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马嘉祺踏入房间之前,他便已隐隐察觉到一丝异样。他是第一个赶到的人,可眼前的景象却令他眉头紧锁——家中的大门竟然未锁,仿佛有小偷闯入一般,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气息。
马嘉祺仿佛在这场景中看到了张真源出事那天的画面,没人知晓也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在贺峻霖中午返校时得知张真源的事,下午贺峻霖没有上课,谁也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
课前时分,贺峻霖忽然从教室里走了出去。有同学看到了他,高声唤他的名字,可他却像完全没有听见一般,没有半分回应。就连与他同班的严浩翔叫他,他也依旧如此,仿佛整个人沉浸在某种无法触及的情绪
之中。他独自一人,脚步缓慢却坚定地朝着教学楼偏僻的角落走去。那里人迹罕至,平日鲜有人踏足,仿佛是他刻意寻找的一片孤寂之地。
贺峻霖在此地坐了一节课,他呆呆地看着天空的上的蓝天,没有人知道他经历了些什么,也没有人会懂他的感受,他突然拉起自己的衣袖看着自己的手腕上处的一条条疤,感觉有些好笑,他真的好像像结束这一切。
下课之时马嘉祺走出教室来打水,不小心看到这一幕。他瞟眼看到了不远处的贺峻霖,叫唤着他的名字可没有任何回应,可能是距离太远了,虽然听不到贺峻霖在那里说什么,可他能清楚地看到那一幕。
他看见贺峻霖毫无预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美工刀,手腕上轻轻一划,便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可伤口处滴下了一滴又一滴的血珠。马嘉祺的表情依旧平静,仿佛眼前的一切不过是微风掠过湖面,连一丝涟漪也未曾激起。然而,他自己却在不知不觉间惊恐地抬手捂住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只是默默地将头转开,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或许,在场的所有人心里都明白,这分明是一场无声的自残。
在残废的楼梯道旁,贺峻霖静静地坐着,一系列细微的动作在他身上悄然展开。他浑然未觉背后有一道目光正紧紧追随着他。他的眼神渐渐失去了焦距,变得空洞而遥远。许久之后,一阵隐约的疼痛从身体深处袭来,让他微微皱起了眉。手中的美工刀悄然滑落,发出一声轻响,打破了这片寂静。
他低头看着手腕上那些交错纵横的伤痕,唇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意。那些伤口仿佛在无声诉说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痛楚。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是几天,还是几年?时间对他而言,似乎早已模糊成了一片无尽的荒原。
马嘉祺隐在墙角的阴影里,目光怔怔地凝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的眼角微微泛红,像是被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刺痛。他不愿相信,不敢相信,这一切竟是真实的。他甚至希望自己的视线模糊错乱,只不过是疲惫的眼眸欺骗了自己。
不远处的池子中杯子里的水早已漫出,水在哗哗地流着,水流拍打地声音似乎在诉告着后面的结局。
他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更不想把这件事说出去,就当这件事今天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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