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写过程他们是怎么来的了,直接开始吧
注(来到这里,他们是各自分开的)
正文如下:
朝歌寻常人家灶房
土坯砌成的灶房里,靠墙的土灶上架着一口黑色大铁锅,锅沿沾着几点褐色的汤渍,锅里的热汤正“咕嘟咕嘟”翻滚,乳白色的蒸汽裹着肉香与青菜的鲜气袅袅升起,在房梁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滴答”落在地面的青石板上。灶台旁堆着半捆干柴,火光从灶口舔舐出来,映得墙面暖烘烘的。
房间角落铺着一张旧木床,床板上铺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褥子,一个身着蓝色奇怪叶子的孩子躺在上面,——床边的小板凳上,坐着个四五岁的孩童,他穿着灰布短褂,梳着两个圆溜溜的发髻,手里攥着一根麦芽糖,眼神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床上的人,腮帮子还沾着点糖渣。
忽然,床上孩子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小板凳上的孩童眼睛瞬间亮了,像突然点亮的小灯笼,手里的麦芽糖“啪嗒”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孩童声音又脆又急,从板凳上跳下来,小短腿跑得“噔噔”响!“爷爷奶奶!他要醒了!那个哥哥要醒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一溜烟跑出灶房,灰布褂子的衣角扫过灶台边的陶罐,罐子里的干花椒“哗啦啦”掉了几颗。
床上的孩子慢悠悠睁开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他抬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皮,入目是熏得发黑的房梁,梁上挂着几串干辣椒和干玉米,墙角的木柜上摆着一个缺了口的粗瓷碗,一切都陌生得让他发怔。
就在这时,灶房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对老人走了进来。老爷爷穿着藏青色的短衫,腰间系着根布带,脸上的皱纹像揉皱的棉纸,手里还拿着一把刚摘的青菜;老奶奶裹着深蓝色的头巾,衣襟上缝着块补丁,手里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粗瓷碗,碗里是熬得软糯的小米粥。
老爷爷快步走到床边,声音带着关切,伸手想摸六娃的额头,又怕惊扰了他,手在半空顿了顿……“孩子,你可算醒了!你都在这儿睡了三天三夜了,可把我们急坏了。你从哪儿来啊?家在何处,还记得吗?”
六娃呆呆地望着老人慈祥的脸,脑子里像塞了团乱麻,前尘往事混在一起,怎么也理不清。他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疼,嘴上却下意识地问出一句,声音还有点沙哑。
(六娃)“这是……哪呀?”
老奶奶把碗放在床头的小桌上,拉过一张板凳坐下,声音软得像棉花,“好孩子,别慌。这里是朝歌城呀,我们家就在城里的东头,你晕倒在街边,是老头子把你背回来的。”
六娃眉头微微蹙起,蓝色的眼睫垂了垂,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他努力回想,脑海里只闪过爷爷,兄弟们、嘈杂的人群,还有一阵突如其来的大风,再往后的事,就像被雾蒙住了一样模糊。半晌,他都没吭声,只是盯着床板上的木纹发呆。
老爷爷和老奶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老奶奶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拂了拂六娃额头,指尖带着温暖的温度!
老奶奶声音放得更轻,像怕吓着他,“孩子,你别着急想。告诉奶奶,你叫什么名字呀?怎么会晕倒在街道上呢?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六娃抬眼看向老奶奶,眼神还有点迷茫,顿了顿才轻声回答,“我叫六娃。我……我和我亲人走散了,当时街上人好多,我…我就找不着他们了,后面的事……后面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他说着,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手指又攥紧了些!
老爷爷摸了摸下巴上的短胡茬,语气温和又恳切,“这样啊……孩子,你看你刚醒,身子还虚着呢。要不就在我们这暂住下,等你养好了精神,咱们再慢慢找你的亲人,你看如何?”
六娃抬起头,他撑着胳膊想坐起来,”不用了,谢谢老爷爷老奶奶。我……我有自己的打算!”
他说着,急急忙忙想下床,脚刚沾到地面,还没站稳,就听见灶房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有男人的呼喊声,有铁器碰撞的“哐当”声,还有人跑过石板路的“噔噔”声,连窗棂都被震得轻轻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