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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殊指着自己,一脸不可置信。
严殊“小姐……”
严妙妙“叫的就是你。”
她嘟囔着嘴,扬起下巴双手环胸。这里除了他便是婢女嬷嬷,她可不会随便喊别人。呆子果然是呆子。
严殊“属下不会……”
此话一出,严妙妙瞪着杏眸瞧他,这么简单的东西,他居然不会?
严妙妙“我不信,你看我踢了这么久也该看会了!”
严妙妙“快点过来!”
小姑娘娇纵惯了,如此对他并非第一次。严殊自知逃不过,老老实实上前捡起毽子。鸦羽之下叠了四五个铜板,算不得重。
严妙妙见他动作迟缓,便信了他真不会,恨铁不成钢般拉着他的手臂开始指导。
严妙妙“先抛,再伸脚踢。”
严妙妙“你平时不挺伶俐的吗?”
她离他太近,严殊不知是紧张还是怎的,面上泛起薄红。严妙妙专注教他动作,察觉他动作僵硬,扭头准备骂他,却见他那张白净的脸红得吓人。
怎么还没动,他就出汗了呢?
严妙妙“你怎么回事?脸好红啊。”
她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面颊,严殊吓得后退几步,慌忙摇头。
严殊“属下没事。”
严殊“可能是有些热了。”
这天热?
严妙妙嘴角抽动,看傻子般看他。
严妙妙“算了,我自己玩。”
她扭头又开始踢,那边便听见管家传消息说大公子回来了。正想去门口迎接,他却先一步来了后院。
严妙妙“哥哥!你回来了!”
她左看右看,发现严浩翔手背在身后,圆溜的眸子一动。严妙妙笑眯眯地小跑上前,停在他对面。
严妙妙“是不是有东西要给我?”
严浩翔“小鬼灵精。”
他幽幽叹了口气,从身后掏出一串糖葫芦。严妙妙眼睛一亮,是她最喜欢的糖葫芦!
严妙妙“谢谢哥!哥哥最好了!”
毫不客气地拿走糖葫芦,她眉笑颜开。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腔散开,吃着吃着她突然有些哽咽,今年除夕又只有他们兄妹二人。一想到阿爹在边界吹冷风吃苦,便止不住掉眼泪。
她的阿爹何时才能回京……都说女大十八变,她这么多年没见父亲,等他回来,她还能认出来吗?
严妙妙“哥,阿爹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严浩翔“想阿爹了?”
小姑娘吸了吸鼻子,眼眶通红。
严妙妙“想,我还想阿娘……”
严浩翔沉默片刻,以往淡漠的神情溶解,他轻轻揉了揉小姑娘的头,温声道:
严浩翔“明年这时候,我们一家人便能团聚了。”
严妙妙“真的吗?”
她擦了擦眼泪,眼神澄澈如水。
严浩翔“哥何时骗过你?”
严妙妙“那拉勾!”
后者无奈伸手,严妙妙表情无比认真。
严妙妙“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盖章!”
做了这些她终于安心,提着裙摆又跑去踢毽子了。再看严殊生无可恋的表情,他止不住轻笑。
妙妙到底还是个未长大的小姑娘,他合该护着她。守着她的天真烂漫,等父亲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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