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 你是……
谢辞眯起眼睛。
"南疆巫医,乌骨。"黑袍人阴森一笑,"王崇那个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得我亲自出手。"
汐悦握紧手中的玉佩,心跳如鼓。她看向谢辞,低声道。
谢大人,他的目标是我。

#谢辞 不。
谢辞将她护得更紧。
#谢辞 他的目标是紫玉参。
乌骨大笑:"谢大人果然聪明。紫玉参是解我南疆'千机引'的唯一解药,我怎能让你拿去救人?"
他抬手,身后涌出十余名黑衣人,个个手持弯刀,刀身上泛着诡异的蓝光——是毒。
"谢辞,"乌骨冷声道,"交出紫玉参,我留你全尸。"
谢辞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谢辞 就凭你们?
他忽然抬手,一枚信号弹冲天而起,在天空中炸开一朵青色的花。几乎是同时,庙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数十名禁军涌入,将黑衣人团团围住。
"你……"乌骨脸色大变,"你早有准备?"
#谢辞 从王崇倒下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会来。
谢辞缓步上前。
#谢辞 乌骨,你私闯京城、谋害朝廷命官,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乌骨狞笑一声,忽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狠狠摔在地上。紫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带着刺鼻的腥甜。
#谢辞 是毒烟!闭气!
谢辞一把捂住汐悦的口鼻。
但已经来不及了。汐悦只觉得头晕目眩,四肢无力,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她看见谢辞焦急的脸,看见他张嘴在喊什么,却听不见声音。
谢……辞……

她喃喃道,随即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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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如潮水般涌来,汐悦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无尽的虚空中。
耳边隐约有人在唤她的名字,那声音焦急而熟悉,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纱,怎么也抓不住。她想回应,却发不出声音;想睁眼,眼皮却重若千钧。
#谢辞 汐悦!汐悦你醒醒!
是谢辞的声音。她从未听过他这般慌乱。
"谢大人,这毒烟是南疆'千机引'的变种,寻常解药无用!"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远处响起,"必须尽快找到毒源,否则……"
#谢辞 否则怎样?
"否则一个时辰内,五脏六腑俱腐,神仙难救。"
谢辞的声音陡然转寒。
#谢辞 乌骨呢?
"服毒自尽了。"
短暂的沉默后,谢辞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近了许多,像是从她身侧传来。
#谢辞 汐悦,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一只温热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指腹按在脉门上,轻轻颤抖。
#谢辞 脉象虚浮,毒素已入心经……孙大夫,准备银针,我要施针封脉。
谢辞的声音发紧。
"谢大人,这针法凶险,稍有不慎……"
#谢辞 没有稍有不慎。
谢辞打断他,声音冷硬如铁。
#谢辞 她若死了,我陪她一起。
汐悦在混沌中挣扎。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分割成了两半——一半沉在黑暗的深渊里,一半却能感知到外界的一切。她能感觉到银针刺入穴道的刺痛,能感觉到谢辞的手指在她腕间游走,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冰凉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