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231

只是一个相似的轮廓，一个相似的站姿，就让她愣在那儿看了那么久。

真可笑。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她忽然开口。

江辞年的脚步顿住了。

江元抬起头，看见姐姐站在前面几步远的地方，背对着她。

路灯刚刚亮起来，昏黄的光落在她肩上，把她的轮廓勾出一道柔和的边。

过了几秒，江辞年转过身。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

江元走过去，站到她旁边。

江辞年看着她，没说话。

过了几秒，江辞年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江元看着她。

江辞年笑了一下，那笑容有点淡。

她顿了顿，抬手拍了拍江元的肩膀。

江元被她逗笑了。

江辞年也笑了，那点淡淡的情绪散了。

江辞年爽快地答应。

江元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

江辞年也笑了，挽住她的胳膊，往停车场的方向走。

走到车旁边的时候，江元忽然回过头，往商场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栋大楼灯火通明，一扇扇窗户亮着暖黄色的光。

门口人来人往，有人进去，有人出来，谁也不会注意到谁。

那个穿深灰色外套的人，早就不在那里了。

可能从来就不在那里。

江元收回目光，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江辞年发动车子，暖气慢慢升起来，车窗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雾。

江辞年一边倒车一边问。

江元看着窗外，后视镜里商场的灯光越来越远。

江元没回答。

她想起昨天他走的时候，把领带塞进她手里，说“下次我来的时候，你亲手给我系上”。

想起他说那句话时的眼神，亮亮的，像是装着一整片星空。

她弯了一下嘴角。

她说。

江辞年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

车子汇入车流，慢慢驶向夜色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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