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忠义为先,不就是说我们不孝吗?

不惧长辈,就是变着法子说我们目无尊长。

还说什么,我们与廷尉府刑讯的大人相似。

那他不就是在说我们性子泼辣,不似女娘。
真的吗…


有没有有一种可能是凌将军不怎么会夸人?
阿姊,确实有这个可能。


…

对了,依依。

我还没问你跟这个凌将军是什么关系?
什…什么啊

没关系啊阿姊。

你怎么会这么问。


那天我们在马车上他对你说的话。

你不对劲。
阿姊…你别想多了。

—-正堂2
你写得很好,真的真的很好,真的真的特别好!
#葛氏 君姑可要爱惜身子,千万别气出毛病来。
#葛氏 此事原也怪我,没将舅父藏好。
#葛氏 我原想着,将舅父藏去庄子总无人发现了吧。谁知这四娘子还有五娘子如此狠心!
#葛氏 四娘子记恨我和君姑曾罚过她,居然狠心报复!还有五娘子,不懂教养!

就是你安排的不好,靠不住的东西!

胆敢窝藏罪犯者,论罪当牵连同坐!

若因此而连累了君姑那才是真不孝!
#葛氏 照你这么说,四娘子五娘子害得舅父被抓,不但无错,反还有功了?

舅父贪墨军械,嫋嫋依依大义灭亲有何不妥?

娣妇若是不服,大可去牙门掰扯一番!
#葛氏 婿伯不要欺负我是个内宅妇人便拿牙门吓唬我!
#葛氏 这官场上的道理我是不懂,却也知道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岂能互相出卖!
#葛氏 婿伯还是赶紧想法子将人赎出来要紧!
#葛氏 难道忍心看着君姑如此年纪还饱尝失亲之痛吗?

贪墨军械是军法处置的,我哪有本事去赎人啊!

我不管!

大郎,你得想办法救你舅父出来!
……
#葛氏 婿伯,姒妇。
#葛氏 你们此次回来的匆忙,主屋尚未来得及收拾搬出归还。
#葛氏 我在后院腾了几间屋子,让你一大家子居住,也便于你们和睦。

你让我们一大家子住在偏房。

便于?怎么便于?
#葛氏 婿伯与四娘子不是十余年未见了吗?那我这么安排正好让你们亲近亲近不是吗?
葛氏看程始没说话得意地笑了笑边看向萧元漪。
不知怎的,葛氏越发觉得萧元漪的眼睛无比瘆人,笑容也停在嘴角。

就依姒妇的安排。
萧元漪说完这句话,便与程始转身走了。
#葛氏 假贤良…
#葛氏 我偏住着主屋不搬,我看你奈我何!
—-
程芊依来看程少商,就见程少商将糖分往嘴巴上抹,使嘴唇更加苍白,看起来病的很厉害。
阿姊,你这点小伎俩瞒不住阿母的!


不…
程少商还没说完,便听见传来了脚步声。
程少商还没说完,便听见传来了脚步声,赶紧将手中的糖粉盒子放在枕下。
程芊依也赶紧给程少商掖了掖被子,坐在床边。
程始和萧元漪进来。

依依,怎么这么晚还在这?
阿姊病了,我不放心来看看。


嗯,等会跟我们一起。

我们对不住嫋嫋啊,你看她嘴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不知在家里吃了多少苦。
萧元漪心疼的看着自己女儿,心里开始自责了起来,突然发现了程少商嘴角不对劲,仔细一看是用粉来使嘴唇苍白,这样看起来更弱不禁风。
程芊依见萧元漪这般心中警铃大作。
阿父阿母,时间不早了。

我们在这打扰阿姊休息了就不好。


说的是啊,走吧。
萧元漪看了一眼程芊依,那一眼让程芊依觉得一会肯定要被阿母审问。

女君,莲房来了。
五人来到房门外。

葛氏可曾为嫋嫋找医士看病?

仲夫人说,小孩子烧几日便好了,一直不管不问的。

这些年,我们时不时被送到乡下庄子,明明父母在阵前挣命,女公子是半分也没有花着。非但缺少食粮,连生病了也无人照料,任我们自生自灭。

那无缘无故,为何把嫋嫋送到乡下庄子,自生自灭?

仲夫人嫁进程家几十年无子,便想着收养娘家十岁的侄子幺哥。

前些日子将幺哥带来府中生活,女公子也是好心,给了他一葫芦蜂蜜当零嘴,没想到葫芦一开,便引来了野蜂,蛰的幺哥满头包。

仲夫人便让女公子去磨磨性子,正是滴水成冰的节气,便被丢在那庄子上。

这葛氏甚是歹毒,真该让二弟休了他!

装满蜂蜜的葫芦,是幺哥自己打开的,还是嫋嫋亲自打开的?

是女公子打开的。

十岁的孩童,自己连盖子都打不开,还要求嫋嫋来开。

吃蜂蜜为何不到屋里去,偏要在花草满地的院子里吃。

有些事…
程芊依也听了个明白,程少商是故意的,便知道阿母要说什么了。知道程少商是醒着的,害怕自家阿姊听了会多想,便打断了阿母。
阿母…

困了,明天再说吧。

萧元漪看上程芊依那充满恳求的眼神,没说话,但表现是同意了。
莲房,时间不早了,你快去休息吧。


是。
—-
阿母。


刚才嫋嫋是没有睡着的你应该也是知道的吧。
嗯,我知道。


嘴上的糖粉呢?
也知道…
