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悠坐在窗边,听着科尔夫人和邓布利多的交谈。

“不知道你是不是可以跟我说说汤姆·里德尔的身世?他好像是在这个孤儿院里出生的?”

没错
科尔夫人又给自己倒了杯松子酒。

那件事我记得清清楚楚,因为我当时刚来这里工作。那是一个除夕之夜,外面下着雪,冷得要命。一个天气恶劣的夜晚。那个姑娘,年纪比我当时大不了多少,跟跟跄跄地走上前门的台阶。咳,这种事儿我们经历得多了。我们把她搀了进来,不到一小时她就生下了孩子。又过了不到一小时,她就死了。

她临死之前说过什么话没有?

比如,关于那男孩的父亲?

是啊,她说过。
显然邓布利多是一位热心的听众,科尔夫人有了交谈的兴致。

我记得她对我说:‘我希望他长得像他爸爸。’说老实话,她这么希望是对的,因为她本人长得并不怎么样——然后,她告诉我,孩子随他父亲叫汤姆,中间的名字随她自己的父亲叫马沃罗——是啊,我知道,这名字真古怪,对吧?我们怀疑她是不是马戏团里的人——她又说那男孩的姓是里德尔。然后她就没再说什么,很快就死了。

后来,我们就按照她说的给孩子起了名字,那可怜的姑娘似乎把这看得很重要,可是从来没有什么汤姆、马沃罗或里德尔家的人来找他,也不见他有任何亲戚,所以他就留在了孤儿院里,一直到今天。
科尔夫人好像有感而发。

他是个古怪的孩子。

是啊

我也猜到了。
邓布利多的语气很习以为常。

他还是婴儿的时候就很古怪,几乎从来不哭。后来,他长大了一些,就变得很……怪异。

怪异,哪方面怪异呢?
邓布利多的语气很温和,科尔夫人仿佛没有了戒备。

是这样,他——
科尔夫人突然顿住口,她越过杜松子酒杯朝邓布利多投去询问的目光,那目光一点儿也不恍惚或糊涂。

他肯定可以到你们学校去念书,是吗?

肯定。

不管我说什么,都不会改变这一点?

不会。

不管怎样,你都会把他带走?

不管怎样。
科尔夫人有一会没有说话,似乎在判断要不要相信他。最后她显然认为他是可以相信的,于是突然脱口说道

他让别的孩子感到害怕,除了悠·乔。

你是说他喜欢欺负人?

我想是这样,

院内的孩子都不喜欢他。出过一些事故……一些恶性事件,不过近几年他倒是比较安分。

在悠·乔来之前,他们起过多次冲突。
邓布利多好像对此很感兴趣,说话都带点兴味。

之后呢?

悠·乔来之后,因为他跟其他人发生过好几次矛盾,不过我也觉得悠乔说的话有些道理。

之前大家都认为是他杀了比尔的兔子,悠·乔却一直很相信他的话,那件事情确实谁都没有找到证据能证明是汤姆·里德尔做的,没有任何人看到这件事的发生。

后来我想了想,我是不是也应该改变自己对汤姆的印象,毕竟他现在确实表现不错,除了偶尔的一些小把戏。
邓布利多没有对此发表过多的意见,他好像对自己也有着好奇。

那悠·乔呢,她怎么样?

悠·乔啊,她是个乖巧的坏小孩。
听到这个,乔悠也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