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夫人!”听到这声大喊,乔悠回过神来。今天是1937年12月31日,时任变形课教授的阿不思·邓布利来到汤姆·里德尔所在的孤儿院通知他被录取的时间。
铁门被打开了,乔悠透过窗户看向邓布利多。这位年轻的阿不思·邓布利多教授的长头发和长胡子都是赤褐色的,身上穿着件考究的紫红色天鹅绒西服。邓布利多与玛莎交谈了几句,两人一起进入门厅,消失在乔悠眼中。
邓布利多好像看到她了。
另一边,邓布利多走进铺着黑白瓷砖的门厅,门厅看着很破旧,但是非常整洁,一尘不染。科尔夫人向邓布利多走来,嘴里不停嘱咐着什么,并没有把注意力发给站在一边的邓布利多。
“下午好。”邓布利多说着向科尔夫人伸出了手。
科尔夫人注意到了他,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我叫阿不思·邓布利多。我给您写过一封信,请求您约见我,您非常仁慈地邀请我今天过来。”
科尔夫人眨了眨眼睛。她似乎这才认定邓布利多不是她的幻觉,便强打起精神说道:“噢,对了。好——好吧——你最好到我的房间里来。是的。”
她领着邓布利多走进了一间好像半是客厅半是办公室的小屋。这里和门厅一样简陋寒酸,家具都很陈旧,而且不配套。她请邓布利多坐在一把摇摇晃晃的椅子上,她自己则坐到了一张杂乱不堪的桌子后面,紧张地打量着他。
“我信上已经对您说了,我来这里,是想跟您商量商量汤姆·里德尔和悠·乔的事,给他们安排一个前程。”邓布利多说。
“你是汤姆里德尔的亲人吗,你与悠·乔又是什么关系?”科尔夫人问。
“不,我是一位教师,”邓布利多说,“我来请汤姆和悠·乔到我们学校去念书,我会尊重他们的选择的。”
听到这话,科尔夫人道:“悠·乔的事情我做不了主,你需要问问她自己的意愿。”接着问道:“那么,这是一所什么学校呢?
“校名是霍格沃茨。”邓布利多说。
“你们怎么会对汤姆感兴趣呢?”
“我们认为他具有我们寻找的一些素质。”
“你是怎么知道他符合条件的了?这怎么会呢?他从来没有报名申请啊。”
“噢,他一出生,我们学校就把他的名字记录在案。”
“谁替他注册的呢?他的父母?”
毫无疑问,科尔夫人是一个非常精明、让人感到有些头疼的女人。邓布利多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很快邓布利多就对科尔夫人使用了魔杖。
“给。”邓布利多说着把那张纸递给了她,一边挥了一下魔杖,“我想,您看一看这个就全清楚了。”
科尔夫人的眼神飘忽了一下,随即又专注起来,她对着那张空白的纸认真地看了一会儿。
“看来是完全符合程序的。”她平静地说,把纸还给了邓布利多。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一瓶杜松子酒和两只玻璃杯上,那些东西几秒钟前肯定不在那儿。
“嗯——我可以请你喝一杯杜松子酒吗?”她用一种特别温文尔雅的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