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小说同人  furry  全兽出击     

无题

全兽出击同人初夏的晨晖

茶足饭饱,我按照平时的习惯回办公室,白逊他们两个也没有别的意思,同样跟着我到那栋办公楼里面,并在旁边找了个位置发呆。1

段评

放假玩够了,是时候该回来了,写了篇长的够你们看了

“我说……”最先打破平静的是白逊“夏兄你平时就只干这个吗?”他单手托腮撑着桌子假寐,他那米白的鬃毛正直直的垂落在耳下,微微浮动。

“也不完全是”我微微抬眼,但又很快将视线推回到文件“只不过今天休沐日,该做的也做了,闲来无事,就看看文件,反正明天也要处理,不如我现在过目片刻,后面世分得清重点”

头巾早就被我摘下来,只有这种时候我才能稍微将容貌露出透透气。

“哼”他似是冷笑,又像无可奈何。

“你要做什么我不会拦你,我信你的人品不会做出格的事,反正你们三两日也不会离开赤城”

像是心有所想,又或是正好有事,白逊狮尾右一揺又一摆,发出一声长嗯“嗯——真不拦我”我也只是点头,他像是怕我反悔,把手伸到我面前,示意我把东西给他,又立刻把话接上“既如此,钥匙给我”

我对我这个兄弟心血来潮的特殊行动一向是半知半蒙,但还是打开抽屉,把小屋的钥匙给他。

“要干嘛不打算和我吱一声吗?”

“要你管,猜去吧~”他冲我甩动尾巴,就好像胜利了般关上办公室的门离开,临走前还不忘给我留下一个挑衅的眼神。

办公室只剩我小小白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这个大哥到底想干嘛?

“你逊哥是不是中午没吃饱,故意气我们?”

白刃撇嘴,他也只是一个十岁小屁孩,哪看得懂这些弯弯绕绕。

“那是你大哥,我哪知道?”

也罢,试图从一个小孩嘴里得到消息我也是幼稚。

时间一点点的将阳光从桌子桌子左侧慢慢拉伸到地板上,并逐渐爬上右边的书架,白刃也无聊的打哈欠,明明刚刚试图吸引我注意力闹腾的挺厉害,怎么现在就瘪了?

看着他百无聊赖的样子,再看看手里所剩无几的文件,最终还是让步。

“小刃,小小白”

一声呼唤换来的只有微微向上抬的虎耳,便再无别的反应,纵然一副莫挨老子的景象。

“出去玩吗?”

似乎触动底层代码,白刃的一双耳朵直直的向上竖起,迅速朝我的方向扭转,但本体却却依然没动静。

“就我们两个,不用去叫白逊”

这下子他整个头都偏过来,尾巴尖也一上一下的轻轻晃动,但依然板着个脸。

“真的?”这下他总算愿意说话了。

“千真万确,况且他现在也没空,叫了也是白叫”

得到我的肯定,原本没啥精神的小小白,这下充满了兴致,猛的从凳子蹦起来,直接越过办公的木桌稳稳落地,并快步走到门口,就从门口走回桌前,和刚刚完全判若两人。

“那夏哥我想要小零食,不给逊哥带可以吗?”白刃这孩子在对比自家哥哥待遇时可真起劲,真好奇我不在的时候,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相处关系。

而在远处的购物区,白逊这一脸认真的挑选着商品,只不过一阵凉风拂过他的耳尖,让他忍不住打一个喷嚏。

“天气也不凉,怎么就打喷嚏?看样子夏兄和小刃又趁我不在时大声密谋着什么,算了,今晚再问问”自言自语一番后,他又继续挑选自己要买的东西,不再理会自己是否感冒这个问题。

——

虽然赤城现在的样貌还比不过达锣城,不过情况也比较好,很多东西还是都能找到的,我重新戴上头巾,带着白刃到处瞎逛,没有一点目的,指哪走哪,反正他开心就好,路上也是搜刮一堆吃食,当然我会在后面付钱,时光静悄悄的走,他也跑累了,回到了中城区的那棵大木棉树下,此时早已过了春季,在那里,还有几个孩子在踢毽子。

“夏小兄弟你怎么来了?这小子还跟着你呀”

南山自然在场,毕竟他的儿子八桂也在里面,正与寒蝉云归青阳争夺毽子的主导权。

对与陌生人,白刃一向是摆起个臭脸,哪怕今天早上才见过,也不打招呼,对于这样的孩子,南山似乎见多了,倒也没其他的意思。

“休沐日反正也没啥事,我就带他出来走走”

正当我与南山交谈,白刃不知何时就融入了小孩群里,跟着一起抢毽子的主导权。

“看我的!趴下吧!”一声稍许稚嫩的嘹亮吼声破空而出,紧接着白刃猛一跳,身形便出现在半空中,他的腿也不知道从哪个方向绕到上方,对着毽子猛的一踢,原本附着着红色羽毛的毽子,宛如一颗流星坠落,画出一条漂亮的弧线,让所有人都暂避锋芒,直接在草地砸出个土坑。

“现在的小孩都这么厉害了吗?”我有点惊讶,刚刚倒挂金钩的人是我弟弟?一时间,我都不知道要感叹狮虎族的身体素质还是训练方式。

“一看你平时就少出来,这很正常,小孩子打打闹闹很容易学会许多事”

南山看出了我的疑问,便把我拉到一旁坐着,而他们则继续玩闹,我们不打扰,孩子们的事孩子们会自己解决,果不其然,几分钟后他们又打成了一片。

“最近事情越来越多,可还习惯?”树荫下,南山从怀里掏出一根树枝,正拿着一把小刀不停的雕刻,这是他的一个小兴趣。

“也还好,很多事情我都可以独立完成,但例如资金方面的话,就需要冬城区那边的人才好搞”

“元英吗?这也确实,金融的确是她的强项之一,有他作证,赤城虽说不会变得特别富裕,但也绝不会跌落谷底”

“还有很多方面的事,我还需要学习,不然的话文件都要看不懂,话说南山,我见中城区最大的一个陵园上面飘着一面旗,但是布料陈旧,并且还有些破损,是有什么说法?”

南山愣了一下,显然他也没料到我会问这个,本来打好草稿的几十个专业问题顿时没了用武之地“这个嘛”他推了一下眼镜,接着把手里的折扇收起,声音低沉几分,就连眼睛的弧度都向下许多“那是一面红旗”

“红的?可…那明明不是——”

“你想说那明明不是黑的?哈哈”南山轻轻的笑着,就连他的尾巴也在跟着节奏拍打草地,等下够了,他便收敛神情,十分有深度的跟我讲段让我毫无头绪的话。

“你说的没错,你看到的确实是黑色的旗子,但是我们这边一致认为那是面红旗,孩子有的时候眼睛看到的事实不一定是真正的,你要懂得用心看,等你什么时候明白那面旗子的意义,那你就可以扛起这面大旗了”

我懵懂的点头,眼神不禁往那个方向望去,那个“黑色”的点在视野里轻轻的晃动,但仍想不明白——为什么说他是一面红旗?

时间是不会等到我想明白才运行,在我发呆放空思绪时,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塞了一块黄色的长巾,我满脸疑惑的望向南山,他也就在那微笑,也不做回应,唯一一个举动就是拍他自己肩膀,真是琢磨不透这群谜语人。

“话说赤城有什么标志吗?我是说每个地区与族群都会选一样能代表自己势力和种群的事物来登台亮相,一般会用在旗子上和其他标志物,我们这里也没有?”

“放心吧,夏小兄弟,别的地方有的我们这都有,这不就在你头上了吗?”

说罢,他挥舞用扇子示意我抬头,我顺势后仰,木棉树的叶子遮天蔽日,阳光层层穿透,最终形成一点点的光斑打在我身上,暖暖的,耀眼的,使我睁不开眼睛,只能朦胧的感受一切。

“叶子吗?赤城的标志物居然是叶子,这不太像这里的作风吧?”

“不对”南山摇头否定“你再想想,你心中的第一眼看到的是什么?”

我听话的闭上双眼,深呼吸结构,随后猛的睁眼望向上方。

“太阳?他很暖和,也很炽热,无私的照入每一寸土地”

“也不对”他又摇头否定“太阳是很伟大,也很耀眼,他能照耀很广阔的地方,却无法照亮那些阴影的地方,甚至连正下方的我们都找不到,所以这个也无法代表赤城”

我一头雾水,心中所想也没有一个准数,情不自禁的吐槽着“这不是,那不是,一个标志物哪能这么麻烦?”

听着我的吐槽,南山也没急着反驳,他像观察一个小辈静静的听着,同时也继续诉说他心中的想法。

只不过依然云里雾里。

碰巧,树上飞来一只乌鸫,浑身乌黑,但嘴巴和眼圈却是黄澄澄,倒也增加了不少辨识度,在木棉树上甩甩自己的脚爪,梳理羽毛,整理尾巴,随后从树枝跳下俯冲至地面,找准一个点,猛的啄下去,小小的身体整个往后倒退几步,着一条蚯蚓就这么被他扯了出来。

南山见我看这小鸫西吃“乌冬面”看的出奇,他知道我又把标志物的目标放在了不该出现的东西上,于是乎好心的把这个想法也打断。

“……要不你放弃抵抗,让我掀开脑子读心算了,我受不了这谜语的气”

“这可不行,你的悟性还有待提升,下次吧,哈哈”

“喂……你不会真想吧,别这么看着我”

“……嚯”

实在是想不出什么骂人的话,算了,我还是少与人说话为妙,最起码不会给自己找不自在。

“哈哈,好了,你后面会知道的”

南山话落,站起身松了松身子骨,不远处的孩子们还在激烈争斗,我们这反而安静随和,显然这种平衡很快就会被打破,果不其然,原本在那个区域内不断飞跃的毽子猛的扎来,速度飞快。

“喂喂,我说你们玩的时候能不能小心点?”而那毽子此刻正躺在南山的手心里,他眼神轻轻扫过跑来的几个孩子,继续说教:“砸到人可就不好,下次注意一下力度”

“抱歉,南山叔叔,下次我们会注意的”年龄最小的云归小跑过来,这只小豹子比最初见到他那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好太多了,虽然还是偏瘦小,但也明显长了些肉, 此刻正小小声的替代寒蝉道歉。

白刃和寒蝉在后面又怼,看样子他们也下了深厚的友谊,这怎么听起来有点嘲讽?

“你个好家伙,蹦那么高毽子踢那么远做什么?生怕我们接到是吗?”说着他还有点气鼓鼓的,刚刚才对寒蝉下战书,结果这么快就被打脸,面子上也挂不住。

而寒蝉脸上也带着点心虚,只不过不是对白刃的,毫不马虎的怼回去“蹦不高就多练练,踢不到是你没本事,我又没犯规,而且我特地防着你,也没什么过错”

青阳与八桂这坐在一旁看着,也没上去劝架,毕竟刚才的风头全被他们两个抢走,几人就只能在底下干瞪眼的看着他们两位单挑。

也就云归好心的上去将他们两个分开,这才没有吵得更激烈。

然后越想越气,两人都需要找些事情撒气,走着走着,原本分开的两人又齐聚一堂,哎呀呀,世界这么大,怎么冤家总路窄?

只不过他们两个为什么要站在我面前大眼瞪小眼呢?

“哼”

“哼!”

小孩子的心事我真不懂,但都走到我面前,总得管管。

“喝饮料吗?喝橙汁还是喝奶茶?”

“我想喝奶茶”

“要奶茶”

选项与声音同时出现,这俩孩子相当有默契,难怪刚刚踢毽子越踢越起劲。

“要喝甜的还是咸的?”

“我想喝甜的”

“咸口的”

也是非常有默契的同时喊出来,只不过这次碰到岔路口,意见不合的两人又争吵起来,等我和南山带着饮料回来的时候,他们还在吵,南山还特地把我拉开,告诉我小孩的事由小孩自己解决,便给另外的孩子发放饮品。

寒蝉作为甜食党,自然要为甜奶茶据理力争,而且他也理解不了,有甜的东西为什么不要:“甜奶茶才好喝!口感丝滑绵密,甜润,不仅适合运动完后补充能量,还能促进身心愉悦,你这咸奶茶算什么?”

白刃也丝毫不退让,虽然年龄不大,但好歹随白悟参加过多场宴会,遭遇挑衅,自然得让对方心服口服才算完美,即便气场没有那么旺,但仍站得住脚:“你别仗着嗓门大了就能压我!运动出汗后自然需要补充一定的盐分,咸奶茶恰好可以做到,而且加入盐后奶茶口感的顺滑柔和,更好的入口,喝完还不会产生甜腻感,咸奶茶才是王道!”

“咸奶茶?那不是像喝汤吗?奶茶不就是甜的才对嘛!你看外面卖的,哪个不是甜奶茶?大家都爱喝甜的!你懂个锤子”说着他还猛的从鼻孔喷出气流,边说还边指着眼前这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小老虎,在他看来,眼前的白刃不过是一个只会和他吵的小孩。

被指着的白刃十分不高兴,憋气涨的脸部通红,猛的站直身子,声音又大了几分。

“你才不懂!甜奶茶全是糖水,喝多了长胖又蛀牙,你是猪吗?咸奶茶才是正宗的,有营养又解腻,你这种只懂吃甜食的家伙根本不懂什么叫品味!”

双方的火药味愈演愈烈,再这么下去,真得让他们斗得天昏地暗。

“南山啊,真的不让他们收一收吗?我看他们辩论的就快要把脸贴在一起,确定不劝一劝吗?”

手里的东西给每个小孩都分发了,八桂带着另外两位在旁边坐着看戏,我见南山仍然没啥动静,甚至还笑呵呵的和我分享战局,我对这只大尾巴狼的困惑又加深几步。

只见他笑着摇摇头,让我别起身,于是我便见到他将塑料袋提起,悠悠的摇晃里面仅剩的两瓶奶茶,像街边的贩子一样叫卖吆喝。

“饮料要没了,谁还没有拿呀?商店关门了,再没人来就没有了——”

“这能行吗?他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听劝的主”

我一阵无语,但还没等调整心态,男生手里的袋子却没了,那两孩子直接一把夺过袋子,撕扯拿走里面最后的两瓶奶茶,凶狠的互瞪一眼,急头白脸的打开瓶盖对饮。

“不是吧?这就不吵了?”

“行了,夏小兄弟,你就没必要刷新你的世界观,小孩就是这样,好玩吧,在想啥呢?”

“没什么,我只是好奇八桂平时的日常都是些啥?不过看样子应该挺充实的”

“确实充实”这下南山也不装矜持了,放声大笑,只不过旁边的八桂就没显得那么高兴了,正被青阳拍背安慰。

云归抱着果汁蹲在我旁边,只是安静的看着,不过他似乎发现了什么,轻轻扯动我的袖子。

“夏先生,寒蝉哥和那位小哥哥怎么表情不对呀?好像愣在那里了”

这话引起我的注意,我朝白刃他俩的方向望去,果然如云归所说,他们两个好像遇到了足以让他们震惊的事情,停顿在那,只不过下一刻又恢复过来。

“连对视都不敢,他们是不是遭到了什么认知上的打击?”

“我聪明的小云归,也许你已经猜到答案,我猜测他们应该和对方奶茶拿错并发现其实也很好喝”我轻声凑在云归耳边说着,他同意的点点头,毕竟面对这种突然哑火的局面实在没有什么更好的说法。

而“停战”期间的白刃走到我旁边好像是脱力般,一股脑的靠上来,差点将另一侧的云归弹飞,虽面无表情,但还是能看到情绪有一些低垂。

“看来对认知有很大的碰撞”云归小小声的在我旁边吐槽着,只不过他有点低估同为猫科兽人的白刃。

“你个小孩说啥呢?”幸亏他没听到前面咱们的对话,不然有够云归喝一壶的。

意识到此地不宜久留的云归嬉皮笑脸的吐下舌头,然后迅速跑开,绕到寒蝉后面,看到白刃一脸疑惑。

大脑认知重建中的小老虎急需能量补充,他一手掏起之前我买的小吃往嘴里送,大口大口的咀嚼着, 一根烤肠迅速消失的无影无踪。

正当他打算继续清算这些小吃,手刚伸到我旁边的袋子里却被我摁住。

遭到拒绝的小小白抬起头眼神疑惑地望着我,像是不敢置信,身体靠近些,这话我坐在石头上,可以直接从上方视角俯视小刃的虎头,连他的粉鼻子都一览无余,白刃将下巴贴在我的侧腰上,眼角若隐若现的泛红,还有因为吃了东西还没咽下,腮帮微鼓嘴微撅,更显得脸圆,以及那细细的鼻音呜声,他还特地把耳朵下耷,生怕我不看他一眼。

我不是白逊,所以他知道我吃这一套,为此视线只能被迫斜上仰45度。

妈妈呀!白悟那圆脸络腮胡的吊郎当样,怎么生出的儿子这么可爱呀!?

你们俩是亲生的吗?!

似乎是想起自己还在外面,要注意形象,还想着进一步撒娇的小白刃顿时将身体撤走,似乎有些尴尬,他的耳朵微不可察的红润起来。

但不管怎么样,总算得救了,这小子撒起娇来没轻没重,不然今晚咱俩都得挨骂。

幸亏周围没人看见……云归应该没看到吧……应该没事……

好了,该办点正事。

“小刃,你要是再吃下去,今晚吃不下饭可就露馅了,你我都自身难保”

此话刚好说到白刃的警铃上,竟让他猛的炸毛,更可爱了,不对,他显然是听明白我的话,想起被大哥支配的恐惧。

“对!绝不能让逊哥的鼻子发现!我得把它丢掉!”

“嗯?”

这一声鼻音让拿起小吃袋子的白刃脚步一顿,半个身子都已经转过去的他,又慢慢挪回来,讪讪的坐到我旁边,轻轻低着头。

“我知道,食物不能浪费……”

“嗯,那好好把这些吃的都消耗掉吧”

于是乎百人不情愿的把买来的小吃都分给周围的孩子们,自然也包括寒蝉他们,虽然也很不情愿就是。

“嗯……”一串红润焦香,覆盖着焦糖色与辛香料的鱿鱼酿虾滑串正被白刃举在手里,这是他最喜欢吃的街边小吃,但他已经不能再吃了,先不说喝了大半杯奶茶的肚子还能否装得下晚饭,光是这上面喷香的烧烤料要如何瞒过白逊那灵敏的鼻子都不好说,最终狠下心,头一扭硬生生把烤串塞进寒蝉的手里。

“真是磨磨唧唧的,多谢夏大哥”寒蝉看着白刃的表演感到有点无聊,拿过烤串,然后对着我大声笑笑着啃起来。

“喂!你道歉对象错了!”被无视的白刃又开始变得暴躁起来。

“没错呀,怎么了?”寒蝉一口咬下鱿鱼,说等一下,鱿鱼圈里面塞入的虾滑,直接吸进嘴里,伴随着鱿鱼肉的咀嚼发出诱人的响声,听着就让人咽口水“难不成你出钱?如果你出钱买的,我就对你道谢,怎么样?没问题吧?”

“你!嗯!”吃瘪的白刃气鼓鼓的走开了,拉住还在和南山讨论问题的我,径直往回走“快走了!逊哥喊我们回家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