敢,姐姐远道而来妹妹身体欠安未能迎接还望姐姐原谅。

柳婕传微微欠身屈膝。

二姨娘筱燕
二姨娘筱燕

妹妹这是做什么,姐姐受不起。

筱燕假情假意的扶着柳婕传坐下,自己则坐在柳婕传旁边。

母亲柳婕传
母亲柳婕传

姐姐喝茶,【递过刚倒好的茶水】夜风催的有些凉了,不知姐姐.....

二姨娘筱燕
二姨娘筱燕

妹妹不必。

筱燕又喝了一小口。

二姨娘筱燕
二姨娘筱燕

姐姐来看看妹妹过得可好,又担心妹妹过得不好,姐姐的一点心意,还望妹妹收下。

筱燕从袖中取出一块儿银元宝,麻雀蛋大小。

二姨娘筱燕
二姨娘筱燕

妹妹夜露太湿,姐姐先回去了。

此人娇媚优柔的背影消失在夜幕,像灿烂的烟花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最后,她化为烟花升上天空,而烟花化为星火在夜幕里,化为轻烟在大气中。

流星一闪,筱燕捧着那些珍贵的衣料,盘算着如何让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高贵,听着花与清风会面,相互碰撞。

五姨娘数着剩下的点心,一口吞下个蛋黄酥,心中仍是不快,索性又吃下一个豆沙酥,五姨娘三岁的儿子已经安睡,手里抱着个豆沙酥偶尔不高兴的哼哼两声。

六姨娘成日不敢出门怕动了胎,还有一个月他就要做月子了。

老妇人专门请了个道士给她写了一辟邪符,道士晚上又去见老妇人,嘀嘀咕咕的在她耳边说上些什么某个无辜的女人和孩子就成了罪人。

大夫人挑挑灯,起身又点了五根蜡烛,读着经文,心里不畅快,离死不久的三姨娘就在自己隔壁,三姨娘难产,啊啊啊的叫,吵的她头疼,三姨娘平日里最安稳安宁得人心,没想到生个孩子这么叫叫嚷嚷的,她生晴儿也难产了没她这么大声,简直想把三姨娘赶出去,吹灭了灯让蜡烛亮着,来到隔壁把丈夫揪了出来拉到床上便睡了,翻来翻去,她睡不着,烦得要死,三姨娘从啊啊啊,变成了呜呜呜哎呦啊呦的哭声,还有身边那闷雷一般的鼾声。

她抬脚踹了柳丞相一脚,柳丞相醒了翻个身继续睡,半夜的时候方才不喊了,三姨娘去世了还是生下来她不管了,也管不了。

合上眼时听见鸡鸣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