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真后悔当初把嫋嫋一人丢在家中,养成了这般性子。
阿母当年也是被迫,阿姊以后会理解的。

但是阿母,我觉得阿姊的性格挺好的。

你看啊,有勇有谋,多好啊。


这叫有勇有谋吗?
可是换做是我,我也会如此报复,甚至会比阿姊更加狠心。

阿姊从小在家中,看大母和二叔母那态度,阿母你也可以猜出阿姊在家到底是怎么过的。

阿姊受了多少苦,是我们无法想象的。

阿姊很聪明啊,懂得保护自己,谁待她好与不好,她都明白。

萧元漪有几分动容,随后又想起什么。

对了,我方才找医士问过,嫋嫋此次晕倒不是因为着了风寒,而是因为伤了脾胃。

吃撑了。
程芊依见萧元漪这般话语,还是不为着程少商,便激动道:
估计是那天李管妇带的饭盒阿姊全吃了,她在庄子吃不饱烦,怕这顿吃了没下顿。

阿母,庄子那天我让月盏进去看了。

屋内没有床架凳椅,只靠屋内里侧以光漆木头在地上如阶梯般筑起一层平整的木地板,占了整个屋子三分之一大。

在上头铺上一层被褥算是床具,旁边几个小小的圆形棉垫充当座椅,另一个小小的方几作进餐饮浆之用。

这就是阿姊过的日子。

既然阿母阿父如今回来了,自然要把这十几年阿姊失去的东西给弥补回来!

不然,我也不会原谅阿父阿母!


程芊依怒气冲冲的走了,只留下萧元漪和青苁。

女君,我觉得女公子说的不无道理。

如今既然我已经回来了,这些事,定然不会再发生。
—-廷尉府

命你派人监视程家,你可照办了?

程家整日鸡飞狗跳,都是一些女眷之事。

听说程老夫人生气,程四娘子与五娘子出卖自己胞弟,要整治她呢。

咳。

属下查了,这几日程府众人并无异样,除了程家二房夫人葛氏。

属下核查过,当日阻拦吾等搜查的,便是二房仆妇李管妇。

少主公,这是程府五娘子身边的武俾送来的书信。

难道想贿赂少主不成?
凌不疑打开书信,字迹苍劲有力,不似一般大家闺秀,下笔如行云流水,可见其思绪敏捷,才华横溢,笔法抑扬顿挫:
凌将军,最后助你,布庄账簿。还请凌将军莫要再将孩童之时的玩笑当回事,来取笑我。
凌不疑自己都没发现微微翘起的嘴角,梁邱飞与梁邱起对视一眼,在对方眼中都看到了震惊。

这程家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孝顺。
—-葛氏布庄

少主公,不出你所料,果然布庄的账薄出现了问题。
手下汇报董仓管在布庄投下了八万钱,而董仓管俸禄低微,所以此钱定是赃款。

这程家五娘子为什么要帮我们?

莫不是需要我们帮助她?

哼,她才不需要我们的帮助。
梁邱飞和梁邱起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