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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有急事相商,严浩翔断然不会在除夕登门。密探传来消息,边关蠢蠢欲动似要发起战争。新帝登基不久,朝堂尚未稳定。打起仗来,受苦的唯有百姓。
太后是出了名的维和派,自掌权后便一味忍让,要知道无底线退让永远填不满敌人的野心,这正是燕夏面临的困境之一。
宋亚轩“我知道他们想要什么。”
宋亚轩“回去后我便找父亲商谈此事。”
他沉下眉眼,语气坚决:
宋亚轩“且不论发动战争谁输谁赢,这时候燕夏绝不能退让半分。”
让城割地,欲壑难填。若是斗上一斗,或许还能将人击退,叫他们不敢再侵犯。
严浩翔“这件事你我都做不了主。”
宋亚轩“是啊……”
新帝倒是激进,可到底被太后压制,没有实权。
严浩翔修长的手指轻点在案前,不知想到什么,忽而看向宋亚轩,似是不经意问:
严浩翔“方才院子里的少年是谁?”
闻言,宋亚轩一愣。转瞬便知晓他问的是丁程鑫,左右严浩翔不是外人,便没有隐瞒地告诉他。
宋亚轩“瑶瑶的前未婚夫。”
宋亚轩“打娘胎定下的。”
抿了口茶水,他自顾自继续道:
宋亚轩“两人没什么感情,这婚事便作罢了。”
宋亚轩“碍于情面,我父亲收留了他。”
严浩翔垂眸若有所思。那少年眼神阴沉沉的,看他时分明带着敌意。当时在院中他并未放在心上,现在想来……
宋亚轩“阿严,你问他做什么?”
怪不得他好奇,毕竟平日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严浩翔鲜少会无缘无故问起旁人。
严浩翔“问不得?”
宋亚轩“这话说的,随便你问。”
宋亚轩“不过你对瑶瑶……究竟是什么意思?”
事关妹妹终身大事,他自然要过问。如今父亲不知晓,他身为兄长必须严格把关。
严浩翔“我以为,很明显。”
他扬眉,一派认真的模样。
宋亚轩“那你打算怎么做?”
严浩翔“明年战后若我安然归来,亲自上门……”
他神情肃穆,全然不似作假。宋亚轩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忙堵住他想说的话。
宋亚轩“等到那时再说吧!”
宋亚轩“瑶瑶年纪尚小,很多事情看不清。”
宋亚轩“你我虽是兄弟,但别怪我说话难听。瑶瑶是我亲妹妹,你若是敢欺负她分毫,我绝不会放过你。”
他看出宋楚瑶对严浩翔有好感,倘若他们情投意合,他身为兄长又怎么能棒打鸳鸯。左右严浩翔敢欺负她,他第一个不放过。
可是,严浩翔究竟何时对瑶瑶……宋亚轩绞尽脑汁也不想明白。一见钟情太荒谬,宋亚轩只恨自己意识到已经太晚。
严浩翔这家伙可难缠得很。
宋亚轩“行了,我回府了。你也早些回去陪妙妙。”
将军府往年比他们府上还冷清,严老将军常年镇守边关,过年也听不见传召。宋亚轩拍了拍他肩膀,扭头走了。
茶水凉得很快,严浩翔倒扣茶杯起身离开。
彼时,将军府。
小姑娘披着浅蓝色厚袄裙在后院踢毽子,美名其曰运动暖身。严殊从始至终跟在严妙妙身后,不敢离开半步。
自从上次小姐女扮男装逛青楼之后,主上命他紧紧盯着小姐,不许她再胡作非为。
严妙妙“喂,呆子!”
严妙妙“来陪我踢毽子!”
一个人玩真没意思,哥一大早不知去了哪里。她又不能出府,无聊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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